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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剛換班的穿著黑色警服的片警接待了青夢。
一個警員三十多歲,身子略發福,胡子邋遢,眼神疲憊地半耷拉著。另一個警員二十出頭,瘦得面頰凹進去,眼睛滴溜溜地射精光。
在藍色背景下的審訊時,他們熟練地開啟攝像機,拿著厚厚的記錄本,機械地問著固定的問題——時間、地點、人物、經過。
青夢坐在他們對面,努力給自己做正向心里建設——
多么專業又嚴肅的兩位警員,一看就辦案經驗豐富,他們一定能還自己正義,將邪惡繩之以法!
她不安地交叉著手指,深呼吸一口氣,再一次闡述了那不堪的經過。
“我被人下藥并猥褻了。具體時間我不太清楚,大概是在昨天凌晨,在龍尚絕的客房臥室里。我中途醒來,就發現我正在被……額……那個……“
她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平靜地向兩個陌生人說出“指奸”“口”“磨穴”等限制性詞。
然而,兩位警員辦案經驗豐富,他們不僅淡定,年輕警員甚至在轉筆。
三十多的中年警員直接打斷她的猶豫:“那個姓龍什么的,你和他怎么認識的,你們兩個什么關系?”
青夢局促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我……我和他打游戲認識的,普通的網友關系。”
她不能和警察說兩個人在快穿時就相識了,又不是小說,誰會信這種鬼扯的事情。
哦吼。一聲輕佻的笑聲。
青夢疑惑抬頭,審訊室一片嚴肅寂靜,好像那只是她的幻聽。
中年警員繼續問:“所以昨天是你們第一次線下見面?”
青夢搖搖頭:“不是的。我和他三個月前就線下見面了,我已經去他家好幾次了,兩個多月,我每周末都會去他家。”
“打游戲認識的,普通網友,曾線下多次見面。”年輕的警員挑著眉做筆錄,邊寫邊念出聲,這些關鍵詞每一個都是正確的,但是合在一起就是不對勁兒。
中年警員冷冷地問:“既然你們關系那么緊密,他有什么必要下藥呢?”
青夢發覺事態好像不太對勁,難以言狀的不適感籠罩周身。
“我和他沒有關系緊密!他腿斷了,我去他家幫他復健,就這么簡單。下藥是他的行為,我哪里知道為什么!你去問他呀!”
“你冷靜點,我們也是想調查清楚。”中年警員不悅地皺眉,敲了敲桌子,壓住了青夢,“這個人的具體的名字,家庭地址,聯系方式有嗎?”
青夢猛得愣住了。
龍尚絕是他在快穿世界時的名字,也是他的游戲網名,但青夢總想逃開這些位面之子,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現代社會的名字,只模模糊糊地知道他姓林,而家庭地址,聯系方式她也都沒有……
但她只能老實交代,像個犯錯的孩子。
“額……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龍尚絕是他的網名,應該是姓林。家庭住址我也不知道,每次去他家都是他的司機來接我的,我只知道是在H市的富人區,是個很大的別墅,要繞好久。具體的聯系方式我只有微信,沒有電話……”
“那接送你的車牌你記得嗎?”
青夢再次沮喪地搖搖頭,“不記得……只記得是一臺勞斯萊斯幻影。”
嘖嘖。又是一陣輕輕的嗤笑。
這不是幻聽,她確定。
青夢惱怒地看向那個年輕警員,他正用拳頭擋住那正在發出笑聲的嘴。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