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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將云落壓在門板上的男人開口道。

云落這才從昏暗的光線中勉強辨別出男人的樣貌和身形來，“向秦？”

“嗯。”男人低聲回了一個鼻音。

云落松了一口氣，余光瞥見了與門相對的一整面的落地玻璃。

透過玻璃，能看到剛才云落在大廳里見到的懸掛在天花板上的成排的射燈。

云落一時被這個設計吸引了注意力，她推了推向秦的胳膊，男人也很好說話的后退了半步。

她沒有在意向秦奇怪的沉默，走到了落地窗邊往下看。

從二樓往下俯瞰，能看到舞池中扭動著身體的男女，也能看到在卡座上叁叁兩兩湊做一團的年輕人們。

房間外的聲響被這層薄薄的玻璃所隔絕，樓下的人在狂歡，而這樣的狂歡落進她的眼中，卻像是熒幕上的默片一樣。

云落此時有一種莫名的站在上帝視角上睥睨眾生的感覺。

亦或者，從她在這個世界中醒來開始，她就一直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冷眼旁觀著，不是嗎？

“真傲慢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身后的男人忽然說到。

“什么……？”云落剛想轉身，就被向秦直接壓在了玻璃上。

“我說，你太傲慢了。”云落聞到了向秦身上的薄荷味，是和他現在的語氣一樣冷的清涼味道。

他的手伸進了云落薄款的毛衣里，炙熱的手掌在溫熱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今天早上趴在窗戶上看我們的眼神，很像在看街邊的耍猴戲啊，小貓咪。”

“小貓咪”叁個字被向秦刻意咬的很輕，透出一股這句話的內容截然相反的曖昧來。

云落窘迫的反駁，“我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

向秦似乎冷笑了一聲，他咬著云落的耳朵說：“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云落的耳朵里灌進濕熱的氣息，她克制著心猿意馬的想法，說到：“不知道。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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