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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卻認為,只要沒有明確被拒絕,哪怕對方不做聲,那就可以繼續關系,甚至覺得不做聲是對方害羞,是半推半就的情趣。
中年警員再次來打圓場:“兩個人都冷靜些。辦案是講證據的,您必須要拿出有明確拒絕的證據,才能給對方定性,不然怎么界定你們是不是男女之間在調情呢?”
他開始盤邏輯:“現在聊天記錄也無法證明您在拒絕他的追求。而且根據您的供述,您是主動上了救護車,表示要照顧受傷的龍尚絕。事后是龍尚絕的司機把您送回的家。這些都表明,你們事前事后關系良好。”
要是以往,他肯定會勸退報警的小姑娘,連立案都不立,但今天上頭打下了招呼,他為了仕途,只能盡力勉為其難地辦這個他不認同的案子。
最后,胖胖的中年警官變得諂媚:“白青夢女士,目前唯一對您有力的證據是血檢報告和精液DNA鑒定,等下就去醫院做檢查。也麻煩您和恒哥說一聲,我們盡力了。”
恒哥?宮恒明明比這個中年警官年紀小,竟然被叫恒哥。
哈哈哈,青夢覺得好諷刺,就差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苦了。這世界太奇怪了,受害者竟然要因為關系,才能獲得短暫的尊重和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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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冒著寒光的針尖扎進了她青藍色的血管,嫣紅的鮮血裝滿了一管又一管的試管中,宮恒站在她身旁,大手安撫性地遮住了她的眼。
她兩條腿大張著搭在婦科檢查椅上,冰冷的鴨嘴鉗才探進濕熱敏感的細縫,她一激靈,屁股一緊,人一哆嗦,護士的高聲責罵也立刻砸來。
“你不放松,我怎么檢查!”
青夢只好再深呼一口氣,對抗生理本能,咬著牙張腿放松。
可是真的好疼好疼。鴨嘴鉗粗暴的撬開了敏感閉塞的大門,粗糙的棉簽沿著嬌柔的內壁狠狠的剮蹭,眼淚不可遏制地洶涌滑落,手指死死地扣住扶手以保持身體不動。
還要抵御附醫護人員的尖利的魔法攻擊:“做那事兒的時候挺歡,現在扭扭捏捏什么啊。”
所有的檢查終于都結束了。
她太累了。
接連不斷的二次傷害和持續不斷的奔波像巨大的石碾,一遍又一遍碾壓她的身心,壓得她疲乏萎靡,幾近崩潰。
她坐在醫院的走廊座位上,昏昏欲睡,人不知不覺中斜靠在了宮恒的肩頭。
冬天的夜來得格外的早,窗外飄起了獨屬于南方的細細密密的雨絲,整個走廊陰冷的像個冰窖。
宮恒貼心的將自己單薄的外套披在穿著呢子外套的青夢身上,他并不覺得自己才是那個需要御寒的人。
他的手機一直在頻繁震動,是“沉大小姐”的來電,他一次又一次掛掉,對方很是執著,最后他索性靜音。
他舍不得打破這難得親密。
這么多年了,他努力了這么久,從異世界的皇宮來到現代社會,在茫茫人海里找到她,重新回到她的身邊,終于再次她擁入懷中,親密地心臟同頻共振。
可他懷里的青夢似乎很痛苦,眉頭緊緊皺著,低低的囈語持續不斷,掙扎在噩夢中。
宮恒皺眉低頭,將耳朵湊近,才勉強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夢囈。
她在說:“善玨……不要……不要……對不起……“
她是在做噩夢嗎?她又做了什么夢?
上天有好生之德,更有捉弄凡人的惡趣味,老天爺太喜歡看堅定者搖擺、圣潔者墮落、癡情者被辜負。
明明已經堅定地要報警,也忍受了漫長的二次傷害,可偏偏記憶的潮水裹挾著漫天的血腥,讓青夢再一次回到過去,親眼見證她和龍善玨的那場血色婚禮,那場讓龍善玨性格大變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