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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事。”賀元辭倒不是看她被子迭的不標準,畢竟人家又不是軍人。他聳聳鼻頭,“我是覺得你才睡一夜,這屋子里的味道就不一樣了。”
江晚炸毛一樣急聲說:“沒什么味道,你聞錯了!”
賀元辭錯愕轉頭,發現他的話被誤會了,聯想昨天他聽到的聲音稍微代入才意識到他不該說這個話讓江晚誤會:“不是,我是說香味。”沐浴后的香味混著一股女人身上獨有的幽香甜氣,和他一個人住的時候區別明顯。
江晚反應大過頭,心虛到不敢看賀元辭。
直到男人走到床腳的柜子邊彎腰打開門拿衣物,汗濕的衣服沒地方放,他手伸到背后遞給江晚:“幫我拿一下。”
江晚接過衣服,真是有夠夸張:“你怎么出了這么多汗,訓練了很久嗎?”她看別人也才剛起來沒多久,賀元辭這個出汗量起碼高強度運動了一個小時以上,那他得多早起的床。
“沒多久……”賀元辭一想到昨晚的夢就心虛,拿了衣服內褲襪子卷在手里,一轉身,和江晚面對面。
房間太小了,一男一女面對面,他還赤著上身,光是普普通通站著都覺得曖昧。
這大好機會,賀元辭忍住裸體是耍流氓的想法,沒話找話拖延時間:“謝謝。你手上有傷,換下來的衣服可以給我一起洗了……嗯,外衣。”
江晚的視線避無可避,看上面會和他對視,看下面會看到他隱沒在皮帶處的人魚線,只好目視前方。
然而這里是賀元辭的胸肌中縫,回避效果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你堂堂軍長也要自己洗衣服的嗎?”江晚聽到自己的聲音飄飄忽忽,臉霎時熱起來。
賀元辭點頭:“沒有洗衣機,不搞特殊化。”
“你臉上有根睫毛,別動。”他忽然低頭湊近,手指來到在江晚眼下。
江晚登時閉上眼,等他把睫毛拈走:“……好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沒來由地慌張,呼出的氣息都變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