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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現在算是明白了。
韓澤什么都清楚,可他就是走不出來。
他還是想得到那個人,即使鐘家那個小孩已經捷足先登。
辦公桌上的手機接連響了好幾次,
韓澤這才把腦子里的念想趕了出去,沒精打采接了電話:“伯母?”
“阿澤,”蘇母問:“你最近聯系過小清嗎?”
韓澤:“沒有。”
“你知道小清和鐘虛仁兒子談戀愛的事嗎?是真的?小清為什么不接我電話?”蘇母急得話里帶哭腔。
韓澤苦笑了下,“是真的,伯母。”
蘇母愣住了神,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該說什么。
“我前兩天跟您說找到小清,您也沒問我小清是去哪兒了,唉,其實那個時候他就是跟鐘烈在一起。”說話時,他刻意裝得很失落。
蘇母很是抱歉的啊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韓澤對自己兒子的心意,她也很中意這孩子。
“這樣,阿澤,你幫我聯系一下小清,我們見個面,我好好說說他!”蘇母嘆了口氣,“他肯定能分清楚利害關系,他不會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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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烈下午約了A大教授見面。
A大今年不對他們省招生是事實,但是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
鐘烈打聽到的這個教授是管理學院非常德高望重的一位,
他以求學者的身份求見,目的就是為了從這位老教授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譬如A大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管理學院招生最看重的是什么。
他現在手里有鐘氏企業的股份,也把握著李氏在國內市場的發展。
鐘烈很清楚自己手里有什么樣的牌,該怎么打,才能把這些條件變成誘餌,勾來他想釣到的魚。A大雖然是所名牌院校,但同樣需要幫助和支持。
他臨走時,蘇清正坐在落地窗旁邊煞有其事的看書。鐘烈湊過去,想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結果剛一彎腰就被那人趁機拽住,飛快啄吻了下耳朵。
蘇清笑著跟他說:“早點回來。”
等鐘烈轉身去了玄關,蘇清又從身邊的碗里拎了條小魚干。
小黑貓窩在沙發上睡的正酣,嗅見了魚干的氣味,直接一個猛子撲了過來。蘇清把魚干往身后塞,騰出手去摸它的腦瓜,“去,小東西,我教過你。”
鐘烈穿上外套,正準備拎著鑰匙離開。
卻突然覺出腳面上發沉,鐘烈低頭一看,看見在家養的黑貓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了上來,尾巴勾著他腳腕,爪子抓著他的鞋。
一副‘我要在你鞋上安家’的架勢。
鐘烈挑了下眉,彎腰把貓從鞋上抱了下去。
結果剛一松手,小黑貓又泥鰍似的黏了回來,睜著烏漆漆的眼望他。望他一眼,又回頭望蘇清一眼,央求似的喵嗚兩聲。
鐘烈想到什么,也跟著看了過去。
他脫了鞋重新進屋,小黑貓這才作罷,又撲到蘇清身上拱來拱去。
蘇清笑了笑,從身后把藏著的小魚干拎出來喂貓。
“你舍不得我就說舍不得,指使一只貓算什么本事?”鐘烈把人抱起來,自己坐在窗臺上。
蘇清手里還捧著書,清秀干凈的臉龐在陽光照射下白得晃眼,他垂下眸,平淡溫柔的淺色眼瞳里漾起笑,
鐘烈又問:“只笑不說話,你覺得你逃得過?”
蘇清把書合上,再抬眸時眼底便涌現出黏人的思念,
他輕聲道:“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