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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搖擺半晌,穆嚴還是決定不能給江晚太大的自由:“讓陳寬把你手腕腳腕都包起來免得摩擦?!?
江晚點頭,半試探半玩笑對他說:“你干脆給我摘掉得了,你這基地防得像鐵桶一樣我又出不去,還能讓我給跑了?”
人就是奇怪的,江晚不提這件事穆嚴還有想法給她摘掉,她一提,穆嚴頓時覺得她危險,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純粹的放養她。
“不行?!彼牭阶约旱穆曇艟芙^得果斷,甚至比腦子想的都快。
江晚扁扁嘴,不高興了一下,不過可能是早有準備沒想過真會被松開,她倒沒有放在心上。
穆嚴不知道為什么松了一口氣,并決計不到江晚徹底轉變心意,他永遠不會放她自由。
江晚吃飽了,想起一件她很好奇的事:“那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們的激發室?我也想試試?!?
“你對這些的好奇心還挺重。”這個要求穆嚴可以滿足她,不過江晚這個女人不愛紅妝愛武裝的性格,倒是很合他的脾性。穆嚴站起身,“走吧,我帶你去看?!?
不久后,這個從江晚第一天在大基地醒來就聽到的地名,她終于見到了真面目。
不夸張地說,就像牢房里的酷刑室一樣。
正中間架著一張椅子,椅子前方有一樽木架,上面拴著個很大的,能砍骨頭的斧頭。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東西的使用方法是人坐在椅子上,讓斧頭高高揚起蕩向坐在椅子上的人,通過體驗死亡的瞬間逼近激發人的情緒爆發。
看穆嚴的一身傷,江晚暫時不準備試這個,她走向一旁一人高的木桶,里面裝滿了水,這個可以蹲在里面屏息閉氣,體驗溺水的瀕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