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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原本就是個私窼妓院,那鄭家母女就是個拉皮條的,如今她落到這里頭,可有如何是好?
要不要叫?這個世界女人地位極低,便是她無辜的,這樣子讓人瞧見了沒臉的也是她,楚瑾瑜這身份玩弄個女人就跟玩弄個物件一樣,她卻要付出聲譽甚至性命的代價。
可她又怎么能甘心就這么被一個陌生男人欺負了去,這男人生性風流,牛寡婦的話她可是還記得,也不知為何瞧上自己,總歸只是圖個新鮮,玩弄過了自己的下場只怕比賣給張大戶還要慘。
越想越害怕,越想也越難過,一雙眼頓時含了淚花,那雙眼霧里朦朧的如帶露的鮮花,汪然盈盈,瞧在楚瑾瑜眼中卻是一動,他雖是強橫霸道的性子,卻在女色上一貫順風順水,好皮囊加上好本事,沒有哪個女人最后不是死活依著他的,女人嘛,哄一哄逗一逗也是風流韻事,他向來是不屑如那沒情趣的莽夫一般失了風月趣味的。
手底下箍著腰雖隔著厚實布料也能感覺的到柔軟的不可思議,這樣不可方物的唐突了倒也魯莽,便沒有再威逼,只是順手將人按在膝蓋上,抓著她的小手,卻摸著些許粗糙。
畫壁想要掙扎奈何對方的力量壓根不是她能撼動的,如坐針氈的在對方懷里正十分不得味,楚瑾瑜卻若有所思的摩挲著她那雙因為做事而有些裂口的手,道:“乖乖兒跟著爺,爺幫你擺脫你兄嫂,如何?”
二十章
虛與委蛇
畫壁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卻是不肯說話,然楚瑾瑜這會兒捻著畫壁并不算滑膩的手心里卻泛起一絲旖旎,說話的口氣便有了往日少有的合氣:“跟著爺,便無有人敢欺負你,嗯?”
看她一味低下了頭不說話,楚瑾瑜便又要動手,卻不想聽畫壁開口道:“你真有這本事?”
一抬頭那淚汪汪眼這會兒倒是越發清澈,如同含著一池碧水,他莞爾一笑,是個人都想過好日子,這雌兒總歸不甘心被她兄嫂賣給個腦滿腸肥的人物,兩下里一比,又豈會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只你肯乖乖的,爺自然能護得住你。”
畫壁知道楚瑾瑜也許是有那個能耐對付胡桃兒這種人的,只不過楚瑾瑜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又豈會無緣無故替她出頭,無非要她屈從罷了。
兩下里取舍,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是此刻她又不能跟他硬碰,眼皮子一耷拉:“公子若是能做到,小女子定然銘記在心。”
楚瑾瑜笑了笑,這小女人還挺懂的談話的技巧,不諂媚也不肯露底,只怕要等他真做出些什么來方肯屈服。
這話里的意思他做生意的哪有聽不出的,畫壁那點小心思正經逃不過他眼睛,只不過風月之事要的就是個你情我愿的情趣,他楚瑾瑜并不介意為得到個女人青睞賣個好。
遂笑意盎然一張臉無比邪魅,湊近了她臉道:“回頭你便知道爺做不做得到了,既如此,讓爺先香一口。”
說罷便要過來親他早覬覦多時的那張臉蛋,畫壁驟然覺察到一股子氣息濃烈的男人味道撲面而來,不由便是一偏頭,想到這個男人不知道跟多少女人如此親密過,更遑論就在剛才,還瞧見他同那鄭湘玉那般毫不遮掩的歪纏一處,越發涌出一股子惡心來。
偏還是不得已被他一口親在了脖子上,濕漉漉頓時令她胃里頭翻涌,一張臉煞白了去。
瞧在楚瑾瑜眼中只以為到底是個雌兒,還不慣風月之事,怕是被自己嚇著了,有心再逗,卻怕還真嚇住了小東西,呵呵一笑,外頭躑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