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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找了七天,無果,悲痛之下,只好向上京發(fā)出訃告。
皇帝大悸,追封鎮(zhèn)北侯為鎮(zhèn)國公,公府世襲不降爵,輟朝三日,上京內(nèi)每戶門口都要掛一塊素絹布,表示悼念。
*
三個月后
上京城外,站著兩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
瘦小一些的男子看著城門口人來人往,感慨:“不愧是上京啊,這城門比咱那個地方氣派多了,大壯,你說是不是?”
他用肩撞了撞高大男子,尋求同伴的認同。
上京繁華,每年都要接納大量外鄉(xiāng)人進城謀生。
路人聽了,知道他們也是這樣的人,只是略微驚奇這男子身量太高了些。
如今天氣熱了些,男人穿著褐衣短褂,沒有遮掩的手臂肌肉流暢,看著就蘊藏極大力量。
大壯微微抬起頭,草帽下的臉露出來。
高鼻深目,輪廓鋒利,額角一道疤痕,更顯得雄性氣息勃發(fā)。
大壯摸了摸胸口,指尖傳來紙張的觸感,讓他略快的心跳慢慢平復(fù)下來。
自他醒來,腦中沒有記憶,只在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張平安符。說來奇怪,每次心神不寧,摸摸它,就有一種踏實感。
瘦小男子見他神情似有些怔怔,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趕緊拉著他在城門口排隊。
大壯是有一天在他們村頭出現(xiàn)的。
一開始,村里人被這個倒在村頭,渾身是血的人嚇一跳,以為是死人,壯著膽子走進,才發(fā)現(xiàn)還有些氣息。
村里一些心善的人想著好歹是一條人命,喊了幾個強壯男子一起抬回去了。
這人也怪,看他渾身是血,以為受了很重的傷,掀開衣服一看,身上也就是些擦傷,第二天就醒了。
醒來記憶全無,只記得自己叫大壯。
村里人見他種田砍柴樣樣都行,顯然是個干慣了的,心里松了一口氣,只以為是個遭遇不幸的可憐漢子。
大壯在干活間隙,偶爾眼神會不自覺地往一個方向看。
次數(shù)多了,他自己納悶,問了村里人,說那是上京的方向。
大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到這個地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指引著他。
正巧村里有個想到上京謀生的后生,知道他打聽上京,想著大壯年輕力壯的,以后可以互相照應(yīng),于是主動找上門來。
大壯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沒有多猶豫,答應(yīng)了。
于是兩人一起結(jié)伴到了上京。
進了城,兩人身上沒什么錢,只好租了一個破落的地方先落腳,又到碼頭搬了幾天貨,賺了一段時日的飯錢。
這天,大壯剛搬完貨回去,大汗不住地從古銅色皮膚上滑落,衣裳都濕了大半,散發(fā)著騰騰的熱氣。
落腳的地方魚龍混雜,對門住著一個靠接客為生的窯姐兒,每次看到大壯,眼神都有些放光。
大壯進了屋里,趙勇神色興奮地迎上來:“我今日打聽到一個消息,這附近有個莊子,正缺長工,工錢給的很足。”
他比了比手指,比他們累死累活搬貨強多了。
大壯自從來到這上京,心緒不僅沒平靜下來,反而越發(fā)煩躁。
偏偏他現(xiàn)在一無所知,躁動的心臟埋在身軀里,就像一條被堵住的洪流,憋得他無處可泄。
此刻聽了趙勇說這些,他也提不起多大的興趣,身軀里的那把火都快要把他燒瘋了。
趙勇見他神色淡淡,不甘心地湊過來:“你知不知道這莊子是誰的?”
他賣了個關(guān)子,見大壯瞟了他一眼。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眼,趙勇有一瞬間卻汗毛立起,像是被猛獸盯上。
直到男人移開眼去,趙勇才回過神來,悻悻道。
“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鎮(zhèn)國公府!”
“聽說是國公夫人近日要去那邊小住,莊上的人怕夫人哪里不滿意,急招長工去那邊修繕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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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糙漢長工vs美貌嬌弱小寡婦
放心,不虐()
好吧,可能在大壯的視角:身為低賤長工的我對夫人一見鐘情了,夫人嬌弱貌美,哭起來我心都要碎了,忍不住自薦枕席,但總感覺夫人看著我的目光像是透過我在看別人……
又名,我是我自己的替身……
(小嬌知道這是大壯,沒有真的把他當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