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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爾風讓秘書給他空出了三天,安排了個司機陪自己出差去B市,要是對楊琪會所生意不感興趣,還可以將B市的幾所子公司跑一下,看看市場。
他不緊不慢,前一晚才剛到B市,正好趕上了飯點。
打電話給楊琪的時候,她說正在請明天會館的幾個工作負責人員一起吃飯呢,讓陸爾風也跟著來喝幾杯。
陸爾風一聽就不樂意了,直接回酒店房間不肯定出來,嫌累,讓楊琪給他打包點飯菜送回來。
楊琪笑罵了他幾聲,不是海量,喝得有點多,舌頭都大了,卻還清醒地記得提醒陸爾風說:“明天開館你可不能遲到啊,晦氣,到時候會館里還有演出呢,要是楊東在場面上尷尬,你可得上去頂場子。”
陸爾風笑:“你請我過來當老板還是請我過來當主持人的啊?”楊琪咯咯咯地笑著,沒說話,她明白現在陸爾風不答應,明天推一推他自然抬腿就上了臺,不肯拂自己面子。
十一月十日傍晚,楊東的酒水會所正式開業,為了防止客流稀少,還提前請了幾十人來熱場子,好在前期營銷宣傳工作做得好,首夜就幾近爆滿。
陸爾風披衣走入會所的時候,先被里面的濃香嗆得咳了幾聲,接著打電話問楊琪在哪。
對方穿了身奶白色的小禮裙,發髻盤得整齊,綴著珠子,踏著高跟鞋走來的時候風風火火的,臉上還余留著怒氣。
陸爾風做出個抽煙的手勢,她便心領神會,兩人往吸煙處走去。
她挽著他的手,一邊走一邊埋怨著,剛才在后臺經理沒把事情處理好,樂隊耍大牌把經理助理都罵了,最后還是她過去擺平了,說不想干就滾,反正沒錢拿。
楊琪說還好自己人脈廣,立刻打電話讓安排了幾個唱爵士的過來救場,不然也太難看了。
陸爾風聽著,問:“楊東呢?”楊琪指了指人群中的某個,估計在酒座上坐著談事呢。
陸爾風晃了一眼就收了回來,幫楊琪點上煙,說:“挺辛苦。”
“主要還是沒經驗時間緊。”
楊琪嘶了一聲,說,“楊東也不知道什么品位,給我請幾尊佛過來了。
你是沒見到剛才樂隊那幾人臉色真的臭,助理得虧是脾氣好,一直在旁邊勸,要我真想兩耳光直接扇上去,真當自己多牛逼啊。”
陸爾風直樂:“你是老板,助理都是給你打工拿錢的,還不都把別人當大爺一樣伺候。”
“賺錢可真夠苦的。”
楊琪抽得急,滿臉無語的表情,接著拉了拉陸爾風的外套說,“別磨蹭了,馬上我請的救兵就上場了,你也過去和我弟聊聊。”
“行,我先聽首歌再去找楊東。”
陸爾風熄了煙,被楊琪拽著往會館的舞池里走。
中心圓形的舞臺上正有工作人員上上下下地搬著樂器,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人影正在半蹲在臺上,幫忙著試音。
燈光嘩得一下傾瀉而下,將臺上幾人的臉找的雪亮,五官的線條都被柔化了。
白靖昀只覺得刺眼,抬著手擱在了眼皮上,幫完忙之后就彎著腰匆匆轉身,下了階梯。
陸爾風頓住了腳,他詫異著,視線跟隨著臺上那人隱到了幕后,嗓子中發出了一聲“嗯?”楊琪也被迫停了下來,她看著陸爾風緊隨的目光,卻不知道他在注視著哪一個人。
她也好奇地看向臺上,只有五個已經將麥帶好的演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