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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昀,醒醒啊…白靖昀,不要有事?!?
景遙低聲哽咽,如同祈禱似的將白靖昀的手放在唇邊。
救護車不到十分鐘即抵達了中心醫院,白靖昀迅速被送進了急癥室。
景遙焦急在急癥室門口來回踱步,求了各路的神仙菩薩佛祖小鬼,他怕極了,想著剛才在救護車上,白靖昀一動不動地躺在白色的擔架上,另一只眼睛瞇成一條縫看向自己,最終卻難以吐露出絲毫聲音。
他的手指在景遙的掌中勾撓了一下,表示他還活著。
他怕他走了,年紀輕輕離開人世。
景遙焦慮地停不下來步子,這個時候突然被人拍了下后背。
是魏萊,他穿著一身警裝,身后還跟著一個同事。
魏萊說看到受害者信息之后,就立刻從隊長那邊接手了這個案子,開著警車來醫院接景遙做筆錄。
警局辦公室內,魏萊大致給景遙說明了一下案件進展情況,警察局一接到報警就立刻讓最近的警署派人抵達了小區。
白靖昀居住的樓層比較老舊,樓道里并沒有攝像頭,只有小區入口處有車輛牌照登記,還不是電子的,只是人工登記,不排除會有漏掉的嫌疑,如果犯罪嫌疑人沒有開車,那么目標就更難鎖定。
景遙沉聲問:“有目擊人嗎?”“已經有同事在小區了,應該一會就會打電話來。”
他看著好友抖得厲害,雙手交叉握著也止不住微微顫抖著,起身倒了杯熱水,安慰道,“你不要太焦急,不難,最遲今晚午夜肯定能抓到人。”
“我是怕靖昀醒不過來……”景遙捂住了臉。
當時有鄰居發現白靖昀后,立刻拍下了當時他的樣子,慘烈無比,能不能撐過手術得看白靖昀的命硬不硬。
看致命傷主要在腹部和頭部,恢復起來不止十天半個月,即使沒死,半條命也沒了。
魏萊坐在了景遙的對面,又拿起了筆,問:“說說吧,小白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對方作案動機是泄憤毆打,沒有殺人沖動?!?
景遙抬起了臉,冷漠地說:“陸爾風?!?
“誰?”魏萊寫下名字。
“陸爾風,他知道這件事嗎?我沒有他電話,聯系不上他?!?
景遙推開凳子站起了身,焦慮地扶額,自說自話。
“誰?你說的誰啊景哥,你先坐下喝杯水。”
魏萊摁著景遙的肩膀,讓他坐下來慢慢講。
“還記得那天我找不到白靖昀,請你幫忙,就是陸爾風把他帶走的?!?
“噢,他和小白是什么關系?情侶?為什么要打他?!?
“應該不是他打的……”景遙思忖片刻后,一把握緊了好友的手,說,”是陸爾風認識的人…...程三明!如果你們想要快點找到人的話,就立刻聯系陸爾風,他肯定知道程三明在哪,快點!我怕這個人會離開S市?!?
魏萊剛想繼續問些什么,突然他的電話響了,是小區那邊的同事打來的,和他確認了犯罪嫌疑人目前的信息——一名將近50歲的中年男子,身高185左右,藍色襯衫黑色褲子,離開犯罪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