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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楚雖然容貌英俊身材健壯,看他這張臉難以猜出具體年齡。可他年紀輕輕時就接手集團很多事務,多年身居上位,他的氣質有種說不出的成熟與威嚴,站在凌沂的身邊更像是凌沂的監護人。
尤其在兩人身高差距體型差距和年齡差距都很大的情況下。
管家平時是個很正經嚴肅的人,此時卻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犯嘀咕揣測主人家——這兩人真能做夫妻嗎?封楚這么強大的人,真的不會把小朋友弄壞嗎?小朋友的身體似乎看起來不太好。
當然管家是不敢表露出來的,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
封家祖孫三代里,封楚的父親是脾氣最好的一個,封楚是最難討好和揣測的一個。
管家與封楚的下屬都很敬重他,不僅是在工作的方方面面,更在工作之外嚴謹且干凈的私生活。封楚對自我要求很高,不是為了一時刺激而耽誤大事的人,這么多年管家和外界的人都在猜測封楚以后會不會隨便找個對集團有益的人來聯姻,對封楚這樣的人來說,婚姻大概就是一場利益交換,就像當年聯姻的封家和楚家一般。
凌沂在這里只度過了一個周末,周一早上封楚將他送回了療養院。兩人現在完全可以同居,但趙醫生不確定凌沂在外生活之后,好不容易養好的習慣會不會改變,依舊建議凌沂住在療養院里,這樣更方便護工照顧,即便凌沂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獨立生活了,趙醫生也不信他的鬼話。
周一凌晨十分冰冷,封楚下車后給凌沂圍上了圍巾,將凌沂送上樓:“我上午還有很多工作,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你的手機有電嗎?”
凌沂忘了自己把手機放在哪里了,他現在沒有隨身帶手機的習慣:“應該有的。”
封楚把凌沂推進房間:“等我這個月發工資了給你買個新手機。”
前段時間封楚就想給凌沂換手機了,他讓助理去定制一款適合盲人使用的手機,因為是定制款,所以短時間內拿不到。
“封先生晚上會來嗎?”凌沂道,“晚上我想和你在一起。”
封楚盯著凌沂的臉看了很久。
他知道凌沂的在一起真的只是字面意義上的在一起。
只是有時候凌沂無意識的話語和舉動都會被封楚誤以為是勾引。
封楚也不知曉凌沂的身體到底是什么狀況,這么年輕卻對房事一點都不渴求,早上蘇醒的時候封楚隔著被子碰了碰凌沂,未發現凌沂任何的生理現象。
封楚的長相雖然不是什么頂級神顏,也是人群中一眼能看到的英俊,五官線條凌厲冷硬,個頭很高氣場十足,身材更是罕見的強健。
正常情況下凌沂應該對他有所需求才對。
“晚上會來。”封楚道,“我讓他們在娛樂室放一張床。”
這個房間凌沂很少進去,一些游戲影音設備之類的都沒有碰過,將一些東西挪出去再放張床肯定綽綽有余。
......
趙醫生停車的時候就看到了封楚那輛限量版的豪車。這家療養院的大多客人非富即貴,但像封楚這樣的還是少數,僅憑車牌號趙醫生就能猜出是封楚的。
他知道凌沂前天和封楚一起出去,現在估計已經回來了。
趙醫生打開車門從里面出來,一抬頭就看見了西裝革履高大英俊的封楚。
趙醫生低頭看看自己沒有絲毫風度可言的黑色羽絨服——雖然他是醫生,可也不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穿著干凈優雅的白大褂,穿西裝打扮成社會精英什么的,也只在開會或者其他重要場合的時候。
封楚依舊是那張很冷漠的撲克臉:“趙醫生。”
趙醫生捧著保溫杯打招呼:“封總早上好啊。”
“正好你在這里,那我不用給院長打電話了。你讓院里在凌沂的那間娛樂室里放一張床,我晚上回來住。”
“哦哦,沒問題。”對趙醫生來說這只是一件小事,就是聽起來蠻奇怪的,“你們該不會一直都在分床睡吧?結婚多長時間了?一次同房都沒有嗎?”
封楚臉色瞬間更冷漠了:“這恰好也是我想問趙醫生的事情,我們上車說話吧。”
停車這片地方偶爾有人經過,趙醫生和封楚看起來都挺顯眼的。
趙醫生與封楚坐在了車上。
封楚點燃一根煙:“凌沂的身體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這么長時間他沒有主動要求過行房。”
趙醫生:“……”
趙醫生目瞪口呆:“這種事情你自己不主動,讓人家小美人主動?”
活了四十多年,趙醫生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既想要小美人,又想要小美人主動求親親求抱抱求上床,這個男人怎么就那么悶騷呢?天底下如果真有類似的好事,能不能先給他腳踏實地的趙醫生來一打?
“我們有幾次距離很近,他沒有任何生理反應。”
倘若凌沂真的對封楚有什么暗示,無論是身體上的反應還是言語表情上的暗示,封楚早就對凌沂做些什么了。
封楚沒有輕舉妄動,一方面是他做事情追求十拿九穩,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凌沂是個病人,他不想讓凌沂病得更嚴重。
趙醫生咳嗽了一聲。
封楚淡淡看著他:“凌沂車禍后有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身體機能有沒有受到影響?我想聽一下他車禍后的事情。”
“他車禍時手臂小腿等多處骨折,腦部被嚴重撞擊,視神經受到損傷。動手術前家里遲遲不來人簽字,他爸爸來晚了五個小時,耽誤了手術最佳時間。”
趙醫生和凌沂先前待的醫院里幾個醫生都認識,稍微打聽了點兒情況。
凌樺是經c市一些人的介紹才讓凌沂在趙醫生這邊治療,中間人趙醫生認識,所以很多消息對他來說不難打聽。
“手術后照顧凌沂的護士人品不太好,車禍后一兩個月里,凌沂的身體并沒有調養好。”
因為牽扯到凌沂家里的人,所以趙醫生沒有說細致,只含含糊糊的和封楚講了這兩句。
“沒有調養好”之下,其實隱藏了很多很多的信息。
凌沂住院需要人來照顧,他爸爸應酬不少,母親不知道在哪里,家里只有爸爸的情婦和這個情婦生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