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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嫂好。”那幾位年輕男孩異口同聲叫道。
周漠不好意思地擺手,笑道:“你地好。(你們好。)”
離開足球場,周漠問道:“剛剛那幾個看著還很年輕……”
李柏添“嗯”了聲:“都是大學生,都住在這個小區里,有時候會約出來一起踢球。”
見她沒說話,他看向她,語氣古怪:“雖然比我年輕,但體力沒我好。”
周漠噗嗤笑出聲:“你這是不服老。”
他的手強而有力地握住她的腰:“我很老嗎?”他湊近她:“看來我得證明一下我的能力。”
“哦?怎么證明?”她挑眉笑道。
“回家你就知道了。”
被他按壓在床上的時候,周漠心想,她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沒去健身房,但她體重絲毫沒增加,肌肉也沒消失,這都得感謝身上這個時時刻刻想著證明自己的男人。
床上運動也是運動。
“是誰體力差?”李柏添居高臨下地望著氣喘吁吁的她。
“是我是我。”周漠發現自己聲音又啞了:“今晚就先到這里吧?”
“那怎么行?”他俯下身,撥開她快及腰的長發,牙齒磨著她白皙的脖頸,啞聲道:“這才哪到哪……”
“別留下印子,我明晚還得直播。”
“用點遮瑕膏,看不到的……”他含糊不清道,唇一路往下,惹得她戰栗不已。
攀頂時,周漠整個人一抽一抽,腳指頭都蜷縮起來,有一瞬間她眼冒金星,不知天地為何物。
“再這樣下去,我會過勞死的。”結束后,她虛弱地抬起腳,踢了他一下,沒好氣道。
“打個分。”李柏添不要臉地繼續纏著她。
“滿分,滿分,行了吧?”她喘著氣。
“我怎么聽出你的不滿?是不是嫌我不夠用力?”他笑問。
“你說人真的有可能做暈過去嗎?”她問。
“你想試試?”
“你饒了我吧。”她哀嚎。
第78章 .她的港
誰也沒想到三人里第一個結婚的會是丁瑤,春節過后,周漠跟陳喬粵突然收到好友的紅色炸彈,兩人同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你這算不算閃婚?”陳喬粵驚嘆。“確實是有點快。”周漠也道。丁瑤笑笑:“好男人不等人的,難得遇到一個各方面都合適,條件又這么好,我只能先下手為強。”她又道:“雖然現在不婚不育是主流,但如果不是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趁現在還有條件挑,一定要早下手……我不是在給你們灌輸年齡焦慮,就是我個人覺得……人要想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這話說得周漠跟陳喬粵同時陷入沉思。“那你婚后是留在杭州?”周漠問。“還是在廣州。”丁瑤笑得甜蜜:“我跟周銘商量好了,先在廣州定居,要是他實在住不慣,我們再回杭州。”一直以來,丁瑤是這三人中目的性最強的,同時也是人生規劃最清晰的,也許是因為她出生于多子女家庭,資源有限,什么都得靠自己爭取。她上面有兩個哥哥,口口聲聲說不重男輕女的父母早已經為兩位哥哥在市里買好商品房,對他們來說,讓丁瑤接受教育考上大學已經是“公平公正對待”。和許多潮汕女生不一樣,丁瑤是清醒的,她意識到如果遵從父母的意愿嫁給本地人,那她的人生基本上就會跟她母親一樣,做一輩子家庭主婦,早年依附丈夫活,晚年依附兒子活,沒人會在意她的喜怒哀樂,她雖然孕育了兩個兒子,但是這兩位傳遞香火的好大兒卻從來不知道母親有什么興趣愛好,大概也沒興致去了解,他們只希望母親能“安守本分”,幫忙帶好孫子準時給列祖列宗上香祭拜即可。都說潮汕女不遠嫁,丁瑤父母對這門親事當然也頗有微詞,雖然有舍不得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害怕晚年兩個兒子不孝順,女兒就成了那個保底工具人,現在工具人跑遠了,還大有可能一年只能見一次面,這口氣怎么順得下來?丁瑤怎么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正因為知道,所以更下定決心遠離。“婚禮會在杭州辦一場,汕頭辦一場。”丁瑤笑道:“杭州那邊主要是男方的親戚朋友,實在太遠我就不叫你們了……汕頭那場剛好是周末,你們…
