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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足被紅艷的舌頭的含吮,這荒唐的作態讓計芙驚叫來。
“滾,滾開。”扭捏含糊的嗓音,已不是羞惱,而是恐懼,此事沖破了她的底線,叫她面上燥熱。
纖足掙動,踢在他臉上,趁他微松開力道,又使勁踢在他胸口,李意之嘶聲,肉棒在她體內又進一寸。
“真的要我走?”
宮口近乎要被頂開,可又不想被他繼續玩弄兩只雪足,計芙割裂般地泣訴,心底矛盾。
“不許再弄了,別舔……”那根肉刃撤出一些,半留在她體內,計芙又不滿足地挺腰,“啊啊啊,意之哥哥。”
甬道的底端是無盡空虛,瘙癢入骨。
被迭著腿,陰唇肥潤,小穴里徑道彎曲,最癢最軟的那一片外凸,只要插在里頭就能蹭到,操出一股股水兒。
她喊他哥哥,李意之很欣悅,眉梢處是壓不住的情動,伸手又按著她的腰。
“再喊一聲。”
計芙把臉別開,她看著房內的窗幔,決定順從他,哭著說:“意之哥哥,慢慢來好不好?我怕疼。”
本就不是粗暴的人,得到她的嬌聲示好,李意之揉著她的胸脯,全然退出,重新挺入。
慢而磨人,碾擠著花心,龜頭仿佛被數張小口吸吮著,吮咂出了青筋,比起昨夜,他的動作要更熟稔,更游刃有余,不再像昨天那般初初進入就咬牙忍耐。
“這樣舒服么?”他詢問她,計芙點頭又搖頭。
她拉著他的手遮在小腹上,輕聲告訴他:“舒服的,就是……好漲,唔啊,意之哥哥動一下,都、都要撐壞了。”
計芙主動示好,定然是別有所圖,李意之不僅不在乎,還頗為配合地將性器往里頂了幾分,充血的地方嵌合在一起,一呼一吸都是要命的快意。他稍停下抽插,認真問她:“怎么進去?”
聽得此問,計芙只覺渾身冷汗,他幾回在胞宮入處頂撞已讓她潰不成軍,真進去還得了?更何況計芙自己也不曉得答案,她對性事不過是略知一二。
于是楚楚可憐道:“昨夜那樣了,都不能……想來是進不得。”
李意之輕咬她的耳垂,低聲撩人:“是不是芙芙沒放松,不肯讓我肏到里頭?可是這會兒吸得我正舒爽,裹著我到你肚子里不是滋味更好?”
計芙嚇白了臉。
見她如此,李意之忽然撤出性器,濕淋淋的水擦在她大腿上,他起身拿來水玉色羽衣,隨意披在身上,再將她橫抱而起。計芙方才被肏得頭暈目眩,近乎赤裸地又被他抱到外面,竹房幽涼,放在平日里是愜意,但她不著寸縷,難免發寒,于是整個人更往李意之身上貼。
她伸手摸到那根巨物,李意之頓住腳步望了她一眼,抱著她下了樓,不必點燈,自有瑩瑩明月撲灑在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