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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淵突然開口:“餓了嗎?我們去天香閣?”
水華搖搖頭:“不餓,我們還是回府吧。”
“好。”尉遲淵依然脈脈含情地盯著她。
尉遲淵的目光太灼人,水華一路上都有些別別扭扭的,只想趕緊回到王府。好容易回到了王府,水華飛也似的跳下馬車。
王府中的下人們看到許久未見的水華,皆有些驚訝。這一個月來,王爺的變化大家有目共睹,整日陰沉著臉,滿懷心事,大肆派人尋找著水華姑娘的蹤跡,一點不復往日的淡然從容。
而今日,水華姑娘終于是回來了。大家伙兒心里都不免有些喜悅。
聞訊而來的藤叔以及青環一見著水華,立即欣喜的開口:“水華姑娘!您可算回來了!”
水華對他們歉意的笑笑:“藤叔,青環,讓你們擔心了。”
尉遲淵滿足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待他們寒暄完,他再次執起了水華的手:“你跟我來。”
望著被拉住的手,水華掙脫不是,不掙脫也不是……
眾人看著他們攜手并行的身影,都不禁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水華一路被尉遲淵拉著走向書房。待周圍不見了人,水華輕巧的抽出了手:“尉遲公子,我自己走便好。”
尉遲淵看著自己陡然空掉的手,臉上的神情一瞬間有些凝固。他將手握成了拳頭,垂到身側:“好。”
走進書房,尉遲淵徑自走向書桌,自上面拿起了一個精致的木盒。他走到水華身前,輕柔的打開了木盒,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巧精致的紅玉項墜。
他遞到了水華面前:“這是我前些日子得到的一塊紅玉,極為稀有,我一看便覺得與你甚是相稱,便叫人打磨成了一條項墜。”
水華一時愣怔,她猶豫著開口:“多謝尉遲公子的好意,不過我并不缺這些。”
尉遲淵聞言,眼中的光彩立刻就淡了下去。他顰著眉,神情里竟透著委屈的神色,就像一只被人遺棄的可憐的狗狗:“你不喜歡它嗎?是嫌棄它的樣式?”
呃……這一幕怎么感覺那么似曾相識??水華有些茫然,看著他可憐兮兮的神情,又想到自己不告而別一個月,心里產生了些許的罪惡感。不假思索忙接了過來,她笑:“怎么會呢,真是多謝尉遲公子了。”
尉遲淵滿意的笑了。瞬間,整張臉就像在發光一樣,熠熠生輝。他看向水華的脖頸處,仔細查看果然沒有掛那條嚴叱玉的黑玉項墜,心中不禁更加愉悅了。他又從水華手里拿過紅玉項墜,抬手伸向她的脖頸:“我給你戴上。”
不給水華機會拒絕,他已經手臂穿過她的耳畔兩側,繞到脖子后面將項墜系了起來。
此時兩人靠的極近。水華被他半擁著,腦子又有些茫然。仿佛過了百年,尉遲淵終于后退了一小步:“好了。”
“多謝尉遲公子。”水華神情有些尷尬,客套道。
尉遲淵聞言,臉上再次露出了一抹委屈:“你答應過我,不再與我客套的。”
水華登時一噎:“呃,是……”
“難道這都是玩笑話嗎……”
“自然不是!答應你的自然是誠心實意的。”
“那你答應我,再在王府多呆些時日。”
水華愣了一下,歉意地開口:“尉遲公子,我不能……”
“你不告而別。”尉遲淵打斷了她,再次控訴著她的罪行,一臉的怨念。
水華沉默了。雖然他只是洞淵大帝的轉世,但說到底他本質就是洞淵大帝,順著他就是順著洞淵大帝……
再想想,確實是自己不告而別理虧在先,就算他不是洞淵大帝,自己也得賠個不是。思及此,她點點頭:“好。”
“以后不可再不告而別。”
“好,絕不會再不告而別。”水華真心實意的答應。
“不要再叫我尉遲公子。”
水華疑惑地看著他:“那該如何稱呼?”
“叫我子淵,這是我的乳名。”
這次水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還是稱呼尉遲公子吧,我這般叫著順口些。”
看她態度堅決,尉遲淵怕她心生不快,便不再逼迫,眼中劃過一抹失落:“好。”
不過轉瞬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只要她還在王府,就一切都不是問題。
空氣一時沉寂。水華受不住他那熾熱的眼神,便道:“沒別的事了話,我便先回廂房了。”
尉遲淵突然垂下了眼瞼:“我兩日未曾進食了。”
水華聞言一頓:“這是為何?你莫不是病了?”
說著執起他的手腕,探向他的脈搏。
尉遲淵不吭聲,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眼中如水霧朦朧。
“沒生病啊……”水華放開了他的手。
“你懂醫術?”尉遲淵看著她。
“不懂,只是能探查一下脈息是否正常。”
尉遲淵突然抬手掩著嘴咳了兩聲,整個人突然變得有些羸弱不堪的樣子。他眼睛閃爍了一下,像使不上勁似的虛著聲音開口:“我也覺得沒生什么病,只是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