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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江白似乎也認識徐長宇,“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他應該是浮世仙宗的徐長宇,怎么會落得這般模樣?”
為什么會這樣,似乎只能問本人了。
季江白檢查過徐長宇之后,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藥丸,“他身上的毒有些蹊蹺,解百毒只能暫時壓制住藥性。”
去外面一趟回來,他們不僅買了草藥,還帶回來了一個大活人。
阿青都驚呆了,“公子,你怎么又亂撿人?家里都沒有地方住了。”
“阿青,你將我的書房收拾出來。”
阿青有些無語,他跟在季江白身邊十多年,深知自家主人老好人脾氣,幾乎是有求必應,來者不拒。
這也是他不喜歡這些上門求醫之人的原因。
林霽塵幫著阿青一起將昏迷之中的徐長宇扶進了季江白的書房。
阿青一臉怨氣,出門的時候小聲嘀咕道:“救這些人有什么用,還不都是白眼狼。”
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林霽塵能聽見。
林霽塵笑著搖了搖頭。
季江白的書房放著很多書和畫,一些書畫似乎受了潮,書被攤開放在了書桌上,畫被攤開掛了起來。
季江白進來的時候,發現林霽塵在看他的一副畫有些入神。
林霽塵看的那副畫畫上只有一個人,沒錯,就是他本人的畫像。
沒想到季江白這小子竟然還藏著他的畫,只是這畫畫的不咋地,鼻子和眼睛處都有些不是很像,他的鼻子沒有那么塌,眼睛也沒有這么小好吧。
季江白不知道為何,忽然沒來由的心虛。
他干咳一聲,“草藥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始藥浴了。”
季江白在院子里放置了一口大鍋,下面架著柴,鍋里放著不少藥材。
林霽塵捏著鼻子,“好難聞,怎么只有一口鍋,墨公子不需要藥浴嗎?”
季江白解釋道:“嗯,他不需要。”
“在你身上的蠱蟲引出來之后,再用雌蠱蟲去將他身上的雄蠱引出來便可。”
季江白語氣微微頓了一下,“不過,在這四十九天之內,恐怕你們還需要……陰陽調和幾次,不然墨公子會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抑制藥沒有作用嗎?”
季江白搖頭,“藥物只是暫時的,隨著復用的次數增多,會越來越沒有效果。”
林霽塵:……這是抗藥性?
墨銀追剛從院子門外走進來,似乎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你不用勉強,我自己能挺過去。”墨銀追說。
林霽塵難得紅了一張臉,他這不勉強……似乎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的徒弟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也沒有很勉強……”
林霽塵想著人命攸關,因為救人才做這個事,不寒磣。
墨銀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藥浴每天需要泡三個時辰,林霽塵一連泡了七天,這天晚上林霽塵在回屋子的時候,忽然瞧見墨銀追靠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
這是這些天墨銀追離開之后,林霽塵第一次看見他。
“蠱蟲發作了?”
墨銀追這次清醒了很多,臉龐紅潤異常,喘著粗氣,語氣卻沉穩:“沒有。”
林霽塵嗅到了墨銀追身上清新的果香味,似乎在散發著誘人的味道,手放在他額頭上,果然,額頭也燙的嚇人。
和前幾次蠱蟲發作幾乎差不多。
林霽塵想著給他喂藥,墨銀追卻打開了他的手,“我已經吃過藥了。”
吃過藥了還這樣?難道說已經產生了抗藥性,不起作用了?
林霽塵望著墨銀追的模樣,心里有著幾分擔心。
似乎是感受到了雌蠱蟲的靠近,墨銀追抓著被單的手青筋浮現,他有些艱難地說道:“你出去,別靠近我。”
林霽塵看著他似乎愈發的不受控制,想到了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
青年青絲被汗水打濕,彎彎繞繞貼在耳側和脖頸上,如玉的臉龐上帶著幾分紅潤,唇瓣紅潤,漆黑的眼睛里好似有星星點點,不得不說,墨銀追的樣貌生得真的好。
林霽塵吞咽了一口口水,“我去找季醫師。”
他出門將門關上,心臟跳得厲害。
林霽塵找到季江白,他希望季江白能夠解決這次蠱蟲的發作。
季江白眼里帶著幾分歉意:“在下也沒有沒有什么辦法,若是強行抑制,只會傷了根基,最好的方法還是陰陽調和。”
林霽塵回到門口,看著破舊的大門,一時間邁不開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