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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他盤子里的蟹殼,久久未動。
“飽了?”李柏添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
“你這是在干什么?”她將頭發夾到而后,低頭啞聲道。
“還看不出來嗎?”他笑笑。
“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她坦言道。
“那就重新認識吧。”
“其實你沒……沒必要做這些。”
“剝個蟹就把你感動壞了?”他開玩笑道:“你這么好哄?”
周漠盯著他玩味的笑臉,咬唇道:“那倒也不是。”
“趕緊吃吧。”他輕輕敲了敲桌子。
第61章 .后手
李柏添把車停在酒店門口一側,他扭過頭看她,副駕駛座的女人已經熟睡,頭偏在一旁,長發擋住半張臉,僅露出紅潤的唇。密閉空間內,空氣中全是她身上沐浴露散發出的淡淡青草香。李柏添知道她今天很累,整個飯局她除了假笑還是假笑,以他對她的了解,如果是發自內心的笑,她的臥蠶會向外拉扯,蘋果肌上揚,但一整晚,他只看到她嘴角勉強勾起兩個弧度。一想到明天她回廣州,他卻還要繼續待在這邊,沖動之下開了半個鐘的車來找她,想著在她臨走前再見一面,發出宵夜的邀請其實他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她會答應。李柏添覺得這個女人很矛盾,有時候覺得她脾氣挺大的,有時候又覺得她不過是只色厲內荏的綿羊。他身子貼近她,將座椅往后調,讓她睡得舒服些。車內溫度正合適,車載電臺播著催眠的情歌。“但分別中的人,夜深是否一人,你會否沉悶里戀上別人?”他盯著她的睡顏,神色復雜。換作以往,他會用吻喚醒她,再回酒店纏綿一晚,然而這會,就真的只能怔怔看著。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然而指腹就快觸摸到她的唇時,大掌還是在半空中突兀地停了下來。意中人就在眼前,又像遠在天邊。分開這段時間,李柏添想起跟她在一起那段日子,總覺得快得不真實。開始倉促,發展倉促,結束也倉促。甚至兩人都還沒想明白這當中有什么非分開不可的理由,但就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推著走。跟他在一起,她真的一丁點快樂時光都沒有?以至于三次提出要分開。
李柏添把車停在酒店門口一側,他扭過頭看她,副駕駛座的女人已經熟睡,頭偏在一旁,長發擋住半張臉,僅露出紅潤的唇。密閉空間內,空氣中全是她身上沐浴露散發出的淡淡青草香。
李柏添知道她今天很累,整個飯局她除了假笑還是假笑,以他對她的了解,如果是發自內心的笑,她的臥蠶會向外拉扯,蘋果肌上揚,但一整晚,他只看到她嘴角勉強勾起兩個弧度。
一想到明天她回廣州,他卻還要繼續待在這邊,沖動之下開了半個鐘的車來找她,想著在她臨走前再見一面,發出宵夜的邀請其實他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她會答應。
李柏添覺得這個女人很矛盾,有時候覺得她脾氣挺大的,有時候又覺得她不過是只色厲內荏的綿羊。
他身子貼近她,將座椅往后調,讓她睡得舒服些。
車內溫度正合適,車載電臺播著催眠的情歌。
“但分別中的人,夜深是否一人,你會否沉悶里戀上別人?”
他盯著她的睡顏,神色復雜。換作以往,他會用吻喚醒她,再回酒店纏綿一晚,然而這會,就真的只能怔怔看著。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然而指腹就快觸摸到她的唇時,大掌還是在半空中突兀地停了下來。
意中人就在眼前,又像遠在天邊。
分開這段時間,李柏添想起跟她在一起那段日子,總覺得快得不真實。開始倉促,發展倉促,結束也倉促。
甚至兩人都還沒想明白這當中有什么非分開不可的理由,但就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推著走。
跟他在一起,她真的一丁點快樂時光都沒有?以至于三次提出要分開。
出于男人的直覺,他看得出陳深對她絕對是特別的,但有沒有那個心思更進一步,他看不透,至于她對陳深有沒有愛慕之意……
李柏添在考試、求職方面總是信心滿滿,唯獨在感情上一再受挫,畢竟感情這種東西沒定律也沒公式,不同的對象要用不同的解法。
他心里低嘆,究竟他要怎么做,才能讓她再次接納他?
周漠緩緩轉醒,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手,嚇了一跳。
“醒了?”李柏添收回手,啞聲問道。
“我怎么睡著了……”她清了清嗓子。
“太困了吧。”
周漠抬手看表:“都這么晚了。”表盤時針已經指向 11。
“回去吧。”他道。
周漠指腹摸了一下唇,見嘴唇干涸,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嗯”了聲。
她推開車門下車,沒走兩步,被他叫住。
他朝她走來,手上拿著那盒剛開的胃藥:“你的藥。”
周漠笑了一下,伸手接過:“謝謝。”又道:“你回去小心點,別疲勞駕駛,要是太累就找個代駕。”
“好。”他笑道。
“走了。”
興許是在他車上睡了好一會,這一夜的周漠哪怕身心俱疲,卻入睡困難。
回憶起今晚相處的點滴,再加上這段日子他有意無意的示好,周漠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現階段,她不會去考慮這方面的問題,尤其是跟他。
沖動的事干一次就好了,都快 30 歲的人了,總不能在同一個人身上摔兩次。
隔天,周漠起得早,洗漱完收拾好行李,見還有時間下樓吃個早餐,剛出房門就見到陳深,她道了聲“早”。
陳深對她點了點頭:“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兩人邊聊邊下樓。
自助早餐看著樣式挺多,但實際上能吃的很少,周漠拿了兩個花卷,一碗白粥。
陳深捧著碗牛肉面在她身前坐下,瞥了她盤子一眼:“吃這么少?”
“我早上一般吃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