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抓小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月兩眼一瞪:“誰跟這臭鳥是好伙伴,本小爺可是一尾英明神武的神龍!”
小黑拍拍翅膀飛到了一旁, 低頭梳理自己的羽毛。
歸人端著一個盤子放在龍月面前:“小殿下請吃。”
龍月拿起盤子里的糕點吃了起來:“歸人姐姐,這是什么呀,甜而不膩的可真好吃!”
歸人回道:“這是奴婢做的紫株餅,小殿下愛吃奴婢便多做一些。”
“歸人姐姐可真好!”龍月甜甜一笑。
“喲, 這不是東海的小侄孫嘛,怎么在這里啊?”煊禮從遠處走了過來。
“煊禮叔!”龍月沖他一笑,“我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煊禮坐到他身邊,桃花眼里閃著八卦之色:“聽聞龍洆那小子最近喜歡上了一個鮫人?”
龍九太子龍洆與煊禮一向不對付, 聽聞龍洆有桃色八卦, 煊禮十分好奇。
龍月邊吃邊點頭:“嗯, 可惜那鮫人膽子甚小, 你也知道我九叔他長得兇神惡煞,整天還不茍言笑的, 上次那鮫人來奉禮,回去的路上被九叔橫路攔截,一臉嚴肅的盯著人家,腰間還別著把劍,嚇得人家姑娘還以為犯了什么錯事來追捕她呢,結果你猜我九叔說什么?”
“說了什么?”
“說她回去的路上危險,所以他是奉命來護送的。真是要笑死我了,那鮫人國與龍宮離得特近,就沒幾步遠,還危險呢!說這種蹩腳的理由也就罷了,還一板一眼一臉嚴肅的,搞得人家姑娘還以為九叔是對她有什么意見,一路戰戰兢兢飛也似地跑回了家里。后來每次見著九叔都躲著走,見著他就跟見著惡鬼似的。”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那小子還有今天!”煊禮笑的嘴巴都咧到腮幫子上了,譏諷道,“連追個姑娘都不會,真是笨的可以!”
水華搖頭感慨:“看來他的路還漫長的很吶。”
“你們在笑什么呢?”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桓玉含笑走近。
“大哥!我們正在說龍洆追姑娘的事呢!”煊禮笑著道。
“追姑娘?咦,這不是東海的小侄孫嗎?怎么在這里?”桓玉看向龍月。
“你們仨不愧是兄妹啊,問的話都一模一樣。”龍月吐槽了一句,接著說道,“桓玉叔,我來躲幾天清閑,暫時住在這里啦!”
桓玉笑著點點頭:“可告知你父母了?”
龍月搖了搖頭,桓玉見狀便差人去東海遞了消息。
“話說我九叔都有心儀的女子了,作為我九叔的摯友,煊禮叔,你可有心儀的女子嗎?”龍月碰了碰煊禮。
煊禮桃花眼一瞪:“摯友?誰跟他是摯友,他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煊禮與龍洆自小第一次見面,就互相看不順眼,不是打架就是對罵,不是對罵就是攀比,總要分出個高下來。后來有一天,龍洆得了個妹妹,名為龍瑤,便在煊禮面前狠狠地炫耀了一番。
煊禮敗下陣來,回到家看著自己娘親圓滾滾的肚子,整天嚷嚷著要妹妹,連做夢都在喊著。沒過多久,還真如他所愿,娘親生了個妹妹,便是水華。開心的他抱著襁褓里的水華,倒騰著自己的小短腿就跑去了東海炫耀,回來后被北辰大帝與帝后好一頓混合雙打。后來兩人便時常拉著自己的妹妹出來互相攀比。
龍月道:“可我九叔說你是他的手下敗將。”
煊禮一拍桌子:“鬼扯!他才是我的手下敗將!”
龍月敷衍的點點頭:“是是是,那,煊禮叔,你可有心儀的人了?”
煊禮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心儀的人?還沒有呢。”
“那你還說我九叔不會追姑娘,還以為你多有經驗呢。”龍月鄙視道。
煊禮登時一噎:“我若是有了心儀的姑娘,我肯定比他會追!”
煊禮長得其實極為俊秀,尤其是一雙桃花眼,暗紅色的瞳仁,一笑起來給人一種沐浴在陽光下的感覺,甚是惹眼,有的不少神女仙女都對他芳心暗許。
可惜煊禮是個典型的情感白癡,完全察覺不到人家姑娘的心思,因此不知錯失了多少情緣,還總哀嚎自己情緣慘淡。
“話說你膽子真挺大的啊,明知道魔界之人對你心懷不軌,還偷跑到凡界去買燒雞又跑來北辰之地。”水華看著龍月。
龍月一揮爪子,滿不在乎道:“我可是一尾英明神武舉世無雙的神龍,區區魔界我怕他們做什么。”
煊禮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魔界可沒那么好對付,魯莽。”
龍月揉揉腦袋,不滿道:“誰說我魯莽了,我聰明著呢!我可都是隱藏著氣息跑來的!”
“知道隱藏氣息,看來還有點腦子。”水華道。
“不是我說你們就這么瞧不起我嗎?我自然也是怕被魔界抓到啊,我要是被他們抓走了,以后我都別想出東海半步了,以后就再也沒有自由了!所以我才不會傻到被他們抓走呢!”龍月道。
水華嗤了一聲:“你要是真被他們抓走了,都不知道有沒有命能活著回來,還以后的自由呢。”
煊禮在一旁搖頭嘆息:“心真大啊。”
龍月嘟了嘟嘴:“總之我是很安全的來到了這里,你們就別數落我了,我吃東西都不香了。”
“哈哈哈……”眾人輕笑起來。
覬覦山。
最近這段時間,覬覦山眾人都察覺到了自家殿下不尋常的變化。
往日里,除了他獨自跑到天鏡時會變得一整天都沉默寡言,平日里可沒那么安靜,總是喜歡跑去尋漂亮的仙子們玩笑打趣,活脫脫一個瀟灑不羈的風流公子模樣。
可最近,他卻越發變得沉默起來,也不與漂亮的仙子們打情罵俏了,全然沒了以前那風流倜儻的勁頭,整個人倒是穩重了不少。
眾人一邊欣慰著他那穩重的變化,一邊又疑惑著怎么突然間就轉了性。
回想起來,這變化還要從天帝壽宴那日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