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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很標志的長相,輪廓五官挑不出任何毛病,俊朗陽光,是這個年紀里最吸引人的那類男孩子。
但這會兒喝了點酒,面頰酡紅,整個人多了點可愛,看著看著,宋墨不由自主彎了彎嘴角,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折身走到進門處,對著攝像頭揮揮手道了聲晚安,然后毫不客氣將電源關掉。
再次回到床邊,秦朗已經(jīng)脫了鞋,在床上打滾。
宋墨好笑地搖搖頭,脫了外套準備上床,只是剛剛坐下,便因為臀胯處傳來的疼痛,嘶了一聲。
剛剛還真是被結結實實摔了一跤。
他正伸手揉著,秦朗已經(jīng)跟條大蟲子似的蠕動到身旁,笑盈盈問:“墨哥,你被摔傷了?”
宋墨淡淡瞥他一眼:“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秦朗道:“別啊,我?guī)Я烁嗨幍模o你貼上。”
說罷,又蠕到另一頭,將放在床下的背包拎起來,伸手摸了摸,摸出一管藥膏:“來,我給你貼。”
宋墨伸手去接:“不用了,我自己來。”
然而秦朗的手卻往后一縮:“不行,你自己哪看得到,我給你貼。”
宋墨皺眉:“我能看到。”
秦朗義正言辭:“你看不到!”
“我能。”
“不能!”
宋墨這下是確定這家伙醉了,他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好脾氣道:“秦朗,我自己真能貼。”
秦朗酡紅著兩腮嘿嘿一笑,忽然上前將人撲倒在床上:“墨哥,不用跟我客氣,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宋墨想掙脫開,卻發(fā)覺自己雙手被對方不知怎樣反剪住,完全是個被制服的姿勢,一時根本使不上勁兒。
這家伙為什么喝醉了身手還這么靈活?
秦朗一手反剪著他,一手將他褲子拉下,眨眨眼睛看到左后腰下果然有一片微微發(fā)青,他拿嘴撕下膏藥,咕嚕了一聲「還挺白」,然后啪的一聲貼上去。
宋墨疼得悶哼一聲,終于再也忍住,用力一掙,終于成功掙脫對方鉗制,將人壓在身下,咬牙切齒陰惻惻道:“秦朗,我看你是要翻天了啊!”
宋影帝十九歲出道,二十出頭就已經(jīng)是三金加身,事業(yè)順風順水,雖然只有二十八歲,還是個鮮肉的年紀,但地位咖位在這里,誰敢這么冒犯他?
秦朗打了個哈欠,迷蒙著雙眼嘿嘿笑了聲,攬住他脖子:“困死了,乖,睡覺!”
話音剛落,眼睛便徹底闔上,手也緩緩垂下來,呼吸很快變得深沉,當真睡了過去。
宋墨:“……”
他氣得深呼吸兩口氣,坐直身體,轉頭垂眸看了看臀上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的膏藥,又回過頭撩起眼皮看了眼門邊的攝像頭。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及時關掉了這玩意兒,不然自己的形象都要被這家伙毀于一旦。
他回頭看向已經(jīng)睡著的青年,道:“明天再找你算賬。”
說罷,脫了褲子上床,發(fā)覺被摔到的地方,被貼了這么塊狗皮膏藥,痛感當真減緩了幾分,堪稱效果卓絕。
于是,躺下來,拉上被子將兩人蓋住,關了燈,在黑暗中又自言自語道:“算了,不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
大草原冬夜寒風,從蒙古包外呼嘯而過,但跟溫暖的屋內(nèi)沒有任何關系。
宋墨聽著風聲,暗暗想道,秦朗說得沒錯,這回比上次要舒服太多。
這一夜,他再次睡了個好覺。
秦朗則一如既往睡得不錯,因為睡得早,早上五點多便自然醒過來。或許是馬奶酒有奶的緣故,并沒有宿醉的難受。
外面天還沒亮,但已經(jīng)聽到各種忙碌聲。
他昨晚贏了摔跤,在牧民的一天早上諸多打掃羊圈撿馬糞等活兒中,得到了最簡單的一樣——煮奶茶。
他看了眼宋墨,對方還沒醒,也沒打擾他,小心翼翼跨過人下床,穿上節(jié)目組準備的蒙古袍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剛呼吸了一口北方草原冬日清晨的冷空氣,就聽到朱聰聰一聲嚎叫。
他循著聲音走過去,只見朱聰聰和程雨正在牛圈里擠牛奶,因為業(yè)務不熟練,又怕大奶牛心情不好,一腳踢上來。
兩個人才擠了小半桶,已經(jīng)一身狼狽。
看到秦朗過來,朱聰聰忙道:“小秦,快來幫我們忙!”
秦朗擺擺手,笑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還等著你們的奶煮奶茶呢!”
“什么叫我們的奶?是我們擠的奶?”
秦朗大笑。
話雖如此,在兩人擠滿半桶奶后,他還是伸手接過奶桶,幫他們拎了回去。
到了燒飯的氈帳,牧場大嬸已經(jīng)生好爐子開始煮茶。秦朗問了她煮奶茶的步驟,便擼起袖子開始干活。
宋墨找到人時,看到的就是,幾個嘉賓搬著小馬扎坐在爐子旁邊,眼巴巴看著秦朗熟練的熬奶茶。
幾個人都穿著蒙古服,但他覺得秦朗穿得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