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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注視著空氣中的某一點(diǎn)，但卻仿佛丟失了靈魂，不帶有任何情感，甚至連神智失去了。

威爾反而平靜，他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面前的人不是慕柯，雖然這瘋狂至極，但威爾卻有一種想要認(rèn)可的沖動，“慕柯？”

沒有反應(yīng)。

又過了幾分鐘，再問了一次，“慕柯，你不打算給我任何回應(yīng)嗎。”

沒有反應(yīng)。

克勞福德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分針一圈又一圈地轉(zhuǎn)下去，讓人有一種莫名的焦慮。

威爾又等了將近十分鐘后從隔間里退了出來。

“你就這么問完了？”克勞福德驚愕。

“我沒什么可問的。他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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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柯，布蘭奇.慕，玄奴！”克勞利在黑霧里轉(zhuǎn)了一圈，垂著的那只手被斯波特的腦袋頂了一下，克勞利蹲下來捧著斯伯特的脖子，“小東西，我就喂過你一次，我們不熟，別把你的毛蹭到我的衣服上來。當(dāng)然，如果你能把慕柯給我找出來，我就讓地獄里的那幾只小狗狗來找你玩。”

斯波特把自己的腦袋從克勞利手里抽出來，沖他叫了一聲，跑回了屋里。

克勞利拍了拍手上的毛，重新站起來，打量著圍繞著威爾格雷厄姆的房子的這一片黑色如霧氣般的存在，人類看不見它們，房子的主人也還沒有回來

這就是慕柯的本體。他過去能透過束縛住慕柯的軀殼感受到這股力量，但是真正被這股力量圍繞，克勞利依然生出了一種壓力。

克勞利抬起手隨便抓了一片霧氣，“我需要一個能交流的東西。”

“你想說什么？”

克勞利被自己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或者說那不是一道腦子里的聲音，更像是自己冒出來的這個想法。

“從我的腦子里滾出去，謝謝。”克勞利吼了一聲。

黑霧開始在他面前凝聚，飛速卷來的霧氣如同云朵，但深沉的黑色讓它看起來光滑而鋒利，黑霧凝成了一個近似人形的東西，但是沒有雙臂，也沒有分出雙腿的形狀。

克勞利無語地繞著這東西走了一圈，“就算是為了禮貌考慮，我也該知道哪邊是你的臉？”

黑霧繼續(xù)變形，凝出了一個更近人的形狀，一道金絲從腳底上溯，散出的強(qiáng)光暫時(shí)掩蓋住了黑霧的形體，就連克勞利也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直到強(qiáng)光散去，他才看見黑霧變回了慕柯原本的人類樣貌，延長的墨發(fā)用一根銀簪束成髻，身著一件深竹色寬袖長袍。

克勞利沒見過慕柯做這樣的傳統(tǒng)打扮，西裝倒見他穿的不少。

“那幾個FBI探員里是誰有能力把你打回原形？”克勞利好奇問。

慕柯看著他，并不回答這個問題，“你想說什么？”

幾天前，他追蹤著俯在一位名叫金伯利的人類身上的惡魔到了一個倉庫，并殺死了這個惡魔。幾個FBI探員在這時(shí)沖了進(jìn)來，威爾沒有在里面。慕柯打算消掉他們的記憶，然后把金伯利的尸體留給他們，但沒想到記憶沒有消掉，倒是他的神魂被從軀殼中打了出來。

是問世上了有誰的力量能夠沖破晏青在那具身體上刻下的符咒，把慕柯的神魂擊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