誰也沒想到三人里第一個結婚的會是丁瑤,春節過后,周漠跟陳喬粵突然收到好友的紅色炸彈,兩人同時震驚得說不出話。
“你這算不算閃婚?”陳喬粵驚嘆。
“確實是有點快。”周漠也道。
丁瑤笑笑:“好男人不等人的,難得遇到一個各方面都合適,條件又這么好,我只能先下手為強。”她又道:“雖然現在不婚不育是主流,但如果不是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趁現在還有條件挑,一定要早下手……我不是在給你們灌輸年齡焦慮,就是我個人覺得……人要想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這話說得周漠跟陳喬粵同時陷入沉思。
“那你婚后是留在杭州?”周漠問。
“還是在廣州。”丁瑤笑得甜蜜:“我跟周銘商量好了,先在廣州定居,要是他實在住不慣,我們再回杭州。”
一直以來,丁瑤是這三人中目的性最強的,同時也是人生規劃最清晰的,也許是因為她出生于多子女家庭,資源有限,什么都得靠自己爭取。她上面有兩個哥哥,口口聲聲說不重男輕女的父母早已經為兩位哥哥在市里買好商品房,對他們來說,讓丁瑤接受教育考上大學已經是“公平公正對待”。和許多潮汕女生不一樣,丁瑤是清醒的,她意識到如果遵從父母的意愿嫁給本地人,那她的人生基本上就會跟她母親一樣,做一輩子家庭主婦,早年依附丈夫活,晚年依附兒子活,沒人會在意她的喜怒哀樂,她雖然孕育了兩個兒子,但是這兩位傳遞香火的好大兒卻從來不知道母親有什么興趣愛好,大概也沒興致去了解,他們只希望母親能“安守本分”,幫忙帶好孫子準時給列祖列宗上香祭拜即可。
都說潮汕女不遠嫁,丁瑤父母對這門親事當然也頗有微詞,雖然有舍不得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害怕晚年兩個兒子不孝順,女兒就成了那個保底工具人,現在工具人跑遠了,還大有可能一年只能見一次面,這口氣怎么順得下來?
丁瑤怎么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正因為知道,所以更下定決心遠離。
“婚禮會在杭州辦一場,汕頭辦一場。”丁瑤笑道:“杭州那邊主要是男方的親戚朋友,實在太遠我就不叫你們了……汕頭那場剛好是周末,你們一定要來啊……對了,記得帶上家屬。”
今年的回南天結束得早,4 月底的廣州氣溫剛好,溫度在 28c上下,不干不濕,周六早晨,周漠帶著李柏添,陳喬粵帶著鐘昇,驅車趕往汕頭市區。
婚禮在戶外舉行,是丁瑤心心念念的草坪婚禮,一切儀式從簡,伴娘伴郎姐妹團都省了,現場都是些年輕人,沒有家長參加。穿著性感香檳色禮服裙的丁瑤挽著新郎出現,在眾人的歡呼聲口哨聲中緩緩走過,四面八方的彩帶從這對新人頭頂爆開,氛圍熱烈,周漠跟陳喬粵卻同時紅了眼眶。
拋捧花環節沒被刪減,在拋之前,丁瑤回過頭看了周漠跟陳喬粵一眼,她眼底眉梢都帶著笑,忽然喊道:“小喬,你站過來一點。”
陳喬粵突然覺得臉有點燙,尤其身側的鐘昇也看向她。
“公平點,不能作弊!”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捧花在空中拋起一個半圓的弧度,最后穩穩當當落在了陳喬粵手里。
又是陣陣起哄聲,看熱鬧不嫌大的看客見她肩上多了一只男人的手更是大聲喊著:“求婚!求婚!”
身后的周漠也靠著李柏添笑得見牙不見眼。
社死的陳喬粵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她微微側過頭去看鐘昇,見他也在笑,她心砰砰直跳,只見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揚聲笑道:“今天沒準備好,戒指稍后補上。”
陳喬粵配合他低下頭嬌笑。
都說食在廣州,味在潮汕,今天雖然是自助餐形式,現場菜品并非單調的西餐,而是頗具代表性的潮汕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