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老爺也知道,大兒媳心大,前陣子拉了仙姐兒與陸二公子的親事,如今他們這里想要帶著仙姐兒分家出去。原本是早些時候的事兒,可老爺你出了事,便一直沒告訴你……”
說著,小楊氏的聲音就低沉了下去,她笑得很勉強,道:“終究是妾身無能,沒能待這兩個孩子如己出……”
“逆子!”
宋元啟晃了晃神,先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而后才陡然之間一聲暴喝,額上青筋暴起,已是瞬間怒極。
“老爺,你消消火……”
小楊氏終于沒忍住哭了起來,屋漏偏逢連夜雨,又正趕上紀氏這么個拆墻的,約莫是走了背字,如今看宋元啟怒成這般,她隱忍多日的委屈也全爆發(fā)了出來,哭成個淚人。
宋倩等人站在后頭,半分不敢多勸。
小楊氏哭了好一陣,而宋元啟扶著牢門,站在里頭,過了暴怒那一段,便忽然失了力氣,頹然地松了手:“這里頭關(guān)竅,我如何能不知道?當初這一門媳婦兒沒娶好……罷了,翅膀硬了總是要飛,家遲早要分,他不過早走幾天罷了……”
不過早走幾天罷了……
說來輕松,想著卻悲涼。
宋元啟慘笑出來:“分,分家!”
分,分家!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宋儀卻平白覺得心里發(fā)冷,想著這一大家子,表面上還和和樂樂過得去,大嫂能干,現(xiàn)在卻在宋府最危難之際抽身而出。此等狠辣果決又冷情的手段,是宋儀拍馬也及不上的。
她人在出神,不過腳底下卻跟著眾人一起,湊到牢門前去,一起見宋元啟。
不過短短幾日,宋元啟便已經(jīng)瘦得不成人樣了。
他眼底多了幾分渾濁,一個個看著自己的兒女們,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好,都好……”
目光移動著,很快到了宋儀的身上,宋元啟伸出手去,拉著宋儀的手,道:“儀姐兒近來可還好?”
他素日最疼宋儀這庶出的姑娘,宋儀一向知道,只低頭道:“儀兒一切都好。”
“都好就好……”宋元啟眼底忽然透出了幾分復雜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道,“儀兒,我有話要問你。”
宋儀怔住,不知所以,定定看著宋元啟:“父親?”
“……你愛書,詩詞文章更好,我曾允你進出我書房。我書格第二排上頭的東西,你可動過?”宋元啟的聲音有些抖,他覺得自己不該懷疑自己的女兒,因而為這疑心而羞愧。
“……父親?”
宋儀有些茫然,更多幾分無措。
宋元啟見她這般模樣,長嘆一聲道:“罷了,再問也是無益。你們回去吧……”
☆、第二十五章 京城
宋元啟的欲言又止,宋儀看在眼底,她沒敢多問,可回來一路上都在想。
書房之中的東西?
那兩年記憶,于宋儀而言,都是空白,她哪里知道什么?
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歸家之后重又翻開穿越日記,然而這上頭所言,宋儀早已經(jīng)是背得滾瓜爛熟,昔日一無所獲,今日照舊一無所獲。
宋元啟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又跟哪件事有關(guān),更是毫無頭緒。
百般思索不下,宋儀又執(zhí)著于此,終于還是在回來之后的次日,悄悄去了書房一看。
繞過屏風,三面墻都是書架,不過宋元啟說的書格應(yīng)該是在書案后頭的一間。宋儀仔細瞧了瞧,上面并沒有什么東西,不過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原本應(yīng)該有堆放東西。
手指按上去,宋儀也不知哪里覺出幾分熟悉的感覺來。
“這書格……”
忽然瞪大了眼,她腦海之中飛速地閃過幾個畫面,書格,取出來的冊子,改動,交接……
她想起自己昔日夢中所見,也不知那人到底是誰,更不知夢中人做了什么。
可如今見了這書格,仔細回想起來,竟然覺得無比相似!
那簿子被拿出來的時候,背后可不就是這樣的書格么?
那一瞬,宋儀只覺得寒氣從腳底下冒出來,霎時間傳遍自己全身,叫她立在當場,半步也挪動不了。
到底這里面有什么玄機?
人夢中是看不見文字的,宋儀也不記得那上頭到底寫了什么,可這件事約莫與宋元啟所問之事相關(guān)。這種懸著的感覺,叫宋儀一千一萬個難受。
她怕被人發(fā)現(xiàn),匆匆掃了一眼書格上的東西,才便直接離開,回了自己屋內(nèi)。
此刻的宋府,尚在人心惶惶之中。
小楊氏自知宋元啟之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府內(nèi)必定生亂,所以在探看宋元啟回來的當日,便遣走了一批下人。
至于分家之事,既已得了宋元啟的首肯,小楊氏這里便直接聯(lián)系了族老,三日之后來了府上議定此事。
宋釗本是個膿包,分家之時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是紀氏操持,連帶著一連串分家之后家財劃分,都是她從小楊氏這里一點一點摳走的。
“我以前竟沒看出來,大少奶奶是這等狼心狗肺之人。”
“這才是心機深重。她可厲害,把大爺拿捏住了十分,現(xiàn)在二姑娘又不得不依附于她,一張口竟然要了三間鋪面,二十畝良田,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