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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語音助手立刻響應她,把手機關掉了。
焦秀梅傻了眼,看著黑掉的屏幕,氣得直哆嗦。
“你這個敗家子,我真想把你嘴縫上!”她指著許蜜語罵了兩句,把手機交給許蜜寶讓他開機。
許蜜寶按了開機鍵,但屏幕跳出需要解鎖sim卡密碼的頁面。
許蜜語之前看了網絡博主科普,如果手機丟失,別人用手機號碼接收了驗證碼后,就能成功改掉好多密碼,從而給機主造成各種損失。所以為了防止這個情況發生,最好在設置解鎖手機的密碼外,再設置一個sim卡密碼。這樣每次開機時,都需要先輸入這個密碼才能跳到下一步。密碼是四個數字,輸錯三次,手機卡直接鎖死。
許蜜寶看著屏幕上的四個框框,沒好氣地問許蜜語:“sim卡密碼,多少?”
許蜜語隨便說了四個數。許蜜寶輸進去。屏幕震動,提示密碼錯誤。
許蜜寶抬頭,惡狠狠地再問:“別耍花招啊,到底多少!”
許蜜語很認真地樣子,又說了四個數字。
還是不對。許蜜寶再次氣急敗壞。
他要沖上去動拳頭,許蜜語把他吼回去:“想打我?那來啊,你看你還問不問得出來真密碼!”
許蜜寶被焦秀梅拉回去。她又開始對許蜜語苦口婆心地懷柔:“老三啊,你說一家人,你這是何必呢?密碼你還給個假的,你說你多讓媽和你弟心寒啊?”
許蜜語氣極反笑:“你們也會心寒嗎?真是稀奇。可惜我的心早就已經寒成碎渣子了。”
許蜜寶又要往前沖,焦秀梅一邊拉他一邊喊:“老三,老三!你快說密碼是多少,我快拉不住你弟了,別讓他真打到你!”
許蜜語看著他們,說了句:“密碼是我生日。”
焦秀梅和許蜜寶同時停下來,下意識地反問她:“你生日,哪天啊?”
聽到這個問題,許蜜語再也忍不住了,她仰頭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飚出嘲諷的眼淚。
“你們不知道我生日哪天嗎?”她擦著眼角笑出的眼淚,指著許蜜寶問焦秀梅,“焦女士,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難道我是你生許蜜寶的同一天撿回來的龍鳳胎嗎?”
太可笑了。太荒謬了。她和許蜜寶是雙生龍鳳胎,許蜜寶的生日被家人刻在骨頭上記著,她的生日卻要大家面面相覷地問,哪一天啊?
她到底得多被這家人忽略,才會發生這種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焦秀梅在一旁一拍腦門,自我解嘲地說:“我怎么還一時給懵住了,對你肯定跟你弟是同一天生日啊!”
她讓許蜜寶輸進他自己的生日。
結果這次手機不僅震動顯示密碼錯誤,還彈出彈窗說sim卡已經被鎖死,請攜帶身份證去營業廳柜臺解鎖。
焦秀梅抬頭問許蜜語:“這?怎么回事?!”
許蜜語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我忘記說了,要把日期輸在前面,月份輸在后面。”
這回不只許蜜寶,連焦秀梅也控制不住了,她勃然大怒地問:“許蜜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在那故意耍你老媽呢,啊?”
許蜜寶在一旁發狠地說:“媽,沒事兒,她卡鎖死就鎖死了,換上我的卡,照樣能打電話!”
焦秀梅一下冷靜下來,直夸兒子睿智:“還好兒子你反應快,要不然媽真讓她給唬住了。”
許蜜語冷眼看著他們在那鼓鼓搗搗地換手機卡。
許蜜子和許蜜男趁機勸著許蜜語,別跟媽媽和弟弟作對,怎么說都是一家人。許光宗一會勸她聽話,一會罵她不懂事。
那邊手機卡終于換完,許蜜寶再次按開機鍵。
結果屏幕還是跳進一個需要開機密碼的界面。
許蜜寶抬頭問許蜜語:“你一個手機到底要設多少鬼密碼?!”
許蜜語笑著回答:“這我還后悔之前嫌麻煩,沒有設應用程序的密碼呢,我要是設了啊,你們剛剛連我微信都點不進去。”
許蜜寶轉頭問許蜜子:“大姐,這個密碼能掃她臉掃出來嗎?”
許蜜子搖頭:“重新開機的話得手動輸才行。”
許蜜寶只好又去問許蜜語,開機密碼是多少。
許蜜語笑著說:“你挨個自己試試。”
許蜜寶怕又像剛才那樣,試過幾次錯誤的,手機就給鎖死了,一時不敢亂按。
許蜜子在一旁勸:“老三啊,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一家人有必要鬧得這么僵這么難堪嗎?你說你以前多好啊,家里的大事小情你都搶著幫忙,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冷血了呢?”
許蜜語轉頭去看她,笑著問:“哦?是我冷血啊。可我幫你們那么多,你們從來沒感恩過,也不知道滿足,到底是誰冷血?”
許蜜男看老大被懟,她也忍不住站出來發聲:“老三,怎么說話呢,你現在能找到男朋友,不多虧大姐幫你找工作啊?你離婚后的新生是大姐給你的,你得懂得感恩啊!”
許蜜語笑著轉向許蜜男:“她和她丈夫的工作難道不是我給他們想辦法落實的嗎?他們對我感恩過嗎?還有后來他們為了保住工作,騙自己親妹妹去給前夫和小三做鹵肉,這種欺騙和屈辱就是她給我的新生嗎?”
她笑容越發冰冷起來,看著對面五個人,一字一字地宣告道:“你們,誰都別再跟我說我們是一家人這種話,你們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你們看看你們自己,有當我是一家人過嗎?你們只當我是冤大頭提款機。”
許光宗發作起來:“小多余,你別太無法無天了!我和你媽養你這么大,你也該知道回報家里的,你以前做的那些是你應該做的,別整天就想著邀功。現在你弟弟有難處,你身為姐姐,就是該幫他!”
許蜜語看向許光宗,看著這個對她拿足了父親威嚴的男人,冷笑著問:“許蜜寶他算哪門子弟弟?他比我還早幾分鐘出生呢。一把年紀了,活成這個鬼樣子,不知道羞恥反而理直氣壯吸姐姐們的血,簡直丟人。”頓了頓,她嘆口氣,對許光宗說,“你總是跟我擺父親派頭,可是你做到一個父親該做的了嗎?你給過我來自于父親的關愛嗎?如果不是我自己拼死堅持,我連大學都讀不了就被你為了換彩禮隨便嫁出去了。你根本不稱職做一個父親,卻偏要擺父親威嚴,真是可笑。”
許光宗被許蜜語說得簡直火冒三丈。
對面五個人都被她氣得面紅耳赤咬牙切齒。
“我看你是瘋了!”焦秀梅代表其他四人對許蜜語做出宣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