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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沅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以為他是覺得被子里悶,心虛地沒有阻止。
施慧坐在繡墩上, 距離床邊只有幾步之遙,喬沅戰(zhàn)戰(zhàn)兢兢, 集中精力和她說話。
“我十歲來到佐領(lǐng)府,在那之前,我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施慧眼神怔怔地低著頭,臉上浮現(xiàn)懷念。
她許久沒有和人說這些話,也許是那雙清亮的水眸太過柔軟,施慧突然在喬沅面前放下心房。
“那時候,雖然家中清貧,但是氣氛和睦,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女兒,家中也從來不著急。”
她陷入記憶中,平日艷麗得讓人覺得有攻擊性的五官也陡然柔和下來。
喬沅忍不住抓緊被角,粉嫩的腳趾微微蜷縮,在毛毯上留下一絲褶皺。
白玉樹上,不知不覺綻放了一玫玫小巧的紅梅,上面還帶著一絲晶瑩,雜亂無序地零星分布著。
美人肌膚冷白似新雪,被中上升的溫度包裹著,漸漸有融化之態(tài),漂亮的粉色慢慢浮上玉膚。
喬沅心里慢慢意識到不對勁了,尤其腿上游移的大手,總讓她總有種不安感。
她咬了咬唇,被下的腳摸索著踩到炙熱的胸口,一點(diǎn)點(diǎn)伸直,抵住他的上半身不讓靠近。
齊存眼眸一深,圈住精致的腳踝,懲罰性地在白嫩的腳趾上留下一個牙印。
錦被面料柔軟順滑,最大程度地減少了摩擦力,沒有多余的聲音泄露出來,無聲地掩蓋所有不堪。
施慧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突然見喬沅漂亮的臉蛋上布滿紅霞,桃花眼里積攢的水汽似乎下一刻就要落下來。
施慧關(guān)心道:“阿沅,你怎么了?”
喬沅支支吾吾:“這屋子……這屋子太熱了。”
她幾乎顧不得會被發(fā)現(xiàn),用力蹬開那只冒犯的手。
可惜被熱氣蒸了這么久,嫩白的長腿早就虛軟無力,保護(hù)不了主人,下一刻就被男人握住,在那嬌嫩的腿彎摩挲幾下。
齊存眼里含著笑意,低頭親了幾口,仿佛在夸贊做得好。
錦被靜默地包容這一切,不讓人發(fā)覺。
施慧納悶,這屋子,還好吧,她不覺得熱啊。
她看著喬沅虛軟地靠在枕邊,鬢角碎發(fā)濕膩沾在粉頰的樣子,腦中閃過一個古怪想法。
這幅活色生香的情態(tài),就算是圣人見了,也把持不住吧。
但是施慧也只是在腦中轉(zhuǎn)了一圈,很快就放下了。
她一直在隔壁,若是張理來了,她不可能不知道,總不會是別的野男人偷偷跑進(jìn)來了。
施慧沒放在心上,見喬沅確實(shí)熱得不行,突然站起來。
喬沅嚇一跳,身子一僵。
沒想到施慧只是轉(zhuǎn)身來到窗邊:“熱的話,我?guī)湍汩_開窗。”
喬沅心虛地嗯了一聲,趁著她轉(zhuǎn)身,趕緊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從自己寢衣里抽出來,不讓他亂動。
軟軟的身子全壓在齊存身上,慌亂中喬沅的手不知道壓到了哪里,被褥里傳來一聲悶哼。
美人神情緊張地不像話,都快哭出來了,感受到身下不滿的抗議,只好把軟白的小手伸進(jìn)去,被褥里終于平靜下來。
她之前還罵張理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現(xiàn)在看來,比起齊存,都不夠看了。
混蛋,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她可沒臉做人了。
施慧幫她開了窗,又坐回來。
“我那時候在父母跟前無憂無慮長大,哪里想得到會有今日。”她眸中閃過一抹苦澀。
“女子生得美,若是沒有保護(hù)自己的能力,有時候是一種災(zāi)禍。”
喬沅平時有點(diǎn)笨,但她對別人的善意和惡意都感知準(zhǔn)確,施慧看她的目光始終是柔和的,此刻見她這樣,忍不住開口。
“施姐姐,你若是在這里實(shí)在不開心,不如跟我到上京去吧。”
施慧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任誰也看得出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那倒不用,待此間事了,我自有去處。”
此間事了?
喬沅疑惑,正想問,卻見施慧打了個哈欠。
她陪著喬沅等到這么晚,現(xiàn)在齊存來了,張理也解決了,不需要她在這里熬著。
“施姐姐,要不你先回去吧,天都快亮了,張理應(yīng)該不會來了。”
張理正在下面躺著,喬沅說這話一點(diǎn)也不心虛。
施慧猶豫了下。
喬沅勸她:“先養(yǎng)足精神,明天才好對付他。”
施慧被勸動了,站起來:“好吧,那我先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