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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是被憋氣憋醒的。
睡夢中她感覺自己好像誤入一片錯綜復雜的森林,周身是環繞的迷霧,還有遮天蔽日的樹木叢林,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出口。草叢中突然竄出一條粗壯的蟒蛇,嬌軀被它死死纏住拋至半空中,火熱的蛇頭吐著鮮紅的信子舔過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濕濕熱熱的,整個身體泛起奇異的癢意。然后,蟒蛇像是發狠一般開始收縮它無骨的身體,像是要將逮到的獵物活活勒死。
胸腔中的氧氣越來越少,溫禾掙扎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直到睫毛掃過一快柔軟的布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是被什么東西遮蔽起來了,無邊的黑暗令她有些驚慌,然而更大的恐懼卻接踵而來。
身體與床單零距離的摩擦昭告著她此時此刻不著一縷的狀態,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同樣被什么東西緊緊地綁在一起,身上騎著一個人。
已經硬挺的男根直直地杵在她柔軟的小腹,帶著些許不容抗拒的霸道,粗糲的手指把玩著綿軟的雙乳,嬌嫩的乳尖在指尖薄繭故意的撥弄下瑟瑟縮縮地變硬。
溫禾想要呻吟,想要尖叫,卻發現小嘴也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情欲唯一的宣泄口只剩下下身毫無遮攔的小穴。泥濘不堪的洞口暗示著有人趁她熟睡時將她敏感的身體蹂躪得透徹,但興奮得流水的甬道卻絲毫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連顫抖的陰唇都沒有腫痛的感覺。巨大的情潮涌了上來,但是下身最脆弱的地方卻像是被打入冷宮一般,無人問津,溫禾只能勉強夾住退到腰際的棉被以慰瘙癢難耐的洞口。
察覺到少女從夢中驚醒,大掌掐弄乳房的力道更重了幾分,高大的身軀壓下,將挺立的乳尖輕輕吸入嘴中。尖利的牙齒不輕不重地在粉紅的乳暈上留下侵略的痕跡,舌尖高速拍擊早已腫脹的乳尖,還有口腔濕濡溫熱的水汽無一不在刺激著頂端成千上萬根不堪一擊的敏感神經。接二連叁的快感迫使女孩挺動前胸,將兩團雪軟更深地送入他的口腔中,享受唇舌舔弄的酥麻。
但是壓在她身上的人逐漸無法滿足于這樣溫柔的攫取。
吸吮乳尖的力道變重,甚至刻意用牙齒啃咬住頂端將它拉長至極致再猛然松口彈回原地,另一邊揉搓乳尖的大掌也帶上殘虐的力量將脆弱的乳尖磨掐得充血。很快,少女雪白的高峰便在暴風雪式的摧毀下遍布玫紅的吻痕和齒印,可憐的乳尖更像是高高懸掛在皚皚雪山之巔的大紅燈籠,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失去視覺的溫禾,身體變得更加敏銳興奮,那只在她光滑身體上隨心游走的手切斷了她所有的理智,莫名的情潮使得下身的水流綿綿不絕。好難受,體內像是鉆入了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它們肆無忌憚的爬行、啃咬,密集的瘙癢傳遍全身。溫禾無聲地嗚咽著,十指在光滑的床單下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抓痕,夾著被子的雙腿摩擦得更快,卻無法緩解體內源源不斷的空虛。
“醒了?”時煜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溫禾胡亂地點頭,想像從前討好少年那樣抬起被縛的雙臂對他撒嬌。
然而洞穿她心思的時煜卻一反常態地將她的雙臂重新摁回枕頭上,大手憐惜地摸了摸她瓷白的小臉:“姐姐,撒嬌這招可不管用了。”
報復,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隔著眼罩,時煜并不能看到少女幾欲噴火的眼神,他只是一邊愛撫女孩的乳肉,一邊分出手探向那個潺潺流水的地方。
長指分開被淫水泡的發軟的陰唇,在洞口處感到指尖被一股蠻力吸住,像是要將它吞入饑渴不已的甬道內。但是少年卻只是淺淺在洞口轉了幾圈便毫不留情地收回濕淋淋的手指,裝作若無其事地將所有的清液涂抹到豎起的陽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