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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阮成殊一臉怒火地放開他,自己一個人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得虧這幾個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換做別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宗元得到解放,長吁一口氣,旋即梳理起自己被弄亂的頭發(fā)。
“雖然我那下確實(shí)是故意的,但你也不能怪我啊?!彼贿呎戆l(fā)型,一邊語重心長道,“要是任由你作下去,別說拿下白渺了,我怕明天一早你就被柳韶暗殺了。”
阮成殊擰眉:“柳韶?關(guān)他什么事?”
江榭:“別跟我說你看不出柳韶的心思?!?
阮成殊一頭霧水:“他什么心思?”
三人搖頭嘆氣。
“跟你一樣的心思!”宗元道,“也就是說……”
蕭長平拍拍阮成殊的肩膀:“阮兄,他是你的情敵?!?
阮成殊:“……”
江榭:“阮兄,論討女孩子歡心,你是比不過他的?!?
宗元和蕭長平點(diǎn)頭附和。
豈止是比不過,簡直是拍馬也趕不上。
“但好在你還有長相這個優(yōu)點(diǎn)?!苯恳槐菊?jīng)地分析,“所以接下來,你必須發(fā)揮自己最大的優(yōu)勢,讓她看到你的閃光點(diǎn),千萬不要再說話了,明白了嗎?”
“更不能對人家女孩子冷臉。”宗元補(bǔ)充道。
“……”
想起白渺當(dāng)時生氣的樣子,阮成殊不情不愿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與此同時,白渺四人正聚在柳韶的客房里。
柳韶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別人當(dāng)成了情敵,他雙手環(huán)胸坐在桌前,雙腿交疊,姿態(tài)放松,笑道:“不錯啊,住宿錢也幫我們省了。”
白渺托著下巴:“這叫精神損失費(fèi)?!?
唐真真問:“接下來怎么辦?我們真的要和他們一起行動嗎?”
程意思索道:“既然已經(jīng)住在同一間客棧,就算我們有心想甩開他們,只怕也很困難……”
“那就一起吧,反正我們也不吃虧?!绷夭灰詾橐?。
唐真真睜大眼睛:“哪里不吃虧了?要是我們比他們先查出線索怎么辦?”
“沒那么容易?!卑酌鞊u搖頭,“他們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手里的法寶估計不少,在這方面,我們肯定比不過他們?!?
程意接道:“所以不如先跟他們一起行動,借用他們的手段收集線索……”
“對。”柳韶笑了笑,“送上門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唐真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扶霄宗。
上清峰,主殿內(nèi),煙霧繚繞。
掌門與驚竹、蒼遠(yuǎn)兩位峰主相對而坐,一起看著翠微峰主手執(zhí)煙斗在他們面前吞云吐霧。
蒼遠(yuǎn)峰主煩躁揮袖:“咳咳……你就不能出去抽嗎!”
翠微峰主慢悠悠吐出一個煙圈:“不能。我想在哪兒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蒼遠(yuǎn)峰主怒道:“你熏到我了!”
“那又怎樣?”
“你、你這個……”
蒼遠(yuǎn)峰主氣得吹胡子瞪眼,就在此時,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出現(xiàn)在殿前。
“是劍尊來了?!闭崎T立即過去迎接,翠微峰主聞言,連忙收起煙斗,一揮長袖,驅(qū)散殿中的蒙蒙煙霧。
沈危雪走入殿中,三位峰主起身行禮:“劍尊。”
沈危雪微微頷首,坐到主位上。
驚竹峰主看了眼掌門,上前一步,匯報道:“劍尊,昨日我夜觀星象,發(fā)現(xiàn)酆都上方似有魔氣縈繞……”
“酆都?”沈危雪神色平靜,語氣也是淡淡的。
“是。”驚竹峰主繼續(xù)道,“此處剛好有八名弟子正在執(zhí)行試煉任務(wù),我擔(dān)心他們會遇到危險,所以想派人暗中守護(hù),見機(jī)行事?!?
“你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鄙蛭Q┱f,“那便派位長老去吧?!?
驚竹峰主猶豫道:“其實(shí)這八名弟子中,有一名您剛好也認(rèn)識……”
沈危雪微微抬睫,淺色眼眸清泠剔透。
驚竹峰主下意識停頓一瞬:“……就是您的弟子,白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