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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娘親討厭阿瑤了……”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從前有一只小狐貍。”
朦朧的眸子驀的晶亮,她停止了哭泣,開心的看向他。
妖王抿了抿嘴,滿臉寫著無可奈何,繼續(xù)說道:“他長了十條尾巴。”
龍瑤好奇的睜大眼睛:“還有長十條尾巴的狐貍?”
“狐族將他視為異類。漸漸的九尾狐族開始凋零,族長認(rèn)為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只小狐貍,便將他驅(qū)逐。”
“小狐貍也以第十條尾巴為恥,便動手砍掉了一條尾巴,奄奄一息之際,被佛祖撿到,收養(yǎng)在側(cè)。”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小狐貍呆的久了覺得無聊,便逃離了佛祖。”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成了妖王。”
龍瑤撇撇嘴:“這個故事一點(diǎn)意思也沒有,我要聽好玩的。”
“沒有好玩的。”
“娘親騙人!以前都講過很多好玩的呢!”
妖王伸手在她眼前一拂,淡淡開口:“該睡覺了。”
龍瑤合上眼,腦袋栽在他的懷里。
妖王看著她,嘆了口氣:“真是麻煩。”
小貓妖早已經(jīng)躺在餐桌上進(jìn)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嘴里還塞著一口肉。
將她抱了起來,他走向自己的寢殿,將她放在床榻上。正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襟被她攥在手心。
她砸吧砸吧嘴,嘟囔著什么。
聽不清她說的什么,妖王俯下身,將耳朵湊近她的唇:“伯彧……有,十條尾巴,真奇怪……”
原來在說這個。他正欲起身,又一句話飄了過來:“很疼吧?尾巴……”
妖王不由一怔。
“摸摸,不疼,呼呼就不疼了……”她還在喃喃囈語著。
“……”他將衣襟拽了出來,剛想走,見被角沒蓋好,又俯身整理了一下被子,才無聲的走了出去。
原本龍瑤喝了那么多的酒,是會沉睡三天三夜的。妖王幫她散了些酒力,她第二天中午便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頭腦還在懵怔狀態(tài),她也沒察覺到自己在哪里,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直到被旁邊一道嬌媚的聲音喚醒:“奴服侍殿下沐浴。”
龍瑤轉(zhuǎn)頭看她,迷惑了一陣,才驀然響起她是昨晚給自己倒酒的妖姬。她看了看周圍,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妖姬看出她的疑惑,促狹一笑:“這里是王上的寢殿。”
龍瑤一愣,她怎么在伯彧的寢殿?回想了一下昨晚,記憶全是一團(tuán)迷霧,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把伯彧當(dāng)做九哥又當(dāng)做娘親的,趴在他懷里撒嬌撒潑。
“奴現(xiàn)在服侍殿下沐浴?”妖姬問了一句。
龍瑤聞著自己身上的酒味,忙下了床:“多,多謝。”
“這是奴該做的。”妖姬沖她一笑,轉(zhuǎn)身準(zhǔn)備沐浴的物件。
趴在木桶里,龍瑤將頭半埋在水中,只露出眼睛在外。
這里是伯彧的寢殿,那她昨晚是睡在伯彧的床上嗎?想到這里,她不好意思了起來。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把他的床給霸占了,明明伯彧有專門給自己準(zhǔn)備住處的。那伯彧昨晚又在哪里休息?
洗干凈了,穿上妖姬給自己準(zhǔn)備的衣裳,她散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低頭整理著復(fù)雜的衣襟。這妖的衣服怎么有些不好穿?
一杯茶水從旁邊遞了過來,她伸手接過,道了聲謝。仰頭喝完遞回去,才發(fā)現(xiàn)遞給她茶水的不是那妖姬,而是,伯彧。
她驚了一跳,還沒整理好的衣襟又散開,露出細(xì)嫩白皙的脖頸,和脖頸下的一片雪白。
妖王垂眸看了一眼。感受到他的視線,龍瑤一把捂住胸口,臉上有些慌亂。
妖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終于知道害怕了?”
他突然伸手,拿開她捂著胸口的手,幫她整理起衣襟:“系錯繩子了,不過喝了點(diǎn)酒連衣服都不會穿了。”
龍瑤嚇得屏住了呼吸,僵在那里不動,眼睛瞪得大大的。妖王看她受驚的樣子,不由想起昨晚那大膽撲到自己懷里的人兒。
整理好衣襟,本想退開,見她小白兔一樣的模樣,突然忍不住想逗弄一二。妖王俯下身,將頭靠近了她的,魅惑的眼神一瞬不瞬盯著她,邪魅的笑了起來:“還記得昨晚你對我做了什么嗎?”
龍瑤嚇得想要往后退,才退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身后就是墻壁。妖王欺身而上,將她堵在身前,手撫上了她的臉蛋:“作何這般害羞?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
龍瑤漲紅著一張臉,想到自己睡在他的床上,不由頭腦發(fā)昏,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我,我對你,做,做了什么?”
妖王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fā),將一縷發(fā)絲纏繞在指尖,幽幽開口:“這般那般,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龍瑤嚇得瞪圓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出。她睡在他的寢殿,她霸占了他的床榻,她該不會對他……
妖王哀怨的嘆了口氣:“我連掙扎都掙扎不得。”硬是被逼著給她講了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