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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去了一些我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凌沂無奈的笑了笑,“她說這些年變化很大,以前很荒涼的地方都變成高樓大廈,但我全都看不見。”
凌沂的手機里有十多個未接的電話,這些都是凌樺打來的,凌樺給他發了幾條信息,希望他帶著封楚一起回家過年。
在這件事情上,蘇佩晚不敢反對凌樺,哪怕她在一天之內講了凌沂許多壞話。
凌沂坐下來給凌樺回了一則消息:“今天晚上我們不回了,我和封楚在酒店跨年。”
酒店的環境比家里更加安靜,鄭嶸、鄭妃妃、凌靜她們一直都嘰嘰喳喳的很吵鬧,而且凌沂清楚鄭家人的性格,假如凌沂帶著封楚一起回去,這群人肯定圍上來問東問西。
凌沂不是很喜歡一群成人熱鬧的圍著說話。
封楚低下頭去親凌沂的眼睛:“你的眼睛會恢復,我會用盡一切辦法幫你康復。”
康復不了也沒有關系,封楚一直都愿意照顧凌沂。
凌沂輕輕推了封楚的胸膛:“封先生剛剛是不是喝酒了?”
封楚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不過他的確喝了不少酒,只是沒有太醉:“白天和幾個堂兄弟在一起,我去洗個澡。”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凌沂在桌子旁去嗅小蒼蘭的香氣,他晚上和annette在一家餐廳吃的全是素菜,凌沂對素菜可以接受,關鍵這是一家特色野菜館,有幾道菜特別苦澀,他喝了一杯水都沒有緩過來。
現在凌沂還是覺得口腔里有苦澀的氣息,他想吃點甜的東西,冰箱里只有一些飲料和酒水,沒有凌沂想要的東西,他打電話給酒店工作人員,讓他們送來了一些甜品。
封楚的房間號應該被酒店經理牢記于心了,凌沂提出要求不到十分鐘,酒店服務生就推著餐車過來敲門。
除了幾種不同口味的蛋糕、冰淇淋和巧克力外,餐車里還有一盤不同種類的糖果。封楚應該向酒店服務人員提起過凌沂的身體狀況,所以服務生詳細為凌沂介紹了一下。
等服務生離開之后,凌沂從糖果盤里拿了一塊牛軋糖。
十幾分鐘后封楚已經洗好了,他從淋浴區走到洗手臺旁,正要拿浴巾擦干凈身體。門突然被人推開,凌沂走了過來。
封楚挑了挑眉:“凌沂?”
凌沂沒有帶導盲杖,完全是憑著自己這兩天的記憶過來,他一進來就撞在了封楚的懷中。
封楚按住他的肩膀:“你來做什么?”
凌沂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吃糖,牙齒被糖粘上了,我想來漱口。”
牛軋糖太粘牙,凌沂的臼齒被糖粘到,現在一咬東西就隱隱有點疼痛。
封楚的身體還沒有擦,冰冷的水珠順著蜜色的性感肌肉往下流淌,凌沂完全看不到這幅景象,他打開水龍頭接水漱口。
封楚將架子上的浴巾拿過來裹在腰上,凌沂還在漱口,現在大概將糖果漱干凈了,所以接了一捧水洗了洗臉。
冷水讓凌沂清醒很多,他正要離開,封楚從后面將他抱在了懷里:“讓我看看。”
因為封楚太過高大,比大多數男人都要強壯很多,凌沂看起來比他要小一號,封楚密不透風的摟上來時,凌沂完全沒有掙扎逃脫的機會。
“看什么?”凌沂有些不解,“封先生,你上半身沒有擦干哦,全是濕漉漉的水珠。”
”看你的口腔,”封楚把凌沂的身體扳過來,一只手捏了他的下巴,“別動,張開嘴巴。”
凌沂微笑:“你是牙科醫生嗎?我才不——”
話未說完,封楚在他的下巴處輕輕掰了一下,粗糙指腹重重按著凌沂玫瑰花瓣般的唇瓣。
凌沂懵懵懂懂的抬頭,他并沒有意識到任何危險,因為封楚總會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不過,假如他的眼睛可以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封楚此時的表情十分危險。
封楚觸碰凌沂的牙齒,去檢查他的口腔里是不是有牙齒壞掉了。
凌沂從小就追求完美,這些不僅僅是每科滿分的試卷,還有對自己各方面的要求,因此他的牙齒保持得很好,燈下如雪玉般有冷冷的色澤,看起來漂亮極了。
“很干凈,”封楚聲音低沉,指腹觸碰著凌沂的下巴,另一只手壓制凌沂所有的掙扎,“現在還牙疼么?”
剛剛是被糖果硌了一下才會疼痛,并不是因為蛀牙,漱口后便不感到疼痛了,凌沂雖然不太清楚情侶之間各種表達愛意的方式,但直覺告訴他封楚現在做的事情很曖昧。
凌沂唇角濕潤,從衣袋里拿手帕擦干凈后,他不太自然的開口:“已經不疼了,我應該沒有蛀牙,封先生,你放開我吧。”
封楚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你咬人會不會很痛?晚上疼了會不會咬我?”
凌沂聽得耳根發熱:“才不會這樣,我從來沒有咬過人。”
封楚將凌沂抱了起來,一直抱到外面的沙發上。
凌沂想從封楚懷抱中下來,兩人面對面擁抱的姿勢太過曖昧,但他確實很想靠近封楚,所以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辦。
封楚禮貌的詢問凌沂:“要不要接吻?”
凌沂沒有反應過來,他還在思考怎么讓封楚將上衣穿上,雖然房間溫度很暖,不穿上衣依舊可能著涼,凌沂是比較怕冷的體質,在這樣的房間里他會穿一件單薄的針織或者襯衫,出去之后更要穿許多衣服。
封楚沒有等到凌沂回答,不過無論凌沂答不答應,他肯定都要和凌沂接吻的。封楚一只手按住凌沂脆弱的后頸,讓凌沂靠在自己身上和自己接吻。
凌沂平時雖然對待任何人都很溫柔,對待封楚更是如此,不知道為什么總會給人難以親近的感覺。
封楚很溫柔的吻凌沂,過了一會兒將凌沂抱了起來:“我們去臥室?”
凌沂以為還是和之前一樣,他并不反感和封楚親近,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封楚抱著凌沂過去:“今天晚上和之前會不一樣。”
凌沂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猶豫。
封楚在他臉頰親吻:“是不是怕我傷害你?我會——”
凌沂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