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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沅伸手向后摸了摸,紅痕從纖白指縫中露出來,對比強烈。
單純的小美人原本也不懂這些,但她有個孟浪的男人,情到濃時,幾乎身上每一寸雪膚都被留下過這樣的痕跡。
喬沅想到近日身邊那股若有若無的目光,火熱專注,但是每次抬頭去尋又不見蹤影。
丫鬟拿了香粉過來,看到美人垂眸深思,鴉睫纖長濃密,輕顫如羽蝶蹁躚。
*
月色入戶
窗戶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
喬沅閉著眼,錦被下的手指蜷縮,緞面被抓起了一絲褶皺。
屋內(nèi)鋪著地毯,來人卻仿佛過于健壯,以至于盡管刻意放輕了步子,輕微的腳步聲還是傳進了喬沅的耳朵。
咚——咚——咚
一時分不清這是來人的腳步聲還是她的心跳。
來人熟門熟路地穿過屏風,往榻邊走來。
喬沅感覺到他的熟練,咬了咬牙。
紗幔被掀開,又快速合攏。
喬沅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帳中另一個人的呼吸,一點點靠近,最后停在她臉側(cè)。
這道呼吸一開始略有些急促,但很快壓抑下來,只偶爾泄出一兩聲端倪。
一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臉上。
癡迷的,熾熱的,就這么一張小臉,仿佛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喬沅身子虛,丫鬟給她準備的錦被非常暖和,等了片刻,還沒見這人有下一步,自己倒是先熱出一身細汗。
鬢角的碎發(fā)被汗沾濕,貼在雪白的臉頰,旖旎秾艷。
大壯眼神飄忽了一下,掏出一把扇子,默默地給夫人扇風。
輕柔的風把燥意都扇走。
眼見夫人蹙起的眉尖慢慢平息,大壯心里一軟,又熟練地搖著扇子吹吹手腳,這樣不僅能解熱,還能驅(qū)蚊。
夫人似乎沉浸在睡夢中,軟軟地翻了個身,寢衣邊角被蹭起來,露出一截膩白的腰身,在帳中微微發(fā)著光。
瑩□□潤,像是一塊上好的玉石,無聲地引.誘著人。
大壯咽了咽口水,盯了半晌,到底抗拒不了眼前的誘惑,慢慢伸出手。
就是現(xiàn)在——
喬沅睜開眼,撲上去。
男人一驚,很快反應過來,飛速后退。
但是他本來坐在床邊,若是躲開,按照慣性,夫人定會摔下床。
于是他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一陣風襲來,后背貼上了一具柔軟的身子。
軟軟的,還泛著幽香。
一瞬間,大壯心神恍惚,仿佛身軀對這種香氣熟悉入骨,下腹一熱。
但很快,他想到被夫人發(fā)現(xiàn)的后果,臉色一白,轉(zhuǎn)身把喬沅按在榻上。
等喬沅鉆出被子,屋子里早就沒人了。
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她撿起來,放到月色下一看。
是一張平安符,邊角都泛起毛邊,顯然主人極為愛惜,時常放在心口摩挲。
*
“真的?”孫越驚疑不定,“鎮(zhèn)國公夫人想觀賞春劍皇梅?”
小廝知道自家公子對鎮(zhèn)國公夫人的心思,臉上是藏不住的高興,“千真萬確,就在明日,那位的貼身丫鬟親口對奴才說的?!?
只是,小廝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
上次孫越墜馬受的傷還沒好,這些時日都在榻上休養(yǎng),大夫囑咐過不可劇烈運動。
孫越本就是個風月上頭就不管不顧的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機不可失,既然要出手,一步到位最好。
孫越眼神閃了閃,“你去弄點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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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孫越打扮得人模人樣地出門赴約了。
鎮(zhèn)國公夫人一如既往地美得不可方物,雪膚花貌,穿著水青廣紗裙,色若春曉,比院中所有名花都嬌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