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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翡嘆氣:“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師尊回來了,我自然要過來看看。”宋清淮的語氣冷淡而認真,“荊前輩,剛才的對話我已經聽見了。恕我直言,白渺是女子,您這般言行怕是不妥。”
白渺忍不住捂臉。
這個老古板又開始了。
荊翡聞言,雙手環胸,似笑非笑道:“我什么都沒做,怎么就不妥了?你家師尊還抱著人家小姑娘呢,你怎么不說他?”
“師尊畢竟是……”
宋清淮正要言之鑿鑿地反駁他,突然猛地一頓,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扭頭望向沈危雪和他懷里的白渺。
沈危雪神色如常,白渺倒是不太好意思,偷偷將摟著他的兩只手縮了回去。
宋清淮看著她,目光略帶責怪:“白渺,快放開師尊。”
他的眼神充滿警告意味,搞得好像是白渺硬賴在沈危雪身上一樣。白渺甚至懷疑她要是再不從沈危雪懷里下來,宋清淮都能直接把她拽下去。
“好啦好啦……”
白渺無奈應道,正要從沈危雪的懷里滑下來,沈危雪突然出聲。
“別動。”
白渺:“啊?”
“這樣就很好……”沈危雪微微收緊雙手,聲音溫和低柔,“你不用動。”
白渺一愣,臉頰微熱,下意識看了宋清淮一眼。
宋清淮也愣住了。
師尊橫抱白渺的舉動雖然怪異,但尚未還能用“白渺受傷了,無法下地走路”的理由來解釋。然而師尊剛才的語氣實在微妙,微妙到他根本無法用平常心來看待……
他心里有了猜疑,再看白渺和沈危雪的舉止,越看越覺得古怪。
他們似乎……太親昵了,即使什么話都沒說,二人之間仍然流動著一種旁人無法插足的氛圍。
不僅如此,師尊剛才的言行,也透著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但師尊一向淡漠疏離,無欲無求,怎么可能……
宋清淮的目光在白渺和沈危雪之間不停打轉,神色越發驚疑復雜。
“行了行了,我就看一下傷勢,別的絕不多看。”荊翡不耐煩地推開宋清淮,伸手掀開白渺的裙擺,“你們這師徒倆也真是的,磨磨唧唧,耽誤了渺渺的病情,你們兩個賠得起嗎?”
他剛一掀開裙擺,宋清淮立即條件反射地移開視線。
荊翡看著白渺小腿上的擦傷,一言不發。
白渺已經提前捂耳朵了。
沈危雪還在一旁輕聲詢問:“如何?”
“沈危雪……”荊翡放下白渺的裙擺,深吸一口氣,“你腦子出問題了吧?”
白渺:“……”
怎么不罵她,改罵師祖了?
沈危雪很平靜:“你想說什么?”
“你說我想說什么?”荊翡一臉無語,“就這點擦傷也值得你大驚小怪,害得我還以為渺渺受什么重傷了!”
白渺忍不住為沈危雪說話:“我一開始就說了是擦傷……”
“你還好意思說?”荊翡狠狠瞪了白渺一眼,“這點擦傷有必要找我嗎?自己治!”
白渺被他說得很羞愧,于是可憐巴巴地看向沈危雪。
沈危雪知道她這是要下去了。
雖然很不舍,但他還是微微嘆息,將白渺輕緩地放下來。
白渺站在地上,撩起裙擺,對著腿上的傷口掐了個訣。
隨著一道柔和的白光亮起,她的傷口迅速消失,轉眼便恢復如初,潔白的肌膚上只余下一小片干涸的血跡。
“不錯,還可以。”荊翡這才消了火氣,點點頭,給出滿意的評價。
宋清淮這才重新將視線移回來。
即便如此,他依然欲言又止地看著沈危雪,眉頭緊皺,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
沈危雪無視了他的目光,直接詢問荊翡:“其他人的情況如何了?”
“還沒醒。”荊翡搖搖頭,“你也知道,我一向不擅長解構幻象一類的術法,更何況這還是魔道秘術,我不好妄動。”
沈危雪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沒有多言,直接從袖中取出芥子囊,交給荊翡。
荊翡:“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