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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買票嗎?”她好奇問道。
“刷羊城通就行。”
這一趟過江輪渡只花了 2 元,跟公交車一樣的價格,周漠到廣州這么久,第一次知道居然還有這種交通方式。
“這個也能夜游珠江嗎?”兩人站在窗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她好奇問道。
“不能。”他握緊她的手:“我們這一班是末班船。”
“居然 2 塊錢就能游珠江……”她感慨道。
“我高中那時候只要五毛錢。”
“你都是坐船上學?”她問。
“那倒不是。”他笑笑:“偶爾過對岸玩會選擇坐船,高中的時候廣州地鐵還沒現(xiàn)在發(fā)達。”
“你讀高中的時候……我還在念小學。”她脫口而出。
“我們差這么大嗎?”他聲音不自覺上揚。
“我跟小喬同齡,你比她大五屆,所以……”她挑了挑眉。
聊著天,船很快靠岸,天字碼頭,周漠盯著那四個字:“這邊是越秀還是荔灣?”
“越秀。”
從碼頭下來,沿著沿江中路走,周漠越走越覺得熟悉:“北京路是不是在附近?”
“嗯。”
他訂的餐廳就在江邊,像這種節(jié)日不提前預(yù)定的話當天來肯定是找不到位置的,哪怕現(xiàn)在 6 點剛過,餐廳已經(jīng)坐了一半的人,基本上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周漠已經(jīng)快一年沒跟異性約過會,不得不說她對今晚有些期待。
剛落座,服務(wù)員把一瓶紅酒遞上,為兩人斟滿。
周漠見狀,心想難不成他是熟客?他們這才剛來,一句話都還沒說,這酒已經(jīng)倒上了。
她興致沖沖想喝兩杯,剛拿起酒杯,卻聽到他說:“你感冒剛好,能喝嗎?”
“你明知道我感冒,還讓人上酒。”說完,她又覺得哪里不太對。
過了好一會,她又問道:“這家餐廳……你什么時候訂的?”
李柏添聞言,放下手里的酒杯,咳了兩聲。
“是不是在……冬至前?”她不確定地問道。
既然知道她感冒不讓她喝酒,又怎么會訂酒?只能說明這餐飯他是在冬至前就訂下的。
見瞞不過她,他攤了攤手,“嗯”了聲,又低嘆:“我那時候想的是,如果……冬至那天你還是不同意跟我在一起的話,那就等今天……再約你一次。”
“你準備得還挺充分。”她一愣,隨即笑道。
“沒辦法,你實在是不好追。”他無奈笑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追我?”
“所以你覺得我是因為太閑沒事干,才每天大老遠跑番禺……”
“我以為是因為我做的菜太好吃……”她一直笑吟吟地盯著他。
“我說過,你這人最大的技能就是裝傻。”他低嘆。
周漠聞言,站起身。
“你干什么?”他臉色微變。
她走向他:“你往里面坐點。”
李柏添照做,她在他身旁坐下。
“你看到了嗎,別的情侶都是坐一起,就我跟你面對面。”她說完回過頭,正好是他放大的臉,她的唇擦過他的下巴。
李柏添的手撫摸上她的腰,喉結(jié)滾動,聲音瞬間變得沙啞:“要不別吃了,我們回家……”
“你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那種事?”她說完,粉嫩的唇微微翹起,表示不滿。
……
7 點,陳喬粵盯著滿桌子的菜,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他的號碼。
正常情況下鐘昇是 6 點下班,現(xiàn)在都過去一小時了,他還沒回來,撥出去的電話也一直沒被接起。
陳喬粵聽著那機械的嘟嘟聲煩躁不已,掛下電話后,她猛地起身,回房拿了外套跟包,換好鞋出門。
車子在珠江醫(yī)院門口停下,她直奔住院樓,電梯在他的樓層打開,陳喬粵找到值班的護士,問道:“鐘醫(yī)生下班了嗎?”
那護士認識她,聞言去翻值班表:“今天鐘醫(yī)生沒值班,應(yīng)該是下班了啊。”
碰巧有另一位護士走過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插了一嘴:“鐘醫(yī)生還沒走,我剛剛在病房里看到他了。”
陳喬粵看向她,擰眉問道:“他在哪間房?”
“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