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漣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桂王妃此時沒哭,她已經沒淚了。因為她想到自己的嫡子。她的嫡子早是夭折。如今的桂王府中。桂王的兒女里。
除著二庶子外,皆是庶女。
桂王妃的目光是望了一眼杜婉婉。桂王妃說道:“夫妻同心,一體同德。王爺,我自然是要陪著您的。”
杜婉婉看懂了桂王妃的目光。此時,其余的諸妾自然也懂王妃的意思。
倒是那些小兒們,此時是哭得利害。
桂王不再多語,他只道:“你等哭有何用。真當那等小人會松手,會放過你等……荒唐,可笑。你等生來錦衣玉食,如今便是償還之時。莫要丟掉皇族體面。”
對于皇家而言,尊嚴嘛,在桂王的眼中,當然比其它的東西更重要。
桂王不再多語。
次日。
那些查抄桂王府的人都是嚇住了。因為關押著桂王府一家人的地方燃起了大火。那一把大火燒得很烈。
這一把火,燒得天下人皆知。
皇帝逼死親叔叔。此是天下丑聞。更是驚住天下人。哪怕如此呢,皇帝的削藩之策沒有半分的改變。
皇帝讓兵馬押送被削藩的王室成員入京都。
江南,杜綿綿與丈夫自然是知道這等大事。
司徒家中。杜綿綿忍不住的哭出聲。她道:“四妹妹……”
“綿綿,此時不是咱們傷心的時候。咱家不能留在江南。咱們得去寧藩。”此時司徒弘光提醒著妻子。他家的處境很可能不太好。
“對,咱們得離開。”杜綿綿收了眼淚,她是同意丈夫的話。這等時候,當然不能留在江南。等著被人牽連的宰掉嗎?
那不能。
“朱家怕是得與咱們一起去寧藩。”杜綿綿與丈夫說道。司徒弘光點點頭,他回道:“自然是一道同行。都一起去寧藩。好在杜家一家人全去了外地。敦弟也去外地任官。唉。”
第118章
司徒氏一家人、朱家人一起到寧藩。這說聽是投親, 說不好聽跟逃難沒兩樣。一到寧藩后,自然是朱家人暫居于司徒家的州城宅院中。
司徒家的五進主宅,如今住著司徒一家人。至于客院自然住著暫居的朱家人。
杜綿綿這一個當婆母對于大兒媳司馬文娘娘這兒,那是客客氣氣。她沒擺什么長輩架子, 還是一再表示司徒家的管家事兒, 還要大兒媳操勞一番。
對此不攬權,這是杜綿綿自個兒的意思。畢竟, 司徒家在寧藩的宅子一直是大兒媳管著。沒得她這一個婆母一來, 就來奪了管家權。
“淇兒媳婦,你瞧, 淇兒下頭兩個弟弟的年歲也不老小。本來就應該成婚的。奈何在京都沒尋著合適的。”杜綿綿這話說的違心。她其時已經挑好人選。只是碰上永慶帝削藩一事鬧出來。
杜綿綿跟丈夫司徒弘光一商量,那是把定事的事情給按下不表。畢竟也怕里頭有麻煩。哪料想,夫妻二人的猜測一點兒不錯。最后還真是大麻煩。
“如今我在寧藩也瞧著好些的好人家姑娘。我這就忙碌淇兒兩個弟弟的婚事。我瞧著,也要讓你受累一回。淇兒媳婦,你兩個妹妹澄澄、汶汶的年紀大了。這管家的事情,你管理時, 也不妨替為娘受一回累,教導一下你兩個妹妹。可成否?”杜綿綿把教導女兒的事情, 這是讓大兒媳攬上。
倒不全是讓大兒媳受累。也是想著讓兩個女兒和大嫂多處一處關系。
姑嫂之間相處久了,自然慢慢多添一些感情。畢竟,這男兒在外頭忙碌的時候居多。女子未出嫁時,在娘家就跟嫂嫂的相處時間久一些。
“娘, 兒媳這兒當然樂得如此。兩位妹妹最是品性端方, 容貌嬌好。兒媳身邊累得多添兩個妹妹在,我這還能得兩個好幫手。”司馬文娘當然不會拒絕。小姑子什么的, 當嫂嫂的從來不能拒絕。這是這一個時代的規距。
杜綿綿這兒見著大兒媳同意。她心情好上許多。當然, 她免不得要單獨叮囑兩個女兒, 讓兩個女兒好好的跟嫂嫂學一學。
這一日,司徒佑淇從兵營歸家。
司徒弘光帶著兒子們去了書房,父子幾人談著不老少的話。杜綿綿這兒自然領著兒媳、女兒,那是說一些女眷的事情。
夕食,司徒家擺的宴席。把做客司徒家的朱家人也是邀請著一起用宴。
宴中氣氛不錯。
待宴散后,杜綿綿不多留兒子,只讓兒子司徒佑淇回屋中,與他媳婦司馬文娘多相處相處。給兒子、兒媳留著相處的空間。
倒是杜綿綿這兒,在當天晚時,夫妻二人歇息前。杜綿綿提一話,她道:“瀅兒來信。四郎,你且看看。”
司徒弘光接過來一看,他自然驚訝一回。他道:“四姨妹的女兒讓瀅兒下頭的人救了。如今已經人到寧藩。”
司徒弘光是真驚訝的。杜綿綿點點頭,她道:“當初咱們去信提醒,看來四妹妹是上了心。這一位外甥女還是躲過一劫。可惜,桂王府的其它人就未能幸免。”
“瀅兒講,外甥女手頭有四妹妹的手書,請咱家收留外甥女。唉。”杜綿綿嘆一回,她道:“四妹妹到底是我娘家姐妹,她人不在了,她的一點子念想,我這里總不能拒絕的。”
“寧王府那頭有什么意見嗎?”司徒弘光還是在意寧王府的看法。他道:“四妹妹的子嗣,亦是皇室血脈。”
“桂王的爵位都沒了,當今天子貶為庶人。”杜綿綿說出這一位外甥女如今的處境。司徒弘光一聽后,他是點點頭。
“罷,到底在天子那兒,怕真是一個死人。咱們不收留外甥女,杜家那一邊更不會有膽子的。”杜綿綿看得很清楚。她家如今在寧藩。寧藩也在削藩之列。依著當今天子的做法,真不給藩王留活路。
兔子急了都咬人,何況人乎?
杜綿綿相信,這削藩的事情沒那么容易成功的。
“那便是收留外甥女。咱家如今的境況已經與寧藩牽聯在一起,也不怕藏個外甥女的小事。”司徒弘光是千里之外職官。這等事情一出來,就已經擺明自己的態度。
如今全家人又來寧藩,這站哪一邊不需要多講。
杜綿綿對丈夫說道:“成,四郎,你同意了。我明個兒去王府與瀅兒講一講此事。”杜綿綿自然是要與女兒講清楚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