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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景鑠其實(shí)是想留常笑在家吃點(diǎn)心的,可是他媽媽不喜歡這個村子的人隨便進(jìn)家里。
常笑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著要如何開口讓祝景鑠幫忙。剛才那么長時間,她不是沒想開口,只是面對那真心實(shí)意想跟自己玩的孩子,她說不出口。
另一邊,祝景鑠回到家里后,就被他媽媽叫到了跟前。
“景爍,媽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跟那些阿貓阿狗一起玩。”祝景鑠的母親是一位十分注重品行的女人,今年二十七歲,打扮時髦,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就跟二十出頭的女孩子一樣。此時她板著臉,面帶不悅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祝景鑠癟癟嘴,似乎有些怕自己的母親,輕聲說:“她叫常笑,不是阿貓阿狗。”
“你敢跟我頂嘴?”胡佳慧一聽兒子的話,登時沉下了臉,厲聲喝道。
祝景鑠嘴唇抿得死緊的,垂頭站著不說話。
兒子倔強(qiáng)的模樣,讓胡佳慧更加不爽:“祝景鑠,以后不許再跟那些人來往,記住我的話,不然你以后就呆在家里哪也不許去!”
“這又是怎么了?景爍這么乖,你又做什么罵他?”祝黃興一從書房出來,就聽見妻子在罵兒子,立即走了下來。
胡佳慧斜了眼從樓梯上下來的丈夫,冷哼道:“你一直不在家,兒子自然不需要你教。我可得看好了,不然哪天他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壞了,我找誰哭去?”
“你這是什么話?”祝黃興面色一沉,眉頭也皺了起來,“你不要每次指桑罵槐,有話就直說。我一回來,你就要跟我鬧是嗎?”
胡佳慧心一沉,暗道自己剛才氣過頭口不擇言了,連忙說:“我沒那個意思,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感。我們明明在說孩子的事情。”
“那就說孩子。景爍跟那個孩子才幾歲,你剛才那話說得也太過分了點(diǎn)!”祝黃興沉著臉說,“以后這種話,不許在孩子面前說!”
胡佳慧見丈夫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惹惱他。站起來朝他走過去,討好地說:“我這不也是怕我們景爍跟人學(xué)壞嘛。”
“不就一個農(nóng)家丫頭,能學(xué)壞什么。我看剛才景爍跟她玩得也很開心。”
“爸爸,我想以后跟常笑一起做作業(yè)。她會英語,看得懂《gone whith the wind》,她還看得懂農(nóng)業(yè)書。她很聰明,我想像她學(xué)習(xí)。”祝景鑠雖然年紀(jì)小,但是已經(jīng)很會察言觀色了,見父母神色緩和就立馬說起來。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可以邀請她來家里一起學(xué)習(xí)嗎?”
祝景鑠的話倒是讓祝黃興提起一些興趣,他先前呵斥妻子罵兒子,倒不是同意讓祝景鑠跟那女孩子一起玩,只是覺得妻子的說法有問題。此時聽到兒子夸獎那個女孩子聰明,才真的正視起來。
他對著祝景鑠招招手:“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早安么么噠(づ ̄ 3 ̄)づ
☆、第十八章
祝景鑠跑過去,乖乖站在父親面前。
祝黃興伸手摸摸他的頭,嚴(yán)肅地問:“你說的是真的?那丫頭真的看得懂英文?還看得懂農(nóng)業(yè)書?”
“嗯。我保證,常笑很聰明的。”在祝景鑠的認(rèn)知里,常笑那樣的就是聰明,他儼然已經(jīng)將常笑當(dāng)成一個什么都會的英雄了!
祝黃興審視地看著兒子,判斷著他話中的真假。他家的教育一直都是超前的,用的是國外那些教育理念,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跟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但是祝黃興好歹也是個留過學(xué)擁有超然眼光的人。他相信自己的兒子。
“行,你可以邀請她到家里玩。”祝黃興最后說。
祝景鑠高興地抱住他吧唧了一口:“謝謝爸爸!”
胡佳慧在一旁雖然心中不爽,但丈夫既然答應(yīng)了,她也不好再反對。只對著祝景鑠囑咐道:“以后你們除了書房和院子外,其他地方不許亂去。”
“嗯,我知道了。”祝景鑠趕忙答應(yīng)。
第二天,常笑依照預(yù)定,放學(xué)后先去家里幫奶奶一起喂了雞,就去了祝景鑠家里跟他一起做作業(yè)。她沒告訴家里她是去的祝家,只說去是同學(xué)家做作業(yè)了。
祝景鑠老早就等在了院子外,見到常笑真的來了,才松口氣,高興地帶著她往家里走。
“我爸爸跟媽媽都去市里了。”他不由自主地解釋了一句。
常笑淡淡一笑,心中卻是了然。祝家一開始也許是不同意她過來找祝景鑠做作業(yè)的。不過祝黃興不在家,倒是讓她松了口氣。
兩人直接去了書房,這里原本就有一張屬于祝景鑠的書桌,足有一米多長,此時被祝景鑠隔出了一半給常笑用。
常笑也沒避諱,直接將初中的課本拿了出來,認(rèn)真看起來。
祝景鑠看到她看的書,眼睛瞪得老大。再看看自己的書,是小學(xué)六年級的教材,原本那點(diǎn)沾沾自喜蕩然無存,暗自咬牙一定要追上常笑!
常笑在祝景鑠家做了一個小時的作業(yè),見時間差不多便收拾東西回家。
“今天我家里還有事,不跟你玩了。”常笑背起書包,對著跟在后面送她出來的祝景鑠說。
“嗯。”祝景鑠并不是一個玩興很大的孩子,尤其是先前看到常笑竟然在看初中課本了,哪里還有心思玩耍!
兩人下樓的時候,看到屋子里有幾個傭人進(jìn)進(jìn)出出的。常笑眼尖,看到有兩個傭人扛著一個罐子出去。
煤氣罐!
常笑心頭一跳,那罐子明顯是被換下來的舊物,看樣子是要被拿出去處理了。
“那是煤氣罐。”祝景鑠見常笑盯著那煤氣罐看,覺得她定是沒見過那東西,帶著點(diǎn)小得意地解釋道。
常笑眼睛依舊盯著那扛著煤氣罐的傭人,心里在琢磨著要怎么開口,嘴上喃喃道:“我知道。”
祝景鑠更是驚訝地看著她,嘀咕了一聲:“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常笑沒回答,心里卻是有些著急,不知該如何開口。常家現(xiàn)在沒錢,她就是要開口買下來都沒辦法。
求人家白給,她更是做不出來。
“常笑,那你家肯定沒用過那東西。”祝景鑠怎么也不想給比下去,最后自己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