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想想那時候芝芝被餓得瘦巴巴掉毛的可憐的樣子,掌教真人不由捶胸頓足。
早知道彼此還有這樣的仇恨,當初就應(yīng)該讓廣陵仙君多給義陽仙君幾劍,直接困在萬象宗把義陽仙君給滅了!
他后悔得不行,只恨當初不知道這事兒沒有幫狐貍崽兒出氣。
畢竟,當初義陽仙君踩著廣陵仙君在修真界揚名,又背后偷襲廣陵仙君,這種事只是惡心人,讓人討厭。
可芝芝的事情上,掌教真人就覺得,這種賤畜就應(yīng)該打死。
他又想當初誤會廣陵仙君差點餓死芝芝,這么大的一口黑鍋,真是越想越生氣。
如今見狐貍崽兒沒心沒肺,那一日之后就再也不糾結(jié)義陽仙君的事,掌教真人也懶得再提義陽仙君,只是一雙三角眼里兇光閃閃,一心記得,以后要是太一宗又跑來跟他搶崽兒,就把太一宗從上到下全都廢了。
他在心里發(fā)狠的時候,廣陵仙君已經(jīng)覺得他很礙眼了。
一邊揉著自家胖閨女的毛耳朵,廣陵仙君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師兄還不去忙正事?”
“說的就是正事。”掌教真人忙收回思緒,對廣陵仙君說道,“還有魔域的事。萬魔宗宗主跑了,諸宗都要把修真界給翻過來,也沒找到他的蹤跡,我懷疑這家伙跑去魔域去了。”
萬魔宗宗主深受重創(chuàng),又被挖了寶庫,退路被斷,如今在魔域養(yǎng)傷恐怕處處都是麻煩。
他早就與魔族勾結(jié),這時候跑去魔域,總比在修真界安全可靠得多。
因他這個想法也得到了一些正道修士的認同,掌教真人便說道,“我已經(jīng)通傳萬象宗在魔域的修士,留意萬魔宗宗主的動向。不過這人如今已經(jīng)是喪家之犬,失去魔修簇擁,他光桿兒一個,在魔域愛禍害誰禍害誰。”
魔修之亂,是修真界受到戕害,所以才會被諸宗這樣重視,下山圍剿。
不過如果萬魔宗宗主元氣大傷躲去魔域,修真界自然太平,那他們這些正道修士更愿意前往魔域追擊,反正魔域的魔族都是敵人,大打出手不會危及修真界,自然不必顧忌。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掌教真人便對若有所思的廣陵仙君說道,“我已經(jīng)和雷凡說了,若是遇到這萬魔宗宗主,一定要趕盡殺絕。”
他就不信,那萬魔宗宗主就算再有好幾個魔嬰做備胎,還能無窮無盡。
有幾個備胎就滅殺幾個,雷凡殺性重,沒準兒就喜歡萬魔宗宗主這樣殺不完的對手。
他繼續(xù)說道,“我準備再送些弟子前往魔域。”諸宗弟子下山,這次在修真界匡扶正道,滅殺魔修,帶來的成長真的太大了。
想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歸的那幾個弟子身上與從前不同的精氣神,還有褪去了天真驕矜,沒有了身為掌教弟子的金貴,反而多了幾分干練兇悍,掌教真人就覺得,當初廣陵仙君的提議真的太對了。
越是優(yōu)秀的弟子,就越不能舍不得。
就應(yīng)該讓優(yōu)秀的精英弟子多歷練,才能成長為真正的內(nèi)心強大的修士。
“師兄說得對。”廣陵仙君意興闌珊地說道。
他對這些事完全沒興趣。
無論做什么決定,都是一宗掌教才應(yīng)該去操心的事。
他就只關(guān)心養(yǎng)崽兒就可以了。
“不過太一宗這次做得也不錯。”鋪開大陣,滅殺了妄圖偷襲太一宗的那么多的強悍魔修,掌教真人無聲地撇嘴,倒是這次勉強沒說太一宗的壞話。
因出了湘水的事,太一宗聲勢一落千丈,他早就幸災(zāi)樂禍完了,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太一宗的確也在狙殺魔修之中出了不小的力。
更何況還有太一宗那些下山的弟子,也很出色。
他對廣陵仙君說道,“太一宗的那家伙倒是狠得下心。義陽紫府碎裂,仙嬰重創(chuàng),那顆仙丹又白吃了。他賠了仙草,而且,聽說要親自帶人前往魔域。”
身為一宗掌教,這樣重要的身份本該鎮(zhèn)守修真界,卻帶隊要前往危險重重的魔域,一則是因太一宗長老們的確捉襟見肘,另一則,卻是因太一宗掌教已經(jīng)決定要退位讓賢。
“掌教師兄,退位讓賢,這是何意?”
他端坐掌教大殿,就有下方的修士惶恐地問道。
太一宗掌教微微搖頭,對這面露急切的修士輕聲說道,“識人不明,誤人誤己。優(yōu)柔寡斷,反受其害。因我對渭河湘水這一脈心軟的緣故,不知制止,縱容多年,令宗門與妖修反目,諸宗對宗門不滿,實則都是我的罪過。”
因心疼義陽仙君為太一宗的付出,他并未制止約束渭河湘水這些同門。
不僅是那些妖修與魔修的事,還有,魔域隕落的那些同門,也是他的一部分原因。
他輕聲嘆息了一聲說道,“且這么多年,我一心一意所謂權(quán)衡利弊,失去本心。”或許,當初廣陵仙君也看出他的道心蒙昧。
不再清明。
所謂權(quán)衡利弊,所謂的為了誰更好,如今看來,都走上偏路。
一宗掌教不能分辨善惡,那就是他的錯。
“可弟子們還都小……”
“我暫時不會退位,不過前往魔域時,宗門就全靠各位師弟。”太一宗掌教慢慢地說道,“同門在魔域歷經(jīng)危險,我為何不能?既然魔域危險,那本也應(yīng)該是我前往危險的地方。修真界已經(jīng)平息紛爭,有我在,沒有我在分別不大。諸位長老與各個大殿殿主一同商量,不必再糾結(jié)應(yīng)該偏心誰的問題。而且,選拔這次下山優(yōu)秀的弟子,未來的掌教,就從他們之中挑選吧。”
年輕的弟子代表著勃勃生機,代表著道心清明透徹,可以帶領(lǐng)宗門走出更久遠的道路。
他正要繼續(xù)開口,卻見門口,突然踉踉蹌蹌地闖入一個狀若瘋癲的男人。
“芝芝,芝芝?!掌教師兄,我聽人說,廣陵的女兒叫芝芝?!”
義陽仙君滿臉的不敢置信與驚喜,沖進來就在太一宗掌教沉默的目光里叫道,“芝芝?!師兄,若那孩子名為芝芝,是不是……是不是就是我的芝芝!”
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太一宗掌教卻沉著臉喝道,“不準去!”
“師兄!廣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