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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用力點頭:“嗯,明白。”
李思年又笑呵呵道:“后面還有兩場床戲呢!”
秦朗:“……”怎么感覺壓力更大了。
他今天上午拍攝一直很投入,就是為了讓下午拍攝時,帶入感更強一點。
在導演回到主機位后準備時,他看了眼已經坐在沙發閉眼醞釀情緒的宋墨,自己也站在一旁閉上眼認真找感覺。
先是在腦子里過劇情,然一遍又一遍催眠自己說服自己,自己就是林文恒。
只有當自己徹底變成林文恒,這個吻才會變得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但凡還能空出一點心思想自己是秦朗,對方是宋墨,恐怕都會有心理障礙。
沒錯,我是林文恒。
1939年生活在香港的十九歲大學生,愛上了一位孤獨沒落的富家少爺。
秦朗這次的自我催眠前所未有的成功,以至于在打板之后,他幾乎就忘了自己是秦朗,忘了這是拍戲,只記得自己是林文恒,站在窗邊的那位長身玉立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愛人。
當然金世錦轉過身笑盈盈看向他時,他也不由自主彎起嘴角,眷戀地望著對方,心中默默心中感嘆,金少爺生得真是俊,是自己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金世錦光腳,踏著地毯,慢悠悠走到沙發坐下,對他招招手。
一個信手拈來的小動作,都帶著說不上來的風雅迷人。
林文恒滑動了下喉嚨,一步一步走到他旁邊坐下。
金世錦將手中的英文書遞給他,輕輕一笑,道:“你英文應該不錯吧?我眼睛看得有點累了,你給我念念。”
林文恒點點頭,接過書。
金世錦打了個哈欠,倒下身體,慵懶地半躺在沙發扶手,緩緩閉上眼睛。
林文恒默默看了他一眼,目光依依不舍移回來,落在手中的書頁上,開口慢慢念起上面的英文字。
他讀得很慢,聲音繾綣溫柔,因為這是讀給自己所愛之人,每念一句話,都仿佛是在向對方告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畔的呼吸漸漸變沉。
林文恒停下來,看了眼面容平靜恬然的男人,輕輕將書本放在身側,又站起身無聲地踩著地毯,來到對方臉前,蹲下身體,滿懷愛意深深地凝望著對方。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肆無忌憚地對方,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目光禁不住有些貪婪。
只是看了沒多久,原本已經沉睡的人,忽然緩緩睜開眼睛,自下而上定定望向他的眸子。
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眼神波光流轉。
金世錦是誰?風月場走過來的大少爺,曾在紙醉金迷的大上海,不知多少人拜倒在他這副皮囊之下。
只要他想勾人,一個眼神一個淺笑,就足夠魅惑。
何況是一個早已經被他俘獲的少年郎。
林文恒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沉溺在他黑沉沉的眼神中,一時目眩神迷,壓抑多時的情感和欲望,像火山一樣,噴薄而出。
腦子一片空白,人則已經憑著本能朝對方那張薄唇重重吻上去。
而當他碰到對方溫熱的唇時,只覺一股劇烈的戰栗感席卷了他的身心。
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也都不管了,只想狠狠親吻對方,用唇舌將對方占有。
他沒有任何經驗,也不懂任何技巧,全憑本能,啃噬對方的唇瓣,吸裹對方灼熱的舌頭,交纏著起舞。
像是雄性獸類一樣,用自己的氣息和津液將對方標記占領。
當金世錦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被動地回應他后,他整個人就越發激動,雙手緊緊抱住對方,自上而下將人壓在沙發,讓他困在自己身下,無處而逃。
這個熱烈到仿佛讓周圍空氣都燃燒的吻,持續了兩分多鐘。
直到林文恒確定對方完全染上自己的味道,而再不停止就要徹底擦槍走火,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對方,又輕柔地吻了吻那張因為自己而變得紅腫的唇。
雙手則依舊將人抱住,低下頭,閉著眼睛貼著對方的臉微微喘息,平復身體的欲望。
“咔!”
導演喊停。
然而沙發上的兩人都沒有任何反應,繼續抱在一起,除了呼吸帶來的身體起伏,一動不動。
屋內的工作人員,也沒想往常那樣恢復在喊停后第一時間恢復嘈雜,而是一錯不錯地看著兩人。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震撼。
雖然不是床戲,但剛剛兩人這漫長激烈的吻,一個帶著野蠻獸性的進攻,一個則是溫柔撩人的承受,性張力直接滿級,比普通床戲帶來的沖擊力,不知大了多少倍。
經驗豐富且專業的李大導演,是最快出戲的,見狀起身大聲提醒道:“小宋小秦,結束了!”
這會兒抱著的兩人,才后知后覺回神,松開彼此。
秦朗直起身,看了眼面前臉色緋紅的宋墨,又轉頭四顧了下周圍,看到工作人員和攝像機,一時竟然有種莊生曉夢的錯覺,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秦朗還是林文恒。
直到宋墨在他肩膀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小秦,出戲啦!”
這是平日里宋影帝冷清的聲音,而不是戲中金世錦溫柔慵懶的調子。
秦朗終于從怔忡中回神,然后不可避免地想到剛剛兩人那個激烈的吻。
雖然那是林文恒和金世錦,但畢竟吻是真實存在的。不會因為自己出戲,那感覺就會自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