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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清楚江晚的個性,穆嚴都要懷疑這女人是在裝醉騙他。不然怎么會有人只喝了一口,一小口,只是抿了一下就醉成這樣。
把蓄水桶和保溫瓶的水放浴缸里,他將她扒光了衣服放進去,可能是因為醉的程度輕,江晚入水后很快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穆嚴!”她看清他的臉,捂住胸口往后退。
她臉蛋還是紅撲撲的,也沒想起來剛才的事,穆嚴估計她還在醉中,只不過比起剛才迷迷糊糊的程度要好一點。
他腰腹的傷口還沒好,沒做防水措施下不了水,站在浴缸旁邊脫掉所有衣服,取了毛巾放水里搓好開始擦洗,沒管準備斥責她趁人之危的江晚。
她見他沒動作,防備心漸漸沒了,估計想著反正來都來了,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搓身體。
穆嚴擦好后,自顧自刷牙洗臉,沒給江晚眼神。畢竟他還有些計較的事沒有找補回來,要是熱臉貼冷屁股伺候江晚,要給她寵得無法無天。
結果他消停還沒多久,江晚那邊開始嚶嚶嚶地啜泣。
穆嚴狐疑走過去,聽到她自抱自泣:“沒人性的基地,沒人性的穆嚴,不把女人當人……”
“你在嘀咕什么東西?”穆嚴蹲下身強硬地給她囫圇吞棗洗了個澡,撈起來用浴巾包成春卷扛到大床上躺到一起。
幾番折騰下來,江晚又清醒了一點,攥著浴巾不讓他扯,穆嚴抓住浴巾一個角狠狠一拽,光溜溜的江晚在床上幾個打滾,赤裸地摔了出來。
江晚總算找回了理智,想起來剛才發生過的片段,就只有片段,有些她真的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怎么從餐廳回的這里,只記得她罵穆嚴沒人性。
她身上除了紗布和鐵鏈之外一絲不掛,蜷縮起來護住胸和屁股。
穆嚴挪到她身體上方將她一整個籠罩,低頭壓迫空間,他的嘴就在她耳畔。
“你剛說什么?我沒人性不給人權?”他聽的不完整,聯系到江晚今天下午的行程有了猜測,他悶聲笑了笑,嘲道,“你太天真了,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夠強就行。沒有能力,就只能出賣最原始的東西,男人是力氣,女人是性。我給過很多人選擇,辦不到的人只能在底層奉獻血汗。”
他低頭嗅了嗅剛剛被他洗出來香香軟軟的江晚,思想滑坡,啞聲道:“但你是特殊的,我不給你選擇,你只能被我吃掉。”
他沒有扯開她的手,只是湊上來親一切他只需要伏在她身上就能親到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