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雪梅,你說話注意一點。”楊銀環(huán)將祝景鑠護在身后,面色不悅地看著王雪梅。先前她還不是很生氣,但這些人要是真的對祝景鑠說三道四,她可真會發(fā)飆。
他們家的事情,楊銀環(huán)早就習慣了。但在她眼里,祝景鑠跟她家常笑一樣,都是孩子。這就好比是他們家笑笑被人欺負了,她這當媽的自然不答應。
王雪梅一見楊銀環(huán)這樣護著這位失勢的小少爺,當即就跟斗雞一樣,噴了起來:“楊銀環(huán),你還真不死心。以前用你女兒這樣死皮賴臉的扒著祝家,現(xiàn)在祝家先生走了,將這沒用的孽種留在這里,你還要護著不成?怎么你們還不死心,難道以為那祝家先生還會回來不成?”
“你這八婆!”楊銀環(huán)氣得面紅耳赤,抬起手就要打過去。卻被站在王雪梅旁邊的常紅星一把捏住了手。
就在他們要打的時候,常笑領著梁海生他們趕到了。常紅星嚇得立即縮回了手。
可他們剛才的話常笑聽得清清楚楚。
孽障!
這個詞一直在常笑腦中不斷放大,氣得她頭昏腦漲!她恨不得殺了那不留口德的毒婦!她下意識地去看祝景鑠,發(fā)現(xiàn)少年緊繃著身子,臉色慘白,抿著唇倔強地站在那里,身子在強忍著顫抖!
那無情的話。還是傷了他!
常笑想都沒想,就沖上去一把握住了祝景鑠的手。
祝景鑠渾身僵硬,下意識地將手一抽,身子往旁邊避了避。
“是我。”常笑輕聲說,眼里帶著心疼。
祝景鑠只是淡淡點了下頭,看了下已經(jīng)吵在一起的常笑爸媽他們,低聲說道:“那我先走了。”
常笑咬著唇,伸手拉住他,死活不肯放。
祝景鑠站在原地,跟她較勁似地,用力地抽手。
常笑幾乎用足了吃奶的力氣,拽著不放。祝景鑠又不好做的太明顯,一時半會還真抽不出去。
常笑一用力,將祝景鑠拉倒自己身邊,小聲說:“你先呆一會。”
祝景鑠下意識地就想搖頭,他先前只是不放心過來看看,見到常笑他們都來了,就打算走的。但此刻瞞著常笑一臉認真,怕她難過,默默地留了下來。
遭遇人生巨變,祝景鑠變得越來越沉默了,但是也沉穩(wěn)了許多。
常笑搞定他,便專心聽著他們爸媽的對話。
王雪梅奚落了祝景鑠幾句,覺得對付一個孩子也覺得沒意思,便將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兒子賠償?shù)膯栴}上。
楊銀環(huán)對他們可是更討厭了幾分,當下就說道:“你們就回去吧,我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們!我們要真有那個閑錢,還不如去喂狗!喂了我家土豪,也比你們頂用!”
剛被牽下山的土豪聽到叫自己,當即就昂起頭搖晃著尾巴。王雪梅他們對這只狗心有余悸,當即都往后退了退。
楊荷花見老三家的一點都說不通,當下朝著王雪梅使了個眼色。王雪梅一咬牙,將先前兩家都商量好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王雪梅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賠償,那你們就將以前跟我們換的地還給我們。”
常笑一家都是愣了一下,梁海生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倒是沒多少感覺,但常笑他們簡直要笑死了。
楊銀環(huán)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他們:“敢情你們是在打這主意是吧?我說你們當這地是孩子的玩具呢,你要換就換,不要換了就拿回去?真是異想天開,要發(fā)神經(jīng)回家發(fā)去,我們沒空陪你們瞎折騰!”
楊荷花一聽將她也罵進去了,當即就不高興地說:“你這是怎么說話的?這地換了又不是定死了,現(xiàn)在我們兩家不同意,自然可以商量著換回來。”
“你這什么邏輯!”楊銀環(huán)要氣吐血了,覺得跟他們多說一個字都是自虐,這兩家人已經(jīng)徹底瘋了。
楊荷花卻覺得自己說得有理,一臉嚴肅地說:“去年我們就已經(jīng)跟你們提過,想將地換回來。你們要是同意,估計今年也不會出這檔子事情了。所以說這做人要豁達,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們這死扒著不放,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楊銀環(huán)臉都要抽了,他們今個算是開眼了,這人不講理起來,竟然還能這樣!
她當即笑著說:“是啊,這人要是心眼不好,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這不,有人兒子好不容易娶了媳婦,卻跟上門女婿一樣,孫子出生到現(xiàn)在好幾年了,卻一面都見不上。有人心眼不好,教兒子也教不好,這偷雞摸狗不成,還被炸成了殘廢。所以我說這老天爺是長眼睛的,知道該懲罰什么人。”
“你……”大房二房家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常紅星跟常紅軍當下就要動手,常紅海往前面一擋,氣得直哆嗦:“大哥,二哥,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不對,現(xiàn)在你們還有臉來跟我們將地換回去,你們還有沒有良心的?”
“我們就是有良心,才要將地給換回來。不然老天爺懲罰你們!”常紅軍瞪著眼,氣呼呼地說道。
常紅海失望透頂,絕對沒想到自己兄弟會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他這么老實的一個人,當下也被氣得說了狠話:“那好,你們要是想硬來,今天就別想豎著走出去!”
他剛說完,常笑就拍了拍土豪,大藏獒當即就朝著前面撲了過去。梁海生也是往前一躍,一下子就將要沖過來的常紅星給推了回去。
有土豪跟梁海生擋在這里,常紅星他們壓根討不到好處。他們氣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放著狠話。
“紅海,你們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天天來鬧。反正我就常波這一個兒子,他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我也沒盼頭了。我家不好過,你們也別好過!”常紅星直接耍起了無賴。
王雪梅也附和道:“沒錯,我以后就天天來你家門口罵。”
“你們……”常紅海一家子簡直要氣暈了。梁海生直接沖到前面,要將常紅星給暴打一頓。這種人,就是不打不怕!
常笑瞇著眼,腦中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年是八六年,明年是八七年!八七年!這個常笑到死都沒忘記過的一年!
前方,她大伯大伯母許是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沒轉圜的余地,所以也破罐子破摔,跟著二房家的一起嗆聲,嚷著要是常笑家里不答應,就輪著過來吵。
“你們真是神經(jīng)病!”楊銀環(huán)要氣炸了,她真是頭次見到這么不講理的人家,一個個地比那惡狼還要可怕!這簡直就跟她家笑笑講的吸血鬼一樣!
“你們到底答不答應換地?我們也不要你們全部,就將原先屬于我們的換回來。”楊荷花將早就商量好的主意說出來,覺得自己說得特別有理,“但畢竟那東平坡的地比較肥沃一點,你們這山地就算再怎么養(yǎng)也就那樣了,當年我們跟你們換地的時候,可都是給了錢的。如今我們也不要你們的錢,你們將這山坳里的地也給我們就好了。”
“我給你個鬼!”楊銀環(huán)氣炸了,“你們這群沒臉沒皮的,還真好意思跟我說這些?我明白告訴你們,這地是出了手續(xù)換下來的,如今它們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了,你們要想再換回去……”
“可以!”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常笑忽然喊道。
楊銀環(huán)跟常紅海都嚇了一跳,就連祝景鑠都奇怪地看著她。祝景鑠張張嘴,終于開口跟她說了這幾個月來第一句話:“常笑,你不必這樣,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