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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爭這一口氣?
李側妃心氣兒不平。她生的次子,洗三宴與嫡兄一起操辦。若是嫡兄露臉,做為庶弟不出席。這一定會惹來非議。只會讓外頭的人以為她失寵,她一個生母側妃不得寵,生下的庶子怕會更被人瞧不上。
李側妃覺得人嘛,不爭饅頭,一定得爭一口氣。
司馬睦瞧著表妹李氏已經拿定主意的模樣。再是瞧著庶子,他心頭嘆息一聲。他也有些瞧出癥結所在。司馬睦知道,人心最難平。
“你是哥兒的生母,你既然愿意讓孩子參加洗三,我當爹的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司馬睦不再勸話。
李側妃懂得看人眼色。她瞧出來司馬睦不高興。李側妃拿著帕子,她是揉一揉眼角。然后,眼角紅了,她是落了淚。
李側妃說道:“是我惹著表哥,讓表哥不高興了。若是表哥不喜,哥兒不參加洗三就是。”
“表哥,你莫生我的氣。我只是覺得哥兒一輩子就一次洗三,總不想哥兒落下什么。也怕外頭人將來小瞧著哥兒。表哥……嗚嗚……”李側妃越哭越傷心的模樣。
“你在月子里,不興哭。哭著傷眼。成,成,全依你。我沒生氣。”司馬睦趕緊的回了話。他這時候覺得這一趟,他就不應該來。
李側妃得著司馬睦的話,她也不哭了,只是眼睛還是紅紅的。瞧著也是一幅可憐見的模樣。司馬睦嘆息一回。又是安慰好久,這一個表妹才算安撫好。
等著司馬睦從李側妃這里離開,他整個人覺得累得慌。
司馬睦離開了。
余側妃來給李側妃道喜。她前頭已經去過主院,賀喜過世子妃,賀喜世子妃生下世子的嫡長子。這會兒,又來給李側妃道喜。
余側妃很客氣,李側妃倒是也裝著客氣。二人聊聊話,李側妃沒多挽留的意思。
余側妃只是多瞧了幾眼李側妃所出的哥兒,然后,她是告辭離開。只是出了李側妃住的院子時,余側妃的眼中羨慕,這時候是全無保留的露出來。
府上的世子女眷,一共就三人。其余二人皆有子,落下余側妃一人。余側妃心頭不好受。特別是她去給別人賀喜,賀后,她剩下一個人寂寞的很。
寧王府,世子司馬睦的嫡子、庶子洗三宴,操辦的熱鬧。東宮的皇太孫還親自來賀喜一回。可謂是給足寧王府的體面。
司徒宅。
杜綿綿知道洗三日的熱鬧,還是從女兒的信中瞧來。可惜,她不能親自去參加。當然,杜綿綿從女兒的信中,哪怕只是淺淺幾筆中,也是讀懂女兒的愁緒。
那便是寧王世子司馬睦的嫡子、庶子,這是洗三一起操辦的。沒法子,這兩個孩子是一天出生的。
杜綿綿看完信后,她有擔憂。偏偏這些擔憂無法與人多講。
至于李側妃早產一事的后緒。杜綿綿不知道。可女兒既然不提,自然便是有她的道理。杜綿綿相信只要耐心的等待,一切總會有結果的。
時間最經不得消磨。
杜綿綿在大外孫的滿月宴后,她接到女兒的書信。在信里,司徒瀅瀅簡單的說一說生活趣事。不外乎也講到了李側妃出月子后,開始吃起素齋來。
當然李側妃會如此信佛,當然不是迷信。而是世子司馬睦的處罰。
杜綿綿打從女兒的書信中,也是知道李側妃辦差事。有些手尾被寧王府是拿住了把柄。至于李側妃會早產,那是自己辦事,自己吞下苦果。
杜綿綿在知道這事兒后,她是松一口氣。好歹這一樁禍事是別人家的,與她家女兒沒干系。
乾元三十年過去,迎來乾元三十一年。
乾元三十一年,對于杜綿綿而言是平平淡淡的一年。
這一年夏,司徒老太爺的頭一年孝期過。對于司徒家而言,一切還是平平淡淡的日子。
轉眼之眼,又是兩年過去。
司馬弘光守足三年的孝期。一出孝期后,司徒家在京都的人脈圈子里,也是不露臉太久了。
孝期一過。司徒弘光最關心的事情還是趕緊的謀一個差事。畢竟官缺有限,被人拿走一個少一個。
司徒家的人脈自然是借助各路親戚。需要花銷與打點時,這等時候肯定不能省。
出了孝期,杜綿綿先是親自去一趟寧王府。她去探望女兒。當然,杜綿綿是帶上女兒司徒澄澄、司徒汶汶。兩個姑娘年歲漸長,也是懂事的好孩子。
今年八歲的司徒澄澄、司徒汶汶,在這一個時代里,也是半大的姑娘,已經懂得分辨事事非非。杜綿綿不介意女兒這等年紀那是多開擴一下交際的圈子。
人脈圈子,從來就是大圈子套一個個的小圈子。人脈多了,許是一時無用。可萬一呢,萬一有用上的時候,總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寧王府。
司徒瀅瀅是高興親娘登門,再見到兩個妹妹時,司徒瀅瀅是非常高興。至于兄弟們,這會兒杜綿綿就沒有帶兒子登寧王府的門第。司徒佑淇的年歲大了,已經在備著武舉的事兒。
司徒佑泓、司徒佑浦、司徒佑灃則是在進學。三個孩子都是上學的年紀。
“臣婦見過世子妃娘娘。”杜綿綿要給女兒行禮。司徒瀅瀅當然沒受,她是趕緊的攙扶住親娘。
“見過姐姐。”司馬澄澄、司徒汶汶這兒,給司徒瀅瀅福禮,司徒瀅瀅是笑著受下了。
“澄澄、汶汶一眨眼也是長大了。”司徒瀅瀅笑著說一話。
“娘,咱們都落坐吧。”司徒瀅瀅親自攙扶親娘,那是與親娘落了坐。她還笑著招招手,道:“二妹妹、三妹妹,你們也落坐。”
諸人皆落坐后,丫鬟們送上茶果點心。擺上來的茶,有二茶二湯,諸色果子與點心,也是擺著八個碟兒。樣樣擺一個精巧,瞧著挺是雅趣。
“二妹妹、三妹妹,可嘗不嘗新鮮。”司徒瀅瀅指一指茶果點心,也是讓妹妹挑著嘗一嘗味兒。
“娘,許久沒見,家中境況可好?我聽著淇弟今年參加武舉。也不知道是否有把握一舉中得武舉人。”司徒瀅瀅對于司徒家的長子,司徒佑淇的前程,那自然是非常關注的。
“想是淇兒應該有把握。武進士不敢想,武舉人他應該有把握。只是如今成績不出來,也不敢給你弟弟太多的壓力。其時他中不中的,他都是司徒家的長子。總能謀得一個前程。”杜綿綿自然是拿著好話講。
“淇弟學得一身本事,自然還是貨與帝王家,求一個正緊出身的好。我與世子商量過,一旦淇弟中了功名。到時候想法子調到寧藩。總能給淇弟謀一個好出身,好官職。”顯然做為姐姐,司徒瀅瀅還是非常在意弟弟的前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