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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干什么?
手腳上的沉重負擔霎時間消失,被蒙了眼的祝寧寧第一反應竟然是驚慌。她趴在柳棠身上不敢動,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一般,指尖迅速地涼了下去。
柳棠一只手抱著她,把床上的鐵鏈掃到了地上。他把她壓在被子上,輕咬著她的嘴唇,下身再一次動了起來。
肉棒在因為緊張而格外緊致的穴道里不緊不慢地抽插,溫柔的,磨人的,即使處于害怕之中,祝寧寧的身體還是很快起了反應。
她摟著他的脖子輕聲嬌吟,雙腿也纏上了他勁瘦有力的腰。這一次的高潮來得緩慢且綿長。他們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舌尖抵著舌尖,吮吸著彼此的嘴唇。
柳棠像往常一樣,在她的大腿內側射了精,隨后幫她取下了眼前的領帶。借著微弱的燈光,祝寧寧終于看清了他的臉。他的白色襯衫被她抓得有些亂了,胸前的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瑩潤的鎖骨,劉海被撩上去了一部分,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成熟。
他一直是好看的,即便是發瘋的時候也美得出奇。她不知道在他美麗的外表下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她對他的依賴和同情雖然增加了,可對他的害怕卻沒有減去多少。
她知道她的束縛被解開了,但她甚至不敢去看她的手。她努力表現得鎮定,看著他的眼睛,關切地問:“出什么事了嗎?”
柳棠則是一如既往地平靜。他靜靜地凝視著她的臉,拉起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被鐵鏈壓出的淡淡紅痕。
這是他的烙印。他在心里想。她身上有他的印記,她是屬于他的。
“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他輕輕地開了口,“早上買了花,去給她掃了墓。”
聽了這話,祝寧寧的神情立刻軟了下去。她的父親剛去世沒幾年,那種痛苦像是正在愈合的新鮮傷口,輕輕一碰依舊疼得厲害。
她用手肘支撐著坐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她去世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