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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剛剛決定淡定圍觀的眾神明,看見施施然而來的未年上神后集體呆了!
更別說晨曦女神還叫出了來者的神名。
臥槽!這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出生就沉睡,進了幽冥池沒被吞噬反而爬出來,一爬出來就金雷淬體渡劫化神,然后天策玄鳴帝君的未年上神啊!
如果說紅寒化神成皇在眾神明眼中上演的是一出草根勵志的傳奇,那么未年稱帝就可以榮登神族最不可思議事件,而且絕對沒有之一!
此刻一看,好嘛……玄鳴帝君未年和真皇紅寒居然長著一模一樣的一張臉,除了眸色有區別之外,連那滿身的清冷淡漠都好像是同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只不過一向清冷不在人前露面的未年上神此時銀色眼眸里帶著暖暖的笑意,而第一次出現在天界的真皇陛下卻滿臉森冷,讓人都不敢從他身邊路過。
果然是因為那張臉是屬于母神一系的關系么?大家都是神族為什么要差那么多?
眾神明:這個看臉的世界,真讓神絕望!
未年沒有理會紅寒不虞的臉色,徑自朝兩人走了過去,貼別是那雙銀色的眸子目光灼灼看得宮神焰一陣頭皮發麻。
紅寒烏黑色的眸子微微瞇起,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的男人他應該很討厭才對,但是心里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個男人他應該認識才對,可是他想不起來,他的記憶里沒有這個人存在。
當然根據自己和這個未年的經歷,他們之間也不存在相交的可能。
那么這股熟悉感,這種仿佛照鏡子一樣的焦躁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紅寒無意識的握緊了宮神焰的手,眉峰攏了起來,他此刻很煩躁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來了天界之后,那原本清晰到一目了然的命運軌跡看不清了,就好像有人在面前籠了一層紗,隱隱約約的,明明知道在那里卻怎么也無法看清!
“紅寒……”宮神焰反手握住紅寒的大手,她雖然還有些鬧不明白,但是她覺得她有必要聲明一下自己的立場,“我絕對不會和你之外的任何人締結【神眷契約】!”
“……嗯……我信你。”紅寒低頭看向神色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的宮神焰,慢慢彎起了嘴角,烏黑的鳳目也彎了起來,原本心底的煩躁奇異的被安撫了,“你也要信我,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嗯。”宮神焰見紅寒臉色好了不好不由松了口氣,心里很很詛咒這莫名其妙地姻緣線!
紅寒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如果這位未年上神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身世坎坷,再加上這張臉宮神焰絕對有理由相信這位就是影神林轉世。
影神林不但是光神安的丈夫還是紅寒的哥哥,如果她真的和影神林有什么那她成什么了?
長生族崇尚血統,所以越是親近的血脈締結姻緣的越多,但是哥哥和弟媳婦這種事情也實在太重口了,不要說她之前作為人類的三觀還好好的存在著,就算只是作為神族也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話說回來……要不要和紅寒交個底?
未年就站在兩人的身邊,不過他沒有看紅寒而是自顧自的看著宮神焰,直到湛藍色的長發劃過弧度,似水平和的銀色眼眸瞪了過來才眨了眨眼,輕輕抬手想要握住那縷飄過眼前的長發,只不過手指沒有碰到那向往已久的長發就被紅寒伸過來的手直接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直接扇在圍觀眾神明的心口上。
這是要上演兩男爭一女的狗血劇的節奏么?
“玄鳴帝君,她是本皇的妻子,還請自重!”紅寒從封神成皇后還是第一這樣自稱,并且特意在最后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大有你再伸爪子就直接抄家伙的意味,那雙烏黑的眸子盯著未年就像兩汪萬年寒潭,原本圍在邊上的眾神明齊齊往后退了一步。
“本君一貫自重,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真皇陛下何須介意?”未年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抬手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灑落肩頭的烏黑長發,彎起的眉眼里銀色的眸子水意漾漾,原本被紅寒散出來的的寒意凍的瑟瑟發抖的眾神明瞬間便感覺到了春暖花開。
便是站在紅寒身邊的宮神焰也忍不住臉紅了一下,不過人家姑娘很有節操的轉過臉直接把腦袋埋進紅寒的懷里,只是忍不住心里如果紅寒做出這個表情……瞬間醉了!
真是妖孽!
“玄鳴帝君是存心要和本皇切磋一番?”紅寒本來覺得雖然目前環境有些欠妥當,他和小東西也不是真的辦婚禮,充其量就是來領張證,但不管怎么說都稱得上是大喜的日子,所以他一直小心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免得他和自家小東西的美好回憶留下遺憾,但有時候真是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了!
