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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楚突然想起自己給凌沂準備的生日禮物,凌沂忘記帶走,所以那顆藍色的鉆石一直都在封楚的手中。
封楚現在感覺自己準備的東西太草率了,凌沂無法戴在身上,也沒有更多的用途,或許回頭可以讓人設計成吊墜送給凌沂。
凌沂出去讓徐姨泡了兩杯紅茶,封楚喝了一口茶水。
中午發生的事情現在差不多有結果了,封楚看到了助理發來的郵件,有關韓蘭茹和她丈夫的所有信息都在郵件里面。
封楚對韓蘭茹只有厭惡,對她一把年紀也要拈花惹草拋棄發妻的丈夫更沒有好感,韓蘭茹的丈夫是一個化妝品公司的老板,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破產對封楚來說輕而易舉。
凌沂把門從內鎖了,封楚看他一眼,有些好笑的道:“你擔心你家里的人突然回來?”
“他們回來看到不太好,”凌沂道,“封先生,你在做什么?”
“看手機,有些事情。”
凌沂十分好奇的湊過去:“在找工作嗎?”
“這兩天就是除夕了,哪有公司招人?”封楚揉著凌沂頭發,“就這么想讓老公去上班?”
“也不是……”凌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趴在封楚的腿上,“只是擔心封先生會因為找不到工作而焦慮,會整天在想這件事情。”
封楚把凌沂往上抱了抱:“我現在只想一件事情。”
凌沂好奇的道:“什么?”
“你什么時候喊我老公。”
凌沂覺得自己被封楚隨意的抱來抱去,對方就像在抱布娃娃似的輕松,他推了推封楚強壯有力的手臂:“封先生,我要喘不過氣了。”
封楚稍微松開一點點。
凌沂很好奇的去摸封楚的身體。
封楚捏捏他的手:“現在別亂摸。”
凌沂懵懂的抬頭:“封先生,你是不是想——”
封楚聲音沙啞低沉,總讓人覺得意亂情迷:“對。”
凌沂手上的擦傷還沒有好,指腹和掌心處的皮肉未完全恢復。
其實中午在車上的時候封楚就在想這件事情,因為凌沂在這件事情上并不能放得開,所以封楚一直都沒有任何表示。
三十多歲的男人,有這么好看的伴侶,且伴侶就在身側,卻只能看不能吃解決任何事情都要借助雙手,封楚心中沒有不滿是不可能的。
所以凌沂被他按在懷里狠狠揉捏了一頓。
天色很快就暗了,冬天入夜比較早,封楚看著熟睡的凌沂,并沒有再把凌沂叫醒去洗澡,他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將被子給凌沂蓋好,離開了凌家。
凌沂睡到了凌晨四點鐘才蘇醒。
身體還有些疲乏,男人厚實的手掌和胸膛雖然不再貼著自己的身體,卻仿佛能夠感到對方的存在。
他伸手拿了旁邊的手機,等確認時間后凌沂去洗手間洗了個澡。
洗過澡后凌沂裹著浴袍出來,他有點口渴,出去廚房里接了一杯冷水,坐在沙發上慢慢喝。
這個時候凌波出來了,他想從冰箱里找點東西吃,一出來就打開客廳的燈,結果發現沙發上有人。
他被嚇了一跳,之后才意識到是凌沂坐在那里。
凌波抱著手臂走過去:“哥,爸爸說你昨天都沒有出來吃晚飯,怎么,你看到新聞后生氣了?”
凌沂抿了一口水,現在沒有心情和凌波說話。
凌波惱火的是昨天的新聞悄無聲息的被刪除了,而且消息一直被壓,除了喜歡他和周知遠的一些粉絲外,大眾都不知道這條消息。
他本來想鬧得更大一點,讓凌沂身敗名裂。
凌波知道凌樺還沒有徹底厭棄凌沂,對凌沂存著一點點希望,所以這件事情可能是凌樺做的。而且凌沂有幾個關系很好的朋友,據說孟西華有個家族掌控大半娛樂圈的女朋友,除了凌樺之外,孟西華等人也能做到。
凌沂語氣很淡:“和這些無關。”
凌波最討厭凌沂這種態度,從小到大凌沂都是這樣,言行舉止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隨時提醒凌波只是個養在外面的私生子,他才是凌家的少爺。
而且這些年凌沂針對的人一直都是蘇佩晚,凌波總有種凌沂并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感覺。
“那和什么有關?”凌波語氣帶著尖刺,“我知道你不會不在意這件事情,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實際上你很嫉妒我,嫉妒我能擁有所有人的愛,以后也能擁有整個凌家。”
凌沂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所有人的愛?我需要這些嗎?你想要凌家那就去拿,沒必要在我面前講述這些。”
凌波壓著胸口的不滿,這個時候他看到凌沂脖子上和手臂上大片的吻痕。
凌沂膚色實在太白,凌波長得也很白,許多人夸他奶白肌,卻始終無法像凌沂這般清潤到似乎會發光。
客廳白色的燈光之下,凌沂披著一件雪白的浴巾,從鎖骨到胸口的肌膚露出了一小片,小腿和手臂處也未被浴巾包裹,暴露在空氣的肌膚因為不見天光略有些蒼白,因為皮膚太過纖薄,一些青紫交錯的吻痕和指痕尤為明顯。
這些吻痕每一處都有,似乎遍布全身。
凌波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在他心里凌沂一直都是很高傲的人,哪怕永遠溫文爾雅的對人微笑,卻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半步。之前也有很多人喜歡凌沂,全部都被凌沂拒絕,那些人連凌沂的手都不能觸碰,居然有人可以吻遍凌沂全身。
凌波想了一下可能的對象——孟西華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蠢貨顯然不可能,秦黎的父親當初是強烈反對同性戀婚姻合法的當然不可能,所以秦黎不會這樣做,秦黎的妹妹秦悄也喜歡糾纏凌沂但這么大的指痕一看就不是女孩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