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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女掌柜的。」那個漢子接過酒,把錢付給柳惜兒后驅(qū)車就走了。
這大半年下來柳惜兒多少也有些明白,很多男人不是壞人,也不是真的想調(diào)戲良家婦女,就只是嘴上沒把門,特別是幾個男人處一塊的時候。
柳惜兒算了算錢,把錢收好。剛才打酒時被酒氣衝了一下,不知怎么就覺得頭有些暈,這會兒還沒過去。
這幾天天熱,不會是中暑了吧?柳惜兒心想。她揉揉太陽穴對杜大壯道:「大壯,姐姐上樓休息一下,有客人你再喊姐姐下來。」
「姐姐不舒服嗎?」杜大壯擔(dān)心地問。
「沒事,可能是有點累,姐姐躺躺就好。」柳惜兒安慰道。
「好。」杜大壯乖巧的道。
柳惜兒上樓把錢收好。她只打算小歇一會兒,便直接合衣躺在床上。明明頭有些暈卻沒什么睡意,就在心里盤算店里的帳。
酒坊現(xiàn)在給鎮(zhèn)上的客棧還有幾家餐館供酒。秋季除了是收穫的季節(jié),也是商人來往收貨的時節(jié)。
近日鎮(zhèn)上可熱鬧了,沉夏生這天送新酒過去幾家合作的店里。
柳惜兒粗略算了算這季盈虧,脣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臉柳惜兒才醒來。
他們這房間有點西曬,來人背著光柳惜兒一時看不清。她迷迷糊糊喊道:「……相公。」
「嗯,是我。」沉夏生道。
柳惜兒這才注意到沉夏生拿了濕布在擦她的臉頰脖頸,另一手還在給她搧風(fēng)。
「我睡多久了。」柳惜兒看著窗外黃昏的光芒,急著起身道:「我晚飯還沒做。」
「我讓大壯去買了。」沉夏生攬著她,道:「大壯說你不舒服,是中暑了嗎?」
「我就是有點昏沉,可能是今年秋天太熱了。」柳惜兒搖了搖頭。她以前也中暑過,還吐了,可比這次嚴(yán)重得多。
「姐姐,姐夫。我買晚飯回來了。」門外傳來杜大壯的敲門聲道。
「沒事就好,先吃飯吧。」
兩人出門時杜大壯已經(jīng)擺好碗筷,幾人便一起吃過晚飯。
晚上,明明已經(jīng)睡了一下午的柳惜兒又很快睡了過去,沉夏生看她累得不像話,心里覺得不安,心想還是明天帶她去看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