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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路上我看了一下,你是第一天直播,這個數據算超常發揮了……”
周漠靜靜聽他說話,半晌,才發現他沒聲了,扭過頭一看,他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起身,在他身旁蹲下,盯著他胡子拉碴的臉,輕聲道:“你都累成這樣了,下了飛機不回家,還往我這里趕?”
隨后又低低嘆了口氣。
李柏添在這個雙人沙發上睡了一夜,醒來第一眼,見到披散著頭發穿著家居服的周漠正在廚房做早餐。
“你今天還上班嗎?”她聽到聲響,走了出來,盯著他的臉,問道。
“今天休息。”他啞聲道。
“你等等,早餐快好了。”
在這個尋常的清晨,這邊一片歲月靜好,陳喬粵家卻是雞飛狗跳。
陳迎珍難得母愛爆發,一大早來找女兒喝早茶,誰知道開門的是衣衫不整的鐘昇,當下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鐘昇同樣沒想到第一次見家長會是這種情形,揉了把臉,啞聲叫了句:“阿姨。”
鐘昇就像兇手逃離案發現場一樣急切,他走后,睡眼惺忪的陳喬粵對上她媽那張快要噴火的臉:“你點解突然間過來噶?(你為什么突然過來?)”
“女啊女,你穩乜嘢唔好,你居然做第三者?你搞有婦之夫,家門不幸啊你個衰女!(女兒啊女兒,你找什么樣的不好,你居然做第三者?你搞有婦之夫,家門不幸啊!)”陳迎珍捶胸頓足。
陳喬粵試圖解釋:“其實……距都唔算結左婚。(其實……他也不算結過婚。)”
“就算未結婚,人地有女朋友,你咁樣搞就系唔得!(就算沒結婚,人家有女朋友,你這樣搞就是不行!)”
“距地分左手噶啦。(他們已經分手了。)”
“咁腫抵死!系你搞到人地分手?!(那更該死,是你搞到人家分手?)”
陳喬粵扶額,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丟,我系咩人你唔知咩?(粗口,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
“阿媽唔想你行差踏錯……”
“丟!”陳喬粵再次忍不住爆粗:“距地分手唔關我事啊!(他們分手不關我的事。)”
她把鐘昇跟前任的事意簡言賅說了一下,陳迎珍越聽眉毛擰得越緊,最后,她幽幽道:“如果距唔想結婚,你同距系埋一齊唔會有結果噶……(如果他不想結婚,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結果的。)”
被戳中心事,陳喬粵煩得不行:“得啦,你翻去先啦。(行啦,你先回去吧。)”
陳迎珍知道她的性格,說肯定是說不動的,臨走前再三叮囑:“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啊你……”
……
廣州今年的寒流來得比往年早,冬至這天,氣溫驟降,陳喬粵從鐘昇的懷里醒來,以往她早上都睡到自然醒,難得一次她醒來時他還沒去上班。
“今天冬至。”陳喬粵倚在廁所的門上,盯著正在洗漱的他,邊道:“你今天怎么過?”
“今晚不用值班。”他回過頭看她:“我們一起過?”
她略微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去年冬至,周漠在陳喬粵家吃火鍋,今年……一個兩個都已經有安排了,陳喬粵一早就說了要跟鐘昇吃飯,而丁瑤老早就跑到杭州陪男朋友去了。
更讓人難過的是,冬至這晚她還要直播。
依舊是 11 點下播,攝像機一關,周漠立即恢復面無表情,打開手機,看了眼銀行卡余額,這心情才有所緩解,掙扎著起身給自己煮了包湯圓。
花生餡的湯圓剛起鍋,門鈴響起,她有所預感,在見到李柏添那一刻,心還是忍不住一抽。
“剛聚完餐,給你帶了點湯圓。”他對她笑道:“找遍整個超市,終于找到兩包鮮肉餡的。”
“我已經煮好了……”她低聲道。
兩人默不作聲地吃湯圓,時間不知不覺已到 12 點,李柏添見她興致不高,拿過外套起身:“我先回去了……”
周漠送他到門口,四目相對,他啞聲道:“走了。”
李柏添剛要轉身,突然聽到她說:“要不今晚就別走了吧?”
周漠說完,見他猛一轉身,捧著她的臉,狠狠吻了下去。
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夜晚,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床上,不同的男女,同樣炙熱而激烈地糾纏。
任面前時代再低氣溫,多么的慶幸,長夜無需一個人。
第73章 .舊情復熾
周漠覺得自己堪稱勞模,在直播4小時后,竟然還有精力跟他上床,且這男人就像齋戒多日的貓,遇到她這條小魚干,露出兇猛的獠牙,惡狠狠的模樣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他甚至等不及回房,赤條條的男女躺倒在雙人沙發上,唇舌交纏,吻得難舍難分,他的手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惹得她身子陣陣戰栗,太久沒被撫慰的身體突然被填滿,那一瞬周漠放棄了矜持,咬著唇呻吟出聲。李柏添舔咬著她的脖頸,跨間用力,不管不顧地沖撞。“輕點……”她悶哼,手撫上抓住她頭發的大掌:“疼……”“哪里疼?”他動作沒停,啞聲問道。“你的手表……纏住我的頭發了。”李柏添只好分出手來,摘下手表,扔到一旁。大掌重新落在她臉上,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頭一低,再次堵住她的唇。最后,她在他口中嗚咽著攀頂,滅頂的快感使得她雙腿并攏,緊緊夾住他腰身。李柏添望著她因愉悅而潮紅的臉,死死抵住那一處,幫她延長快感。事后,周漠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柏添將她一把拉起,拿過一旁沙發上的毛毯將她整個人包裹住,隨后把她抱在懷里。
周漠覺得自己堪稱勞模,在直播 4 小時后,竟然還有精力跟他上床,且這男人就像齋戒多日的貓,遇到她這條小魚干,露出兇猛的獠牙,惡狠狠的模樣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
他甚至等不及回房,赤條條的男女躺倒在雙人沙發上,唇舌交纏,吻得難舍難分,他的手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惹得她身子陣陣戰栗,太久沒被撫慰的身體突然被填滿,那一瞬周漠放棄了矜持,咬著唇呻吟出聲。
李柏添舔咬著她的脖頸,跨間用力,不管不顧地沖撞。
“輕點……”她悶哼,手撫上抓住她頭發的大掌:“疼……”
“哪里疼?”他動作沒停,啞聲問道。
“你的手表……纏住我的頭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