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飲酒勿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喬母掌家的時候,府上規矩嚴,趙姨娘被壓了幾十年,如今有機會擺脫這個精明的主母,可不得使勁出力。
就算新的主母進府,短時間也掌控不了喬家,她可以從中謀不少好處。
喬沅不在乎別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結果是她想看到的就行了。
她心里為阿娘高興,面上也帶出幾分放松。
喬嘉小心翼翼地抓著她的袖子:“就算父親和母親和離了,我也是你的妹妹。”
她面上有幾分委屈,似乎為喬沅避之不及的態度傷心。
喬沅這會兒心情好,懶得跟她計較。
婢女領著兩人到舉辦宴會的地方,途徑一座假山,卻聽見一陣小孩哭叫。
喬沅正疑惑,卻見婢女哎呦一聲,向她行了個禮:“定是四皇子貪玩跑進去了,奴婢這就去把他帶出來?!?
四皇子和懿容公主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今日出現在這里也情有可原。
喬沅頷首,見婢女匆匆忙忙地跑進假山,果然抱出來一個八歲左右的小孩。
小孩渾身亂糟糟的,出來見到這么一個天仙似的美人,羞怯地躲在婢女身后,看得出是個靦腆的性子。
早前大皇子和二皇子光芒太盛,把剩下幾個未成年的弟弟壓得死死的。
誰知天有不測風云,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紛紛倒臺,眾人的目光不得不轉向剩下的幾位皇子。
本來李興作為其中最年長的,也有幾分勝算,朝中卻鮮有支持者。
眾人一提起這位四皇子,只余嘆息,皇帝更是毫不客氣地評價這個兒子——平庸。
想今日這種跑到假山里玩,結果被卡住出不來的事傳到那些大臣面前,又要搖頭說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
今日的生辰宴也算賓主盡歡,宴會結束后,懿容公主特意把喬沅帶回自己的寢屋,和她說了好一會兒話。
在外人看來,兩人境遇相同,年紀輕輕就喪夫,懿容公主還安慰她要向前看。
喬沅出來時,和一身著翠色衣袍的男子擦身而過。
喬嘉竟然還在外面等著,興致勃勃,想跟著她一起回莊子上住。
喬沅自然拒絕了。
喬嘉努努嘴,奈何喬沅態度堅定,她也不想惹得姐姐厭煩,只好轉移話題:“姐姐,你可知剛才那進去的男子是何人?”
喬沅側目,她剛才連那男子的面容都沒看清,自然不知他的身份。
喬嘉神神秘秘地湊近,“天色不早了,姐姐你出來時,公主的寢屋是不是都沒人了?”
喬沅一愣,反應過來,臉頰漫上緋紅。
她皮膚太白了,這層紅就如宣紙上的一抹朱砂,純潔中又透著艷氣。
喬嘉湊得更近了,“公主守寡多年,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倒是希望姐姐也如此。”
喬沅皺起眉頭:“住嘴?!?
喬嘉不滿:“難不成姐姐還想為個鎮國公守一輩子?我那兒有幾副小倌的圖冊,姐姐不妨拿過去瞧瞧,挑一兩個才好。”
此時兩人正走出了門口,鎮國公府的馬車在一旁等候。
大壯待在馬車上,透過簾子看見夫人走近,正要下馬車,聽見這話,心里一緊。
是啊,夫人還這么年輕,生得這么美,怎么可能為個死人守一輩子活寡呢。
好在很快又聽見夫人的輕斥:“胡說八道什么?!?
大壯松了口氣,隨后心里又升起一種不明情緒。
哪怕他沒見過別家夫人和侍衛相處,也察覺出夫人似乎對他寬容得過分。
也許,他的妄念,可以得到上天眷顧。
大壯咽了咽口水。
夫人不排斥他的擁抱,還允許他同床共枕,至少在夫人這里,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那夫人的心思和他的一樣嗎?
這個猜測一出,他又覺得自己自作多情,陷入糾結中,直到喬沅上來。
馬車緩緩啟動。
大壯心神緊繃,后背都濕了,不敢看坐在對面的夫人。
好在夫人似乎也有心事,沒發現他的異樣。
喬沅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男人,垂眸深思。
這一次的宴會提醒了她,如今正是關鍵時刻,齊存的失憶癥可以慢慢來,朝中的局勢可等不得。
她雖不懂朝政大事,但也知齊存的野心不小,胸有溝壑,不甘居于人后,立儲事關重大,齊存不可能在其中什么事也不做。
喬沅知道怎么聯絡齊存的心腹,想了想,斟酌著話,試探著開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