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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下:“還行。”
她笑了笑,正想離開,腰被他掐住:“獎勵呢?”
“我正要給你去拿……”他掐住她不放,她只好反手去拿身后茶幾上的青芒,叉了一塊:“這就是你的獎勵。”
李柏添知道自己被她耍了:“不吃,酸。”
嘿,瞧她這暴脾氣,人生四味酸甜苦辣他不吃的就占了仨。
周漠繼續(xù)哄道:“吃了,吃了絕對給你獎勵。”
她的唇離他只有不到一厘米,見那男人眼神暗了暗,差點就要親上來,她連忙躲過,手里竹簽上搖搖欲墜的芒果像是在看笑話。
李柏添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親到她,但凡他另一只手狠狠制住她的頭,他就能不費絲毫力氣將她按在沙發(fā)上親,但是不得不說,他也享受這種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周漠見他吃下那一小塊芒果,正想再說兩句話調(diào)戲一下,后背突然多了一只手,她整個人毫無預(yù)兆地往前一撲,男人放大的臉進入眼簾,她適時地閉上眼,紅唇微張。
小龍蝦的辛辣,芒果的香甜在兩人嘴里流竄,緊密接觸的兩具身體溫度攀升,然而關(guān)鍵時刻,李柏添還是不得不停下。
周漠靠著他,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線條,啞聲笑道:“是不是后悔讓我過來了?”
他沒說話,手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你別揉了,我受不了。”她湊近他耳畔,曖昧地低喘。
李柏添忽地推開了她,進了房間,很快,浴室的水流聲傳來,周漠喝了口冰啤,笑得很大聲。
他洗完澡出來,坐到她身邊,拿過她的啤酒喝了口,才問道:“剛剛在你家的男人是誰?”
“前男友。”她不甚在意道。
“為什么他會在你家?”
“那也是他家。”周漠說完,見他臉色一變,才緩緩解釋:“我讓他過來把他的東西拿走。”
他點了點頭,轉(zhuǎn)移話題:“你這么能吃辣,不是廣東人?”
床都上過幾回了,他竟然連她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嗯,我湖南的。”周漠道。
“湖南哪里?”
“懷化。”她又問:“聽過嗎?”
他點頭:“在鳳凰古城附近?”
“對。”
“湘西是個好地方。”他笑笑。
“你不怕我對你下蠱?”周漠看向他,笑問。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班上大部分都是廣東人,一聽到她從湘西來,不少人問它是不是會下蠱。類似于這種刻板印象有很多,比如陳喬粵身高 168 皮膚白長相甜美,哪怕她說著一口流利的粵語,還是有不少人問她是不是東北人或者江浙一帶人士。再比如丁瑤是潮汕人,不少潮汕男生默認她肯定只找潮汕男,就因為老一輩觀念里潮汕女不外嫁,這可真把他們給嘚瑟的,儼然把丁瑤當成私有物品,哪怕長得歪瓜裂棗,只要是個潮汕的就敢上前搭訕。
“你會下什么蠱?”他一本正經(jīng)問道。
“情蠱啊。”她一本正經(jīng)回答,說著抬起食指,一下又一下點著他心臟的位置:“所以你才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
李柏添抓住她的手:“說話就說話,你的手能不能別亂動?”
她掙了兩下,他握得更加緊。
周漠發(fā)現(xiàn),她特別喜歡跟他肢體接觸,哪怕僅僅是手握著手,她的心跳都控制不住地加速。
她有些悲觀地想,每一段感情都始于悸動,終于平淡。
愛情根本就沒有保鮮劑,想要時刻嘗到這種怦然心動的滋味,最好的辦法是……換人,不停地換人。
此時的李柏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覺得一臉迷茫的她看上去多了幾分易碎感,他撫摸著她光裸的肩:“想什么想得這么入神?”
“你上一段感情,是什么時候?”她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第31章 .朋友
“你上一段感情,是什么時候?”她看著他,好奇地問道。李柏添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種問題,聞言一愣,半晌才答:“應(yīng)該是……3年前。”“應(yīng)該?”她挑眉笑道:“這種事也會記不清嗎?”“是三年前。”他喝了口冰啤道。“為什么分手?”“她想結(jié)婚。”“你不想?”她一下抓住要點。他低低“嗯”了聲。“很符合你的精英人設(shè)。”她淡笑道。李柏添笑得無奈:“那個時候,婚姻對我來說還太遙遠。”“那她后來找到對的人了嗎?”她問。他點頭:“孩子都兩個了。”“挺好的。”是個幸福的大結(jié)局。李柏添微微出神,語氣不明:“她太強調(diào)到哪個年齡就該干哪件事。”“社會對男女的評判標準并不一樣,她到了一定年紀想走入婚姻,并沒有錯。”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又看向她:“那你呢?”“我什么?”周漠咽下口中的啤酒,反問道。“你對婚姻……有憧憬嗎?”她手摸了摸鼻尖,笑了笑:“說實話,沒有。”“為什么?因為那個前男友?”“一部分原因吧。”她頓了頓:“有一個道理,我是在今天才悟透的。”“什么道理?”“你覺得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責任?還是愛情?”“責任。”他選了前者。“所以你發(fā)現(xiàn)沒有,婚姻就像一口井,把兩個人捆綁在里面……賭人性。”她笑笑:“就算是因愛結(jié)合,但是愛情根本沒有保鮮劑,可能你某天醒來,突然就發(fā)現(xiàn)身邊睡著的人根本就不是你愛的人,但還要為了所謂的責任……勉強地把日子過下去,不覺得很可怕嗎?”李柏添看著她若有所思,見她看過來,他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看來你非但沒有憧憬,還有些排斥。”周漠點頭:“但是我父母不這么覺得,他們總說……一個完整的女人是嫁人生子,生一個還不夠,最好兒女雙全。”她語氣充滿嘲諷。“你可以學我,左耳進右耳出。”他笑笑。周漠卻搖頭:“這就涉及到另外一個性別偏見了,男人無論什么年紀成婚都不算晚,尤其像你這種……但女人不一樣……”她頓了頓,才繼續(xù)道:“社會給女性太多枷鎖,比如什么好女不過百,比如26歲以后還沒結(jié)婚就會被叫…
“你上一段感情,是什么時候?”她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李柏添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種問題,聞言一愣,半晌才答:“應(yīng)該是……3 年前。”
“應(yīng)該?”她挑眉笑道:“這種事也會記不清嗎?”
“是三年前。”他喝了口冰啤道。
“為什么分手?”
“她想結(jié)婚。”
“你不想?”她一下抓住要點。
他低低“嗯”了聲。
“很符合你的精英人設(shè)。”她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