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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出來接我?”闞云開也笑,“我這不是帶了蛋糕嘛,當贖罪啦。”
傅晉之幫她在門口做好登記,引人往里走,快到目的地時,他說:“顧煜在訓練場,你在外面等等?”
闞云開挑眉點頭,聽話說:“行啊,聽從指揮。”
闞云開戴著墨鏡坐在樹蔭下的臺階上,望著訓練場上的人,只見背影,也能認出人潮方陣中的男人。
一個多月沒見,顧煜似乎曬黑了些,他正在嚴肅認真地訓話。闞云開托著下巴冥思幾許,很久都沒再見過顧煜一本正經的模樣。
短暫休息,顧煜走來一旁和同事說話,仍未發現闞云開的存在。
闞云開躡步走來他身后,抬手從后抱住他的腰,手臂將碰到顧煜作訓服下擺,驀然被人反手抓住胳膊向前牽拉,轉身反鎖扣住肩膀。
“啊!”闞云開疼得瞬間飆淚。
沒等顧煜反應思量,李行箭步沖上前來,拉住顧煜的肩膀讓他脫了些力。
闞云開想要掙扎,顧煜怕傷著她,語速加快,焦急擔憂道:“別動別動……我幫你轉。”
顧煜緩慢撤力,一手握著闞云開的肩,另一手引著她的胳膊往回轉,待肢體完全回正,他扶人走來陰涼處坐下。
“對不起,我以為是那幫兔崽子趁休息時間報復我,肌肉記憶……”顧煜方才爬上爬下,手沾塵土,他從口袋中找出幾張干凈的紙巾,幫闞云開擦眼淚,“沒事吧?”
闞云開柳眉倒豎,眉心緊擰,不忿吃痛道:“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家暴!”
她埋怨說:“連我你都認不出來了,感情淡了……”
顧煜緩揉著她的肩膀手臂,柔聲哄道:“沒淡沒淡,我的錯,我反思,給你寫檢查報告行嗎?”
“五千字!”闞云開咬牙。
顧煜笑說:“行,你還不算狠,我領導每次都罰一萬字。”
“那一萬字。”
顧煜:“……”
六隊隊員習慣顧煜慣寵著闞云開的場景,見多不怪,龍子吟調侃道:“老大浸在闞大小姐這美酒里,骨頭都醉了吧。”
“一碰就酥到掉渣那種。”張赫補充。
新兵汗如雨下望著二人的身影,抱怨說:“顧隊要是對我們有對他女朋友十分之一的柔情,我們也不至于天天累得和狗一樣吧。”
張赫一把拍在新兵的腦袋上,“對你好有屁用!小心老大回來揍你。”
正午,四月下旬的太陽不加收斂脾性,晃得人眼暈。
顧煜問:“怎么來了?”
闞云開訝然抬首,眸底帶煞,難以置信的表情,她說:“顧大隊長,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經此提醒,顧煜捂了下腦門,慚愧說:“對不起,我真忘了,今天下午我們還要開會,我去找……”
闞云開瞪著他不多言語,眼神清冷乏淡的控訴讓顧煜噤了聲。
訓練場和靶場挨得近,陳自臣帶領些許人員朝靶場走去,他側身看見坐在臺階上的二人,提步上前道:“闞老師來了?”
闞云開手繞至肩頭,緩緩站起,勉強露出禮貌的微笑,頷首招呼道:“陳指導。”
陳自臣說:“今天有機關部門的工作人員來參觀,闞老師要不要一起去靶場?”
休息結束,顧煜原也要帶新兵去靶場練習,他幫闞云開應了下來,轉身回訓練場整訓。
陳自臣結婚多年,闞云開方才的表情自家夫人面上常見,無非是被惹怒氣急,等人走遠,他問:“那小子惹著你了?”
闞云開苦笑,“是啊,本來我們今天要去領證,誰想到他說下午要開會,我被放鴿子了。”她問,“陳指導,下午的會很重要嗎?”
“例會罷了,領證重要,我批準你把人帶走。”陳自臣說。
闞云開捻了捻指尖,試探問道:“不如這樣,等下您借我三枚子彈,如果我三槍都中八環以上,您提前放人?”
陳自臣笑著答應,根本沒放在心上,以闞云開的身姿體量,是否能端起槍尚不能斷,何談三槍都中八環以上?
參觀人員和顧煜一行人一起抵達靶場,涇渭分明的兩部分。
一邊整齊列隊,訓練有素;一邊閑散放松,喜聞樂見。
一切就緒,陳自臣點頭批準闞云開拿槍,可她偏不用擺在訓練臺上的槍。她戴好耳罩,嚴肅朝顧煜走去,顧煜見她來勢洶洶的模樣,只當她還生氣。
下一秒,闞云開迅雷之勢拔走顧煜腰間的配槍,顧煜握住她的手腕要攔,被陳自臣叫住。
公然從隊長身上奪槍,闞云開是歷史第一人,所有隊員屏息凝神地看著闞云開的動作,一探究竟。
子彈上膛,握槍姿勢專業,三點一線,連開三槍,槍槍中靶。
戰士前來向陳自臣匯報成績,“報告,三槍中靶,成績八環、九環、九環。”
闞云開慢悠悠摘下耳罩,信步而來,把槍插回原位。
顧煜難以置信地問:“游樂場氣球公主?”
張赫跑了過來,獵奇般問道:“這么厲害?”
闞云開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翻找出一張照片,舉在張赫面前。
“你是休斯射擊俱樂部成員?”張赫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