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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護法飛速關(guān)門。
狼焰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
情緒好久沒有失控了。
下意識搓了下指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后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左護法。”
門口的左護法心里哀嚎,不會吧不會吧,他要被打了嗎。
視死如歸的打開門:“請教主責罰。”
意料之中的懲罰并沒有來。
許久沒有回音,左護法偷偷瞄了眼前方狼焰的方向,意外瞧見他家教主正看著右手發(fā)呆。
又過去許久,上首之人終于開口,帶著不易覺察的挫敗感:“你……把雪域的狐裘送過去。”
“是?!?
沒有提姓名,左護法卻秒懂。
拿狐裘的路上左護法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狼焰的寢宮,心里百般滋味。
作為照顧狼焰飲食起居的人,他比別人知道的更多,比如……狼焰寢宮有一間密室,他親眼見過狼焰捧著一張女孩的畫像走入密室中。
畫像上的女孩大約八九歲,手里拿著長劍在樹下翩翩起舞,笑語嫣然。
他一直不解教主畫中是何人,直到夫人嫁入赤焰閣。
畫中女孩赫然是夫人的翻版。
畫中樹與夫人院子里的樹一模一樣。
江湖傳聞沒有錯,教主確實對夫人另眼相待,并且從十年前就開始了。
十年前教主還是少主,被教中叛徒挾持后不知所蹤,赤焰閣足足找了三個月才把少主找回來,一起回來的還有變傻的季青水。
自那時起少主經(jīng)常作畫、發(fā)呆。
吃食也變了口味。
還在山頭種了一顆樹,也就是夫人如今院子里的樹。
左護法當時是少主的貼身侍從,親眼目睹他的變化,直到老教主死亡,少主變成教主。
滿屋子的女孩畫像被搬去了密室。
山頭的樹后蓋了房子。
唯一不變的是教主的口味一如往昔。
年輕的左護法當時不懂,教主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抓來就是。
如今卻知道了,對方是名門正派,與魔頭在一起的下場可想而知。
亦或許教主也不想對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所以結(jié)親一月有余依舊瞞著對方。
保護?
恐懼?
身份的差異?
可能都有。
左護法從倉庫翻出狐裘,放眼望去一倉庫的東西基本全是女子物品,有胭脂、首飾、衣料、甚至有一張從西域搶來的號稱可以美容養(yǎng)顏的白玉床。
當年赤焰閣耗費三年時間只為搶白玉床。
左護法抱著狐裘,感慨的關(guān)住倉庫的門。
教主隱忍多年,不愿與她牽扯,偏偏飛花派對她不好。
所以教主給自己最后的機會,也是給飛花派的機會。
迎娶江北槿。
如果飛花派送來的真是江北槿,殺了便是,江北檸作為獨女一定會被善待。
如果飛花派讓江北檸替嫁……
他曾放手讓她好好當正道大小姐,但飛花派捧著珍寶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不如交給他,哪怕赤焰閣是魔教,他依舊會給江北檸最好的生活,比飛花派好一千倍一萬倍,正如那一箱箱價值連城的彩禮,還有為她積攢了十年的倉庫。
東西都是她的,人是她的,什么都是她的。
都說魔教嗜血殘忍,誰又能想到魔教教主竟是世間難得的癡情種子呢。
*
飛花派自送出包裹后一直等著回信,等啊等,等了一個多月沒消息。
藏莊主飛鴿傳書問情況,江掌門愁的胡子拽掉好幾根。偏偏江北槿天天在他耳邊念叨:“青臨什么時候娶我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