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飲酒勿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喬家自恃清高明里暗里看不起鎮北侯,但要論起圣人前面誰受寵,喬家一百句話都比不上鎮北侯一句話。
長寧伯夫人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看到臉色蒼白的外甥女,只能安慰。
“莫怕,我已經讓人封鎖了出口,把人都叫到院里來了,人少沒少,一看就知。”
喬沅身子一陣發虛,但她知道眼下不能暈,咬著唇讓自己清醒。
“紅玉,你拿著我的令牌回侯府,讓府里的侍衛去外頭找找。”
鎮北侯府的侍衛是齊存走之前留下的,個個訓練有素,比平常的侍衛更精明強壯。
紅玉擦擦眼淚趕緊回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府出動的侍衛不停地回來復命又被派出去。
落水的后遺癥和心絞痛一陣陣襲來,喬沅咬得嘴唇出了血絲,雙腿發軟。
喬母摟著虛弱的女兒,聲音帶著哭腔:“我苦命的兒啊……”
喬沅眼眶一紅。
對于這個兒子,她其實沒有多上心。
不滿意的婚事,不滿意的丈夫,連帶著對這個兒子也不期待。
懷著的時候沒多大感覺,生下來就由乳母丫鬟照顧,喬沅只需每日看上一兩眼。
一切太過順暢,她總有種不真實感,覺得自己還是個姑娘,畢竟同齡人還未出閣的也大有人在。
現在兒子不見了,她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自己作為母親的失職。
若是平時多上點心,多撥些人跟著,是不是就不會輕易被人偷走?
遲來的愧疚與懊悔將喬沅淹沒,她抹了抹眼睛。
天色漸漸黑下來,一旦到晚上,找回來的希望更加渺茫。
喬母感受到懷里女兒身子在輕輕顫抖,紅著眼眶給她蓋上披風。
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提起來,等待著不知是好是壞的結果。
就在喬沅都要放棄的時候,一個侍衛沖過來。
“找到了!”
喬沅猛地睜開眼。
侍衛身后跟著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子,她懷中抱著一個哭聲細弱的嬰兒,怯怯地走上前來。
喬沅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有些僵硬了。
庭哥兒長得白白嫩嫩的,眉眼像喬沅,好看得像觀音座下的童子。
只是現下哭得鼻子都紅了,委委屈屈地皺著小眉頭。
他一被塞進母親香香軟軟的懷里,似乎嗅到安心的味道,又馬上止住了哭聲,一雙水洗過的眼睛靈動地轉。
喬沅蹭了蹭他的臉蛋,庭哥兒被逗得笑起來,就忘記了剛才還在哭。
喬沅這才感覺到一顆心落到實處,抱緊失而復得的兒子,分神看向那個把庭哥兒抱回來的女子。
這一看,她覺得有些面熟:“你是……”
那人趕緊答道:“夫人,奴婢是侯府的三等丫鬟小玉,今日跟著夫人一起來的。”
喬沅輕顰細眉,覺得有些不對勁:“你是怎么找到小少爺的?”
小玉誠惶誠恐地答道:“奴婢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小少爺,似乎有意躲著人,還往小門走,趕緊在他出府前攔下來了。”
喬沅抓住兒子在她頸間作亂的小手,放進襁褓里,庭哥兒抗議地啊啊兩聲。
“你一個女子,怎么把一個男人攔下來的?”
小玉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大片的紅腫,咬著唇道:“奴婢不敵那賊人,幸好李侍衛及時趕到。”
李侍衛是剛才說找到庭哥兒的人。
他點點頭:“屬下趕到的時候小玉與那賊人纏斗在一起,那賊人見勢不好,趁機逃了。”
李侍衛是侯府的人,是齊存的親信,喬沅信得過他,看向小玉,眼神柔和下來:“這次多虧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
小玉大著膽子抬頭。
平時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此刻發髻松散,眼眶紅紅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清澈比懷里的稚子有過之無不及,比起平時只可遠觀的距離感,更添了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
小玉被刺了一眼,趕緊低下頭才沒有露出異樣,只小聲道:“奴婢不想要什么賞賜,只想到夫人身邊伺候。”
喬沅詫異:“當真?你若是想要什么,只管說,不用怕。”
小玉咬緊牙說只想待在夫人身邊。
喬沅沉吟,終究應允,把她提為大丫鬟,和紅玉地位一樣。
庭哥兒不知道她們為什么說這么久的話,又把手從衣服里掙出來,抓著母親的項鏈。
這條項鏈是由紅寶石打成,墜子是水滴狀,湊近了看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