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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播放著輕柔的純音樂,景遙開車平穩,白靖昀昏昏沉沉,很快閉上眼睛睡著了。
49周日傍晚,陸爾風登門來去文件,他像是一團火,見到白靖昀便將人的腰一掐,摁在書架上親,木板正膈著白靖昀的脊椎骨。
白靖昀皺著眉感受著對方深沉的親吻,舌尖和舌尖相抵打轉,發出黏糊的水聲。
陸爾風喜歡親吻,似乎要將白靖昀的渾身都烙上自己唇留下的痕跡。
他抱起白靖昀的兩只腿,將它們環在自己的腰上,抱著他仰著頭親。
陸爾風吻技好,年少時便磨成的功夫,舌尖挑一下就讓人欲火從腹中燃到喉口。
白靖昀閉著眼睛,整個人都掛在陸爾風的身上,幾乎靠他支撐著,飛薄的嘴唇將冰涼升為熱烈,相濡以沫。
對方進入他的時候也溫柔。
白靖昀的頭垂在床沿,陸爾風的雙臂撐在他的身側,他感覺到對方下巴上的那滴汗珠明晃晃的,遲遲沒有落下來。
他拼命揚起脖子喘息著,白花花的熾光燈下,白靖昀雪白的裸體像是欲融的雪似的,他水光淋漓的眼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直勾勾地盯著身上人看著,不肯流轉分毫。
陸爾風被他透明干凈的眼神激得心跳不止,俯下身吻他,性器在他的女穴中沖撞不止,眩暈得白靖昀酣暢喘息,光用撫摸親吻功夫就抵達了小高潮。
陸爾風對白靖昀說,這周和下周都太忙,家都沒回幾次,基本都是在公司睡。
和程三明的分割官司要開庭了,初審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
白靖昀血是燙的,他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白皙的脖頸上紅紅點點的,是陸爾風方才留下的。
他瞇著眼,有氣無力地應著哼著,像個小奶貓似的。
陸爾風抱著他,發出低沉的笑音,忍不住伸手,用食指和中指輕撓著對方的下巴。
“癢。”
白靖昀躲了躲。
陸爾風:“寶貝你好像貓。”
“你這雙眼。”
陸爾風將手移到了白靖昀薄薄的眼皮上,虛虛地撫摸著對方的眼,貓兒似的一雙眼,眼角細長延伸著。
被陸爾風輕輕一抻,眼底還攢著未散的欲,碎光淋淋的,透明。
白靖昀瞇起了眼,露出了無邪的笑。
陸爾風的手在白靖昀的面頰上輕輕滑過,說:“我一直想養只貓,我媽不讓,在國外公寓也不讓養寵物,時間長了就沒想過了。”
“怕臟嗎?”白靖昀疑惑。
“養寵物還得照顧著它,我們連自己多是其他人照顧著的,有點功夫都犯了懶,哪有閑心去養貓養狗。”
“寵物都是通人性的,單純卻也精明,你對它好就是好,不好它們立刻就能感受出來。”
“之前我談了個外國男友養了只德牧,那天沒和我打招呼就到我公寓樓下了,他將狗鏈拴在我門把手上,人卻跑到超市買菜去了。
我也不知道,只看到一只狗蹲在家門口看著我,脖子上也沒有項圈,不知道是誰家的。”
“當時我趕緊打電話叫社區把狗領走了,去流浪狗中心登記。
等到下午我男友從超市回來了沒找到狗,急哭了,我趕緊帶著他去社區把狗接了回來。
就因為這件事,那條德牧后來從來沒對我搖過尾巴,每次我剛靠近他主人的時候,他就沖我叫往我身上撲。”
“這就是為什么你們分手了?”“那倒不至于。”
陸爾風笑,“后來回國后我也很想養個寵物,貓,或者小型犬,但又怕自己不穩定,想等之后成家之后再養。”
陸