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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倒不是吃醋或者懷疑什么,只是有點吃驚而已,他一點都沒看出來,還是顧母厲害啊。
顧征銘見他沒有生氣的樣子,不知怎么的反而有點不舒服,別扭的問顧母:“媽,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顧母氣的不行,這小子怎么蠢成這樣?
她直接打電話把前臺叫了上來。
前臺來的很快,路過門口的秘書室時,王秘書全身的冷汗都下來了,精致的妝容也遮不住她發白的臉色。
前臺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進去了。
明天以后還在不在這個公司都不一定的人,她何必在意?
她進去后,顧母直接問:“那個王秘書你知不知道?”
前臺立刻把手機拿出來調到群聊天的那兩條記錄上,顧征銘一看臉色就是一黑。
見到時安看過來,他立刻道:“我在公司絕對沒有小的!”
時安一臉莫名,這人怎么了?他又沒有懷疑他,老解釋什么?
孰不知顧征銘卻以為他根本不信,立刻到門外把王秘書叫了進來。
王秘書進來就全身僵硬的站著,顧征銘把屏幕舉到她眼前,“這是什么意思?”
王秘書看著自己那條發言止不住的后悔為什么那一下沒管住手,結結巴巴的解釋:“不、是的……”
鐵證如山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顧征銘冷冷道:“你身為秘書隨意編排上司的私事,已經是去了一個秘書的基本素養,收拾收拾東西去找財務結工資吧。”
王秘書委屈的抿緊了嘴,卻不敢反駁,只好點點頭離開了。
時安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心口暖暖的。
無論是顧母直接挑開的舉動,還是顧征銘毫不猶豫把人開除的舉動都在表明兩個人的心思。
真心實意護著時安的心思。
時安第一次被人這樣小心的照顧情緒,忍不住有點紅了眼眶,笑了一下,“其實根本不用的。”
顧征銘拉著他的手,不悅道:“什么叫不用?她敢那么說你,開除算輕的。”
說著臉色又有些陰沉。
他不敢動時家那幾個人,就以為他連一個秘書都不敢收拾了嗎?
事實上,王秘書因為這種事被開除,業內起碼一半以上的老總都不敢用她。
當然是怕老婆生氣。
更何況王秘書膽子這么大,誰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時安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顧征銘握著他的手半天那白嫩的手才熱乎過來,“手怎么這么涼?來的時候沒開車?”
那當然是開車來的。
兩個人輕聲說了兩句話,顧母一不小心碰到了顧征銘的鼠標,待機的電腦頓時亮起露出一排游戲圖標。
“好啊,顧征銘,你不回家感情都是在公司打游戲了?”她氣得狠狠拍了一把桌子。
時安的表情也是一變。
顧母怒其不爭道:“不愿意繼承公司就罷了,你知不知道時安這幾天多想你?他一個人還懷著孕你就把他扔在家里?”
顧征銘一聽,心口頓時發悶,看著時安不敢相信的眼神長了長口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時安啞然道:“原來你這么不想見到我。”
顧征銘臉色大變,“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