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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立馬嗚咽著撲進娘親懷里。“娘親!”
桑枝垂眸笑,溫柔地摸著兒子的腦袋:“怎么了?安安怎么在這里?”
“娘親嗚嗚……娘親,娘親換一個爹爹吧,安安要新爹爹……”
桑枝笑,輕聲:“噓。爹爹在睡,安安不可以吵他知道嗎?”
安安:“爹爹欺負我!”
桑枝:“爹爹怎么欺負你,爹爹現在生病了,安安不可以撒謊哦。”
身后,樓延鈞裝作剛醒來的樣子,伸手,被子里緩緩握著人的腰,輕輕拉攏靠近。下巴擱置在了人頸窩里。
語氣慵懶又親熟:“我醒了……嗯?安安怎么在這里?”
安安:“……”
哭鬧的安安最后被翠秀給抱走了。
桑枝也要起床了。
樓延鈞從后不愿松手。
細碎的吻落在人脖頸,寬大的手掌游走在人的腰身。
“別走……”
桑枝回身,輕笑:“又不是去哪?你還不起來嗎?太陽都上三竿了,到時候讓人來催就不好了……”
桑枝說的人,多半是指姜兼行和姜譯蘇。
桑枝躺在竹席鋪就的床上,瀑布般的長發鋪散開,藕粉色的短衫因小幅度的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了雪白的肩頸,而往上,是小巧的下巴,還有飽滿紅軟的唇瓣,此刻正笑吟吟地望著人。
柔媚甘甜,若隨那山澗泉攜下的艷麗香甜的花。
樓延鈞只覺眼一暗。
嗓子一澀。
胸口心悸得緊。
埋伏下了身,靠在了人肩頸上。
喃喃:
“走不了了……”
桑枝也察覺了人的變化,耳朵一紅,撇開臉。不知道要說什么,于是瞪了人一眼。
而后便覺脖子被人輕咬了一口。樓延鈞蹭了蹭人,抬起的眼因忍耐而有些泛紅。
“……你要負責。”
桑枝:“……”
樓延鈞抬起身,清冷的面上微浮著紅暈。執捏著桑枝的手,放在了未受傷的胸口處,說。“一輩子。”
“你……”桑枝眼驀然濕潤又璨爛,“強詞奪理……”
*
桑枝同意了和樓延鈞回長京。
只不過,條件是要等姜母的腿治好。
姜母現在已經能離了輪椅走幾步,但還是不能長期走路。
姜譯蘇更氣,因為他接到了圣旨,蔡鎮韻已經在姜兼行的命令下,處了死刑。圣旨則要求姜譯蘇將事情的經過回朝來稟報。
這明明是樓延鈞的活!
姜譯蘇氣歸氣,但也知道自己跑出來的行為已經惹得圣上不悅。這也算是將功補過。
可恨,樓延鈞竟然還能好好留在云州。
送姜譯蘇回長京的當天。
樓延鈞笑容溫和:“兄長放心,我和念念,不多久便會回長京,到時候定會看望你。”
姜譯蘇只是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誰是你兄長!
若不是姜母在一邊和藹又慈祥地望著,姜譯蘇恨不得一掌呼人那臉上。
待桑枝一行離開云州,已經是半月后的事。
姜母含淚執著人的手叮囑。
桑枝:“娘你放心,我們會常回來看您和爹爹的。”
安安也在和姜兼行惜別。
姜母:“念念,娘和你爹也會去長京看你們,一路要小心。要照顧好自己,生冷的食物莫吃,涼了要記得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