“……”未年和紅寒面對面站著,也慢慢斂起了笑容,淺色的雙唇抿了抿后開口,聲音清冷漠然,“先熱個身倒也無妨!”
紅寒聞言勾起了嘴角將宮神焰往身后輕輕一推,抬起右手凝出血紅色的長鞭,未年看著紅寒手里的鞭子神情一頓,然后也勾起了嘴角同樣的右手一伸,一條暗紅色光澤渾厚的長鞭便出現在他的手里。
宮神焰眨巴了下眼一下子從后邊抱住紅寒的腰:“紅寒,那個有話好好說……他是大約是你……”話說到一半目光就被未年手上的鞭子引了過去,那是……寒……寒焰?!
宮神焰目光刷得看向此刻持鞭的未年,寒焰怎么會在他手里?
她記得寒焰應該是在宮神依用它甩了紅寒的元魂珠后才失蹤的,那應該是三千五百年前……
“怎么想起我了?”未年看到宮神焰對著自己走神彎起了眉眼,再開口的聲音似遠又近,停在宮神焰的耳畔卻震得她心神俱顫,“【天道嚴苛不允我出生,連你也忘記我了么?】”
宮神焰銀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未年,半響后再看向紅寒。
未年的神情微微帶著委屈,是自己被遺忘被取代的不平,紅寒的神情冷略寒霜,烏黑的眸子看著她,從那里看到了疑問和忐忑。
宮神焰腦子有些亂,紅寒確實是母神的第三子,這一點應該毫無疑問,她親眼看著他的元魂珠被宮神依用寒焰抽*得碎了一半,親眼看著那剩下的云魂珠被宮神依按到了紅寒母親的眉心里,所以從她從混沌之初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肯定的是紅寒沒有錯。
但是那句【天道嚴苛不允我出生】也確實是紅寒第一世出生失敗時說的,她還記得那個長得和小禎兒一模一樣的小包子躺在她懷里,烏黑的眸子看著她,最后帶著眷戀和遺憾閉上眼睛,最終在她手里化作一灘血水。
宮神焰沉下眉眼抱著紅寒腰里的手慢慢的松了開來,輕輕往后退了一步。
“宮神……”紅寒握住宮神焰從自己腰上松開的手,抬眼看著注視著宮神焰的未年,聲音有些澀然,“你和他……”
“那種事情……不重要。”宮神焰掙開紅寒的手,輕輕轉了一下手腕捧出一個長長的黑盒子,咔嗒一聲輕而易舉的打了開來,通體銀白色的長劍就像奔流不息永不干涸的時間長河,劍柄上細碎的黑色寶石就像顏色顛倒的夜空,彎月形的護手上赤金色的滕蔓環繞,劍身上深深淺淺的藍紫色星辰緩緩流轉,正是劍神【問天】。
宮神焰收起盒子雙手持劍站到了紅寒的身側并肩而立,她的武力值很低,盡管已經渡劫化神,但她的武力值依舊很低,但是她的態度一定要放出來:“我不管你現在是誰或者曾今是誰,但我身邊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今日你對我刀劍相向,就不怕日后后悔?”未年的眉眼同樣沉了下來,銀色眼眸里卻是光華閃動。
“我或許管不了未來的自己,但我絕對管得了現在的自己!”宮神焰抬起下巴,即使如今的五官趨向平和,但是神情里的囂張和不可一世從未改變,那種揚著頭顱的無比驕傲已經刻入骨髓,深入神魂,那樣的耀目奪人,那樣的光華灼灼。
“宮神。”紅寒眉眼中的笑容幾乎可以溢出來,左手一勾把站在自己身側努力擺poss的小東西擁進懷里,淺淺的吻落在鐫刻著波浪紋樣的眉心,“我很高興,不過抽人這種粗活還是我來的好,你莫非忘了你還懷著我們的孩子?”
“……”宮神焰握著長劍的雙手一僵,然后很果斷手腕一轉把【問天】扔進了戒指,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怎么可能忘記,我也就是擺個態度。”
其實是真的忘記了!
實在是肚子還沒大起來,如今神明的身體也是倍兒棒,于是……真的不怪她!
拿著【神眷契約】的天帝陛下其實早就想插嘴了,只是從寫完契約后就沒找到機會插嘴,萬一原本沒打起來,他一*插*口就掐了起來,玄鳴帝君怎么樣他不太清楚,但是真皇紅寒武力值完全是破表的好不好?到時候未年上神三兩下嗝屁了算誰的?
“好了,你們蓋上自己的印章就算完成了【神眷契約】的締結。”【神眷契約】的范本還留在【紫霄殿】里邊,這一份可是天帝陛下絞盡腦汁回憶出來的,不但如此還要不動聲色的勸架,真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