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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得疼,耳邊嗡嗡作響,他沒站穩(wěn)一下子跌坐在鞋架上,接著支撐掙扎著想站起來。
程三明一下子就看見他右手握著的扳手,罵了聲操,走上前去扯著白靖昀的手腕想將扳手搶過來,白靖昀咬著牙死都不給,雙手拽著把柄,隔著門拼死大呼道:“救命!救命啊!!”“臭傻逼!誰來救你啊?”程三明又狠狠地抽了白靖昀一耳光,對方力氣大,揪著他的領(lǐng)子提了起來,一腳踹在白靖昀的腿肚子上。
白靖昀疼得哆嗦,蜷成一團(tuán),程三明拽著他后腦的頭發(fā),強(qiáng)迫著他仰頭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
他冷笑著:“和陸爾風(fēng)聯(lián)合起來搞我是吧?牛逼!讓我日子不好過你們就這么爽嗎?老子搞不死陸爾風(fēng),就他媽打死你!”白靖昀喘著氣,雙腿抽搐著,慘淡地笑出了聲:“你活該。”
“你姓白,對吧,他媽的,白梅的兒子是吧,白梅都死了你怎么沒死?”已經(jīng)有血從白靖昀的鼻口溢了出來,他咬緊著后牙,痛得渾身顫抖,他想用手去摸一摸腿肚子或者是痛辣的臉,卻被程三明揪著領(lǐng)子,無法動彈。
白靖昀聽到了母親名字從這個畜生口中說出了之后,頓時變得想即將要被生剝皮毛的兔子那般,死命掙扎著。
他抬腳瘋狂踢打著程三明的下體,尖叫吼著:“你還記得白梅啊?你還記得她是我媽啊?你就不配提她的名字,你這個狗畜生!”程三明被白靖昀幾腳踢得不痛不癢,對方被自己禁錮著,沒有多少力氣,他一拳打在了白靖昀的腹部,將白靖昀打得一口血沫吐了出來,整個人垂著腦袋猛烈咳嗽著,沒力氣反擊了。
白靖昀痛得恍惚須臾,對方邊捏緊了他的下頜強(qiáng)迫著他又抬起了頭,說:“我怎么不配了?又不是我害死了她,要是她當(dāng)時聽我的話打胎,根本就不會死,就是你這個賤種害死了她!”“而且你以為白梅她能有多愛你,你他媽是個,操,這么多年我都快忘了,你是個雙性人?哈哈哈,我第一次聽到雙性人,還能他媽有這種人!誰知道白梅和哪個男人懷上的?”“當(dāng)時醫(yī)生讓我去產(chǎn)房看,我都要吐了,怎么會有你這么惡心的一個東西,你他媽那么小,長著屌還有逼,操,我都要吐了,你現(xiàn)在還長著嗎?”程三明的視線像浸過油里的蛇似的往白靖昀的下體爬過一圈,白靖昀腦袋像是要炸開了,有人在里面放了個炮仗,即刻就要沖破了頭蓋骨砰得爆炸。
他視線已經(jīng)開始渙散扭曲,腹部像是被開了個窟窿,往外倒著膽汁胃液。
幾拳錘得白靖昀絞痛不止,小腹無意識地抽動著。
程三明卻嫌白靖昀不禁打,沒讓自己盡興,抓起白靖昀的頭發(fā),將他摁在墻上,發(fā)出咚得聲響,他的面龐扭曲得丑惡,獰笑:“你怎么攀上陸爾風(fēng)的?該不會就是用你他媽那惡心的逼吧,你知道陸爾風(fēng)喜歡男的啊,你他媽除了那點(diǎn)東西還剩下什么,要說臉……”程三明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了,伸手掰著白靖昀的下頜,往左又往右,酒氣噴在白靖昀的臉上令對方惡心地想吐。
他看了幾眼后,呵呵笑起來:“他媽的,和我年輕時候真像,怪不得陸爾風(fēng)找上你,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想認(rèn)識個這么有錢的廢了不少功夫吧,我的好兒子。”
白靖昀呼吸慢了下來,眼睛無神地盯著程三明,沉默著。
“他和你說過,你像我了嗎?他不撒謊吧,肯定說了什么是吧,你個傻逼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傻兒子啊傻兒子,咱倆都被人用了!”“他確實(shí)……和我…說過…喜..歡你,那又……”“要不是因?yàn)槲遥趺纯赡芸吹蒙夏惆。克褪莻€變態(tài),操,之前沒讓他上他記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找了你還不就為了當(dāng)年的遺憾么?”“你以為他讓你搬去他家能有多久,我多了解陸爾風(fēng)啊,一個月不到就會讓你滾了哈哈哈,你也就比我快活一個月,至少我還過了十年的快活日子呢。”
此刻的白靖昀太脆弱了,他腦袋恍惚著,卻全世界只剩下程三明的話,無比清晰,瞬間他的眼眶就紅了,他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樣的滑稽表情,只是半張著嘴,像個弱智似的,啞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就連心臟跳動如此常規(guī)的生命活動都是痛的。
白靖昀的手無力地垂著,疼痛之余,他感受到胸腔中彌漫著酥麻的酸意,啃噬著自己。
他蜷縮著手指,摳著墻壁尋一個支力點(diǎn)。
“你說…陸…他…”白靖昀斜著眼睛看著程三明,他聲音逐漸變小,細(xì)弱蚊蠅地哼著,“但是…”“但是什么?”程三明將臉貼近白靖昀的唇,想要聽清對